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只是戰場不和諧的一幕而已,成批成批的法國人和外籍軍團被押下了戰場,他們的眼睛都毫無神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一幕打算。
在中午之前,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戰果大到連黑旗軍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光是繳獲的步槍就達萬杆以上,加上火炮和其它軍械軍資足以武裝黑旗軍的四個步兵旅。
「萬歲!」即便是最小心的軍官,也知道自己獲取了怎麼樣的勝利:「接下去的目標是河內城了吧?」
「是河內!我們去年這個時候就在圍攻河內城了,現在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河內城的守兵比去年多些,可是我們的實力,卻是去年的十倍都不止……」
河內城內有愛爾明加逃回去的殘兵敗將,還有孤拔親自指揮的一部分兵力,但只要是任何一個明智的人,都會明白,法軍在劫在逃了。
「他們就是從海防增來一團軍隊,我們都有信心拿下!」
雖然所有的部隊都承受著巨大的傷亡,許多步兵連隊已經打到實力的三分之一以下,但是這些基層軍官的請戰情緒卻是越發高漲。
而在這個時候,柳宇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款待。
「談判使節?」
「沒錯!是孤拔海軍少將派出的談判使節,他們要求立即展開談判,以實現東京地區的永久和平,他們願意與我們展開對等的談判。」
在過去的數年之間,這一直是黑旗軍所爭取的目標,只是現在雙方的關係已經處於完全不同的境地。
「他們有什麼要求?」
「他們要求就地停火,並可以有條件地放開對我們的軍事禁運!」
雖然孤拔派出談判使節的時候,並不清楚自己的前線部隊受到了怎麼樣的摻敗,但是從昨天下午不斷傳來的壞訊息,卻讓他自己清楚得知道,自己犯了怎麼樣的錯誤。
即便是色當,他都沒有承受過這麼大的壓力,根據前線的報告,愛爾明加和尼格里的兩個步兵旅已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比塞爾守備隊同樣遭到重創。
雖然在河內還有一個守備性質的步兵旅,但是先前的戰鬥之中,這個步兵旅同樣遇到重創,現在整個河內城已經到了臨近未日的境地。
他在悔恨!
他明明知道,在山西戰役之後,法國人便不可能在這場戰爭中取勝,在那個時候為什麼不挺身而出,而是在今天遭到這樣的毀滅。
他這幾個月的所作所為,是確確實實的犯罪,他把法蘭西在東京地區的事業送上了未日。
他只能在上軍事法庭之前,儘可能地挽回一些損失,這兩位軍使就是他派出的代表。
「就地停火?」
柳宇的聲音一下子高了:「除了無條件投降之後,我不接受任何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