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嬌奴膩愛

蕭徑亭好不容易靜下的心又搖拽起,含住滑嫩的香嫩小舌吮吸咂咬,糾結在一起,本放在美人腰際的小手也順著驚人劇漲的曲線滑下,放在圓圓隆起的臀丘上。朝滑嫩的美肉一把抓起放下,用力拍下。右手清晰感覺到肥美的雪球微微顫動,聽到美人瑤鼻不依一聲嬌嗔,手掌又覆按下用力揉搓柔軟的美肉,讓美人瑤鼻中嬌吟頓時連成了串。左手也擒住一隻大白兔,拇指輕輕刮過嬌嫩的乳頭,惹得肥美的肉體一陣輕顫。心中暗歎:「天下竟有這等誘人的尤物,不知她練得什麼功夫,練就瞭如此堅聳圓挺的玉乳和那般豐肥美嫩的巨臀。若是自己生成的,那真是天生異賦。」腦中不由閃過妍兒送的《水經玉注》的那些「墜玉盤」、「洶湧波」等功法,但是馬上晃過神來,因為懷中敏感無比的美人已經呻吟陣陣了。

穆夫人本也是想和蕭徑亭微微親熱調趣,不料這一吻下,便已情動。而且蕭徑亭兩隻壞手在乳房屁股處如此肆虐,早已經嬌軀軟癱,頗是不堪。在蕭徑亭懷中蠕動間,也蹭起了蕭徑亭滿心的慾火。陰中生楚的美人覺得下身花蜜溼透頗是難受,不由將屁股微微抬起,讓胯間花房離開蕭徑亭小腹,卻被一根火熱巨物頂在臀溝。心中一顫,對昨夜將自己整的死去活來的物事她可是記憶猶新,春情盪漾下也微微有些畏懼,從花徑深處傳來的殘餘刺痛也清晰起來。但又不肯違了蕭徑亭意,打算硬著頭皮在接下著粗大槌子。但蕭徑亭手從股溝繞來,劃到花瓣肉唇時,那如同火燒般的疼痛還是讓她嬌軀忍不住一戰。

蕭徑亭慾火正盛是發現身上的美人嬌軀一僵,知道她處子初破,何況昨夜被他分身摧殘得厲害,自然不能再次承歡。將劃到她胯間的手轉移到美臀上,勉強按下心中慾火,喘息道:「看你還敢不敢惹我?」

穆夫人聽他話中帶喘,知道剛才惹得他厲害,心中柔情暖起,小嘴仍嬌膩道:「誰叫你剛才笑我的。」將抓住他按在翹臀上的壞手,放在自己深壑的臀溝,溫柔瞥他一眼道:「你不要憋得太厲害,我可以用用後庭穀道侍侯你的。」

蕭徑亭右手摸到褶皺細密的嬌嫩菊花,輕輕一戳,笑道:「好東西還是留著以後吧!我先看看你那兒傷得可厲害。」說著便欲揭開錦被。

「不要!」美人輕聲驚叫道,一點不像剛才要用後庭服侍情郎的大膽。讓蕭徑亭不由有些奇怪,硬是笑著將美人嬌軀抱起,美麗的穆夫人嚇得連忙出言阻止,見蕭徑亭不理,又膩聲求饒,嬌軀如蛇般扭動不已。

掙扎間如脂般的美麗胴體春光乍瀉,穆夫人卻也理會不了許多,見自己嬌軀被蕭徑亭撈出,忙用手遮著下身私處。蕭徑亭在她粉背一處穴道輕輕一點,身子頓時軟下,驚道:「你怎麼知道人家那裡穴道的?」沒有等到蕭徑亭回答,「啊!」地驚叫一聲,卻是罕見的一聲驚羞叫喚。

卻見蕭徑亭正用兩指拈起自己下身陰阜上的柔毛,那陰毛已經被花蜜沾溼,更加顯得細長。看到蕭徑亭正滿目驚訝,雖然明明知道和他好了後,遲早會被他發現自己身上最羞人的東西,但見到長長的軟毛被他纖長的手指細細梳理,長達七八寸有餘。彷彿身上最隱蔽的禁地被毫無遮擋地被展示在人面前。就算尋常女子覺得最是害臊的私處甚至後庭,她都可以毫無保留地獻給愛人,但是她覺得自己下身的恥毛和人太不一樣了,太見不得人了。一時間心神慌亂,羞急無措。

