「惡賊!看劍!」蕭徑亭方踏入任夜曉的小閣,迎面而來的是一支刃波如水的利劍,不過劍上冒的卻不是刺骨的寒氣,而是襲人的火熱。蕭徑亭頭一側過,那劍刃便從面頰邊上幾寸處刺出,唯有一股燙意拂過。
「颼!」美人玉手一斜,皓腕一曲,那劍刃便在蕭徑亭頸後繞成一彎,朝後頸割來。蕭徑亭身軀速地往右邊移開,望向任夜曉道:「小姐不是讓我來彈琴唱曲的嗎?怎麼和我動起手來啦!」
任夜曉收下長劍,放在背後,美目頗有惱意,嬌聲道:「誰讓你來彈琴唱曲,今日便叫你看看我的厲害,不然你還認為我笨的狠呢?」
蕭徑亭道:「架我們是不打了,我這次來是想給小姐畫幅畫的。」目光落在任夜曉手上的長劍,卻是擱在了她肥美的翹香臀上,不由心中一蕩。心下對自己的佩劍不由有些羨慕,道:「任小姐勢江南有名的大家閨秀,怎麼這麼小肚雞腸,爭強好勝呢?」見到任夜曉屁股上,此時已經沒有那條錦布擋住腰臀曲線,目中一熱,道:「你那條布呢?」
任夜曉開始聽到蕭徑亭時,美目一陣思慮,小臉上頗有些慚愧。目光望向蕭徑亭正要狡辯,卻見到蕭徑亭目光賊兮兮望向自己的屁股上,芳心一麻。狠狠瞪他一眼道:「我爹爹是江南盟主,我怎麼可以輸給你這個壞蛋,你快接招!」舉起手中長劍,卻見到蕭徑亭一臉的暇逸,沒有一點動手意思,嗔道:「你不許不還手,我才不讓你畫我呢。」
蕭徑亭道:「我手無寸鐵,怎麼與小姐過招呢?」
任夜曉一咬花瓣樣的櫻唇道:「我不管,反正劍我是不還給你了,你就空手和我打吧!」刷子般的卷長睫毛一啟,美目如水瞟了蕭徑亭一眼,道:「誰讓你剛才又起欺負我的,我定要狠狠教訓你一頓,若是你手上有了兵器,我就打不過你了。」卻也不理蕭徑亭回答,左手捏劍訣,纖手長劍如同輕煙般縹緲而出。
只見蕭徑亭目中一亮,原來這劍法便是「煙波神劍」陸客秋的成名絕技「煙波十九劍」,耍來飄逸靈動,如煙如波。吳夢杳當時看來喜歡,便學了一些,後來也一併傳給了任夜曉。只是劍招妙則妙矣,但是需得配上陸客秋師門的獨家心法才能發揮出十成的威力。
只是任夜曉身邊有高手指點,便是沒有了「煙波十九劍」的心法,在任夜曉手上,這劍竟也如同縹緲的雲霧,繚繞纏柔,雖然沒有到達煙波浮動的境界,但是威力也可見一般了。
見到蕭徑亭的身子被團團的白光罩住,彷佛身在雲霧深處。只是目光僅僅盯住任夜曉手上的長劍,也不反擊。任夜曉見之,心裡彷佛有說不出的得意和高興,手上的劍越發使得空靈飄動,芳心安暗道:「這下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可是好欺的?」小嘴高興翹起,美目一瞟向蕭徑亭,卻見他眉頭緊鎖,神色嚴肅,而且彷佛還有些失望之意,興奮的心情一冷,很是不解暗道:「他是在惱我和他真打嗎?」心裡頓時打不定主意,不知道是該將劍法使得更盛一層,還是該故意使出破綻,讓蕭徑亭順勢贏了。
正在任夜曉準備露出破綻,讓蕭徑亭順勢攻進時候,只見蕭徑亭目光大盛。
「颼!」任夜曉只覺面上拂過一陣清風,眼前的蕭徑亭如同影子般閃過,頓時便從白色的劍影中脫開身來。手指併成的劍狀,從一個毫不起眼的方位刺來,划著怦怦直跳的軌跡,轉眼便道理眼前。
任夜曉心中頓時驚駭無比,她母親在教她這套劍法的時候,便和她說過,任何劍法都有破綻。精妙的劍法的破綻便在極其隱秘的方位,便是找著了,也要耗上很大的精力才能找到適合的時機和招術去破解。而「煙波十九劍」縹緲仙動,其中的破綻更是絕少,一般對戰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對手尋出,因為那道破綻根本是要用高明的招術相逼下才能顯現出來,而且劍招瞬息萬變,蠻撞攻擊破綻所在更是成全了「煙波十九劍」的神奇,那樣對手只會敗的更快。因為它的破綻本身便是一個極大的殺招。但是蕭徑亭彷佛一眼下便看出了破綻所在,甚至不怎麼費勁便破了它。
