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通過柳引弓的催促,在邊境另一側的黑旗軍地方部隊也將六個步兵連調往南方,不過這讓劉永福有些焦灼:「我們又少了六個連,法國人拼命的這個勁頭,我們擋得住不?」
順化的法軍在得知黑旗軍主力南下並攻擊交趾支那之後,那簡直就是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地朝著順化附近的黑旗軍根據地進攻。
交趾支那總督命令他們派遣部隊回交趾支那殖民地進行支援,但是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意願:「利用這個良好的機遇,徹底解決中圻問題,殲滅黑旗軍在中越的主力,消滅他們的根據地,在這種情況下,南下殖民地的黑旗強盜由於沒有後援將被迫撤回。」
不管怎麼樣,最近增援到順化附近的法軍整整有一個步兵旅之多,加上原來的法軍和越南輔助部隊,在中圻戰場上他們有兩個整旅的兵力,他們這樣的攻勢讓劉永福有著一種疲於應付的感覺。
「如果柳引弓遲三個月南下就沒有這樣的問題了。」連錦城不願意去交趾支那那個苦地方:「他們要調兵過去,估計是戰鬥進行得不順利,至少不象他們在戰報說得那麼輝煌。」
在兩大系統之間,還是缺乏著溝通與交流,但是連錦城卻是看上了在中圻擴編的機遇,在部隊南下之後,還有一大堆營的建制需要重新建立起來,只要他抓住機遇,他就能遺失的機會給補回來,重新成為一名光榮的團長。
而劉成良也站在自身小團體的利益出發:「錦城的獨立營還是暫時不要南下為好,他們擅動調動了六個獨立連,已經影響到中越的戰鬥了。」
吳鳳典為人沉穩,他倒是有想法:「我們沒有力量支援,那不如讓北邊來支援,那邊有步兵二十個營,抽調一兩個營支援交趾支那沒有問題。」
「對!沒有問題。」連錦城一向是以請假而著稱,他覺得交趾支那的戰鬥太過於艱難:「我聽說舊黃旗軍的改編已經完成了,不過讓他們和周處營一起去南面,我們的當務之急是穩定順化附近的局面。」
不僅僅是法軍因為柳引弓的南下而變得主動起來,就是那個流亡中的越南小王朝也因這個事情而打了雞血,不自量力地朝著黑旗軍進攻,雖然都被挫敗,卻讓黑旗軍遇到了不少的麻煩。
根據最新的情況,法國人已經和越南小王朝達成了協議,由法國人向他們出售武器,由他們則以進攻黑旗軍作為代價。
但無論如何,都不復柳引弓南下的大好局面,幸虧劉永福在南下之後第一時間實施了大掃蕩的作戰,把許多中小據點一掃而光,法國人想在戰場上徹底佔據主動,至少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連錦城的營派一個加強排去支援。」劉永福猶豫了一下:「補充新兵後應當是一個加強連,對得起南面的兄弟了,其餘各營……」
不管怎麼樣,劉永福覺得他應當打上一仗,顯現一下老黑旗軍的威風:「集中於橫山北翼,準備一舉重創法軍主力……」
……
西貢。
這簡直是天塌下來的局面,在地圖上又出現許多不知道實際情況的據點。
事實證明將部隊分散配置是白痴的主意,因為這樣白痴的配置導致許多土著步兵營直接被擊滅。
但是無論是法國人還是他們的對手,都不清楚這些部隊被擊跨的詳細經過,這些部隊分散在廣闊的地域上,被潮水般的黑旗軍打跨――有些時候乾脆是被投誠的安南土著部隊打跨的。
在失去了土著部隊和警察的支援之後,法軍部隊就成了黑色大海的孤星,許多部隊還在堅持著戰鬥,但是更多的法軍部隊已經直接被打跨了。
至於戰鬥力更弱的警察和越南地方輔助部隊,從戰鬥一開始都幾乎失去了聯絡,土著步兵部隊至少還有不少人逃回來,但是他們卻是消失在大海之中。
但是現在終於有了好訊息,交趾支那總督閣下對著他的軍官們說道:「我把殖民地的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你們的身上。」
「一個法國步兵營,一個由歸隊傷員組成的法蘭西榮譽營,兩個法國炮兵連,再加上殖民地最有戰鬥力的兩個土著步兵營已經集結完畢,加上若干分隊,交由你們統率。」
「而且我還有最新的好訊息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