「好人!亭郎!哥哥!你饒了我吧,饒了莫莫吧!」蕭徑亭見美人討好粘上身來,膩聲求饒,目中已經真有了急色,心下奇怪。這個修為如此高深的尤物竟然由此軟肋,不忍讓她著急,依依不捨將手從她胯間移開,抱住她如綿嬌軀,道:「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如此美景只怕天下間就你一人才有。只有傳說中漢高祖劉邦的呂后生得陰毛長近於尺,這是野史只怕也當不得真。」卻見穆夫人聞言輕啐時,美目閃過一絲擔憂,心念一轉:「是了,呂后為人殘暴,權勢心重,莫莫定是怕自己因此認為她也有這般心思。」忙道:「那呂后長相雖美,但卻有些眉豎目長,她還常以此懊惱,其實那是逐權之貌。但是莫莫卻是柳眉細彎,桃眸微圓,是媚麗自傲之貌,兩人怎會一樣。」

穆夫人聞之眉開眼笑,白他一眼,嗔道:「就知道你會哄人。」卻是遞過紅唇在那張會哄人的嘴上溫情一吻。柔聲道:「謝謝你明白我心思,我真的什麼也不多想了,現在只是想著讓你歡喜,真的。」

「夫人!」卻聽到屋外傳來腳步聲,好像是許嬤嬤。她為人精明,不想落下窺視之嫌。走到院子便已經開口喚道,好讓穆夫人有機會起身,不會有個什麼親密形態落入她眼裡。

穆夫人仍是膩在蕭徑亭懷中,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輕道:「以後再也沒有穆夫人了,我便叫做蕭莫莫。」

蕭莫莫(以後穆夫人在書中便叫做蕭莫莫)見許嬤嬤仍在屋外不敢進來,朝蕭徑亭得意一笑,拉起錦被蓋在兩人身上,整個嬌軀小鳥依人地縮在蕭徑亭懷中後向外邊喚道:「許嬤嬤進來吧!外邊的蘭花湯準備好了沒有?」

許嬤嬤躡腳進來,見到床上香豔的情景目中閃過一絲慰色,儘管對蕭莫莫的美麗見過多次了,但今日如此嬌媚依人卻是頭回見到,看得竟微微一呆。但馬上把目光轉向別處,道:「蘭花湯已經讓丫頭們準備好了,夫人馬上就可以去沐浴了。」

蕭莫莫溫柔望了蕭徑亭一眼,道:「不是我洗,待會兒你服侍公子洗澡,我今日倦得很只怕要多躺一會兒。」饒是她大膽,說這也粉頰微紅,白了蕭徑亭一眼,嬌媚非常卻彷彿許嬤嬤不在邊上一樣。見許嬤嬤神情中彷彿有什麼事情要說,便道:「昨夜夜兒是不是以你睡在一起,可發現她有什麼異樣。」

許嬤嬤目中閃過憂色,望了神色關切的蕭莫莫一眼,道:「總算夫人及時趕回,讓姑娘心裡有了依靠,不然真是出了事了。昨夜姑娘好像一夜也沒有睡著,今早婢子起身時候,見到姑娘的枕頭上溼了一片。」好像想起什麼,目中憂色更濃,道:「昨天玉兒來告訴我姑娘的話後,婢子便覺得不對。昨夜我趁姑娘不在時,去她房裡,找到了一小塊金元寶放在陳胭脂的玉盒子。可能」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但是意思卻是極是明白。夜君依對柳含玉動情甚深,受到打擊後,便沒有生念,接待了李易澤後便準備一死了之。

蕭徑亭想起昨夜夜君依那毫無生氣的目光,她白天方才被心上人無情傷害,幾年的刻骨相思一下成為了泡影,而且一直是她自己一人在自作多情。更是可悲的是在被傷害後的幾個時辰,以前一直對夜君依苦追討好的李易澤,為了自己的富貴前程,耗費盡心機地把她與武莫宸撮合在一起。聽來都覺得諷刺,卻同時發生在了一個美麗深情的女子身上,那種傷害不可謂不大,難怪夜君依一下沒有了生趣。

不過蕭徑亭根據夜君依對李易澤的種種表現,不要說有情意,便是彷彿連好感都沒有多少。至於為何要獻身與李易澤,只怕也不是為了要酬他的一片相思,應該有別的目的了,想必是想用身子為‘醉香居’奉上最後的一些貢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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