「好啊!原來你狠容易就能打倒我,卻是一直在耍弄我,一直看不起我。」任夜曉心中一哭,頓時覺得美目一紅,卻見倒蕭徑亭手指快要點倒自己面門的時候,忽然又馬上退了回去,換成了另一種劍法。芳心一酸道:「你明明贏了,還要故意羞辱我,讓我出醜。」小嘴一抿,纖手一甩,頓時換了一種劍法,卻是顯得刁鑽凌人。一團斑駁的白光頓時將曼妙的任夜曉護在中間,使得美麗的窈窕嬌軀更顯迷人。
蕭徑亭見之,心中道:「這便是任夜曉那位女師傅教的了,真是精妙的很,任夜曉此時心神不寧使出,已經是這般威力,若是由她師傅使出,那豈不是更加驚人。」但是蕭徑亭細看下,卻是發現這套劍法明顯經過改造過,使得本應該由的邪氣也變得成略顯可愛的刁鑽。她這位師傅可真是個高人。思慮間,用手指併成的指間也如同清風一般纏綿,正是「清風隨影劍」。
「清風隨影劍」的精妙硬是讓任夜曉美目大亮,甚至臉心中的委屈也暫時忘記了,水般迷人的眸子也緊緊盯著蕭徑亭的身影,神情也頓時變得迷離。恍惚間,攻出的劍招竟然被蕭徑亭的兩隻手指綿綿纏住,怎麼也使不開來。頓時記起心裡的惱意,一咬玉齒,手上的劍也頓時變得刁蠻起來,甚至有些賴皮了。
蕭徑亭見到任夜曉惱著小臉,目中神色頤指氣使,只是沒頭沒腦揮劍攻來,卻也不理會把全身的要害暴露給蕭徑亭,嘴角微微一笑,接著面色一肅,卻是把笑意轉到了眼中,身子速度驟然加快,隨之手上的指劍也隨之疾快綿長起來,卻是將任夜曉的整個嬌軀也包圍起來。
任夜曉心中大苦,恨恨埋怨道:「你便是一下也捨不得讓我!」心裡彷佛有說不出的煩躁和委屈,索性閉起美目,手上長劍也沒有了章法,胡亂使出。
「啊!」頓覺胸前一麻,卻是被蕭徑亭一指點在了玉乳上,惹得芳心一顫,接著臉全身都酥軟下來。任夜曉美目一睜,卻是見到蕭徑亭一雙謔意的眼睛。
「這次意外,小姐卻是要負全部責任哦!」
任夜曉聽到蕭徑亭話中頗有調侃,任夜曉頓時覺得面燒耳熱,胸前乳房上的酥麻感覺彷佛仍未退去。想起自己原先在蕭徑亭手下受到的羞辱,她心裡不知道怎的,極度向從蕭徑亭身上贏回一把,不過也不是想證明自己比蕭徑亭厲害,所以什麼無賴手段,賴皮招術也使了出來。隨著蕭徑亭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平常無數公子俊傑費盡心思想她討好時,她彷佛覺得有說不出的厭煩,但是蕭徑亭一點也不讓著她,疼著她,讓她心裡窩著意大股委屈,睡覺都翻來覆去想著怎麼好好整回蕭徑亭出氣,今日又是讓他大大羞了一把,心高氣傲的任夜曉怎麼受得了。
蕭徑亭見任夜曉正垂著蛾首,小臉通紅,但是美麗的眼睛卻是轉個不停,玉般的貝齒也緊緊咬著。粉嫩的小手更是握得緊緊,那架勢彷佛在想著怎麼將蕭徑亭大碎八塊吧!
蕭徑亭見任夜曉正垂著蛾首,小臉通紅,但是美麗的眼睛卻是轉個不停,玉般的貝齒也緊緊咬著。粉嫩的小手更是握得緊緊,那架勢彷佛在想著怎麼將蕭徑亭大碎八塊吧!
蕭徑亭心中暗笑,口上索性加了把火,笑道:「還好我知道小姐刁蠻,好說歹說哄著讓連易奕那妮子別跟著來,不然可是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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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