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知道,根據股東名冊,現在柳宇才是三萬普通股的大股東,甚至連那個不怎麼在意的劉永福,也是一千股的大股東。
劉永福並不把這一切放在眼裡,他也收到了二百股的回禮,但是他只是藐視著看了一眼柳清,這一套太虛,他覺得不會太長久。
他更多的興趣放在柳宇身上,他看著柳宇,再看他身後挺俏的江凝雪。
這一對金童玉女終於結成了百年好合。
夜深了。
水晶枕頭紅羅帳,繡花錦雪色被。
江凝雪入了洞床,卻是調笑了一句柳宇:「宇郎你滿身都是壞心眼,可不能這般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你了?」柳宇笑了。
江凝雪美若嬌花,她細聲說道:「人家拿真金白銀當禮金,你就拿幾張特別股的白紙送回去。」
柳宇這便得意了:「這特別股可是真金白銀,一股三年之後,至少能有三十元的回報,我對此堅信不疑。」
「到時候還不是一張廢紙!」江凝雪輕輕地親了一口柳宇:「你都對我說過,還笑得這麼壞……」
美人如花,柳宇笑得很壞,他緊緊抱抱了江凝雪。
這一刻,他滿身幸福,只願時光凝結了。
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兩條鮮紅的舌頭相互著親吻,柳宇的靈蛇長驅直入,在江凝雪檀口中攪起了無數風浪,交換著甜美的津液。
這一對男女長吻,一直吻到江凝雪喘不過氣來了。
「壞死了!今晚只許你對我使壞……」
情話濃濃,柳宇已經控制不住,輕解羅帶,把江凝雪扒個乾淨,露出了欺霜勝雪的玉體。
一眼看去,正是絕美玉人,無一處不美,江凝雪情意濛濛,閉緊了眼睛,任由了柳宇親遍了肌膚的每一寸,嘴裡發出輕輕的嬌吟。
如夢如幻,她的雪般肌膚慢慢地帶著些潮紅,她期盼著成為婦人的那一刻,可總有那麼一點不自信。
「阿宇……」江凝雪的聲音很動聽,很有味道:「宇郎……」
「怎麼了?」
「我的腳是不是不好看?」
江凝雪的一雙玉足,晶瑩而可愛,美到了極點,柳宇看不出有任何不好看的地方:「很美,真的很美……」
「我的腳是天足,會不會不好看……」
這個時代的中國女性,都是以纏足為美,以三寸金蓮為美,而江凝雪的這雙腳,卻是和現代女性的腳一樣,屬於正常的美足。
「不!我喜歡這樣的腳……」
說著,柳宇已經輕輕拂摸著這對玉足,刺激著江凝雪的情慾:「真美啊!」
江凝雪放下了心頭的一塊石頭,她輕輕地說道:「阿宇!來吧!」
她的妙處早已經是在柳宇的刺激之下情動,柳宇用手指輕輕地試探著,發現已經一片泥濘了,當即將小柳宇對準了桃花源,緩緩地深入了。
那是人生最美的地方,那花徑緊緊地裹住了小程展,江凝雪緊鎖著眉頭,等待著幸福的降臨。
柳宇猛得向前一擊,衝破了最後的聖潔,徹底佔有了江凝雪。
兩個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連一絲縫也沒有。
這注定是個瘋狂的夜晚。
被翻紅浪。
……
江凝雪的初夜很美,給她留下非常美的印象。
她的蜜月也很甜美,讓她有一種美到極致的感覺,有空沒空,她就戀著柳宇。
柳宇只是抽空才與羅雁秋有了兩次肉帛相見的機會,但是他沒有什麼怨言。
過了蜜月,這種幸福仍然繼續,江凝雪依舊愛惜著他。
只是兩個女人之間,總有些男人的苦處,不過柳宇漸漸地沉醉在幸福之中。
平淡的一八八零年過去了。
迎來的是同樣平淡的一八八一年。
這也是戰爭前的最後一年了。
一切都在進展之中,各方面的勢力都在等待著柳宇黑旗銀行的放款。
黑旗銀行的業務,只能用蒸蒸日上來形容,前不久的董事會增選,那些北圻的豪強們,可是費盡了一切力量來爭奪兩個董事的位置,他們到處蒐集選票,最後驚奇的是,一個鴉片販子居然收集到了近八千股的代表權。
這簡直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要知道八千股這個數字幾乎相當於所有特別股的七成,而這些特別股分散在不同的勢力手中。
而即將發行的認購權證,更是引來了各方勢力的關注,大家對於這種據說可以低價買到特別股的憑證,都表示了極大的熱情。
與此相同是鉅額的放款數量和紙幣發行量,紙幣發行了四十萬元,而且還要繼續增長,至於放款量,可以說明柳清的驕傲是完全有資格的。
他居然放出一百萬元的款子,這其中有五成是放給了各方的鴉片販子,現在不僅僅在越南,黑旗票甚至可以在中國的雲南和廣西兩個省分的部分地區流通。
在這兩個地區,想要購買鴉片,或者是進入鴉片專賣的最好辦法,就是拿到幾張黑旗票,鴉片販子會立即將你視為同路人。
所有這一切,都說明了黑旗銀行的蒸蒸日上上。
現在黑旗銀行的網點,遍佈了北圻的七個省,職員已達三百餘人,而且之所以不開設更多的網點,完全是因為人力資源的不足,現在柳大買辦已經開設了兩個培訓班,加緊培訓學徒,準備在中國境內開設兩個網點。
而且讓柳宇更欣喜的是,現在連存款量都上升了,黑旗銀行的存款居然保持在六十萬元的高度,這才是黑旗銀行敢於放出一百萬款子的決定性因素。
這其中固然有不少是抵押性的存款,但是各方鴉片販子都已經把黑旗銀行作為最主要的決算工具。
現在連劉永福都改變了看法。
他就坐柳宇的對面,提出他的質疑:「外人都可以佔兩個董事的位置,我為什麼不佔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