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一杆斯賓塞和兩杆雷明頓是阮有明贈送之外,還派人從香港買了一批軍火,都是日本淘汰下來的前膛洋槍,一杆帶彈只需一二兩銀子,總共採了三十杆。
這些軍火在阮有明和河內總教區的協助之下,在交趾支那小艦隊和海關的默許之下,現在就擺在黃旗軍的面前:「還想要更多的軍火嗎?我有辦法。」
這些前膛槍後膛槍已經讓這些黃旗軍興奮無比,這可是內陸極不易得的西洋軍器啊!
他們幾乎是狼嚎般地叫道:「老喬說說!弟兄們跟你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認了。」
喬二池得意地笑了:「便是這紅河哨所的細柳營,他們就是一小隊人,我派人點了兩回,總共才三十七人,咱們只要拿下哨所,這三十七杆後門槍就全歸咱們了。」
三十七杆後門槍?他們倒是也拿想,可是一想到在山西河灘那屠殺的場景,不少黃旗軍就打了退堂鼓:「老喬,你這是把我們往火坑推啊,人家這一隊人,可全是後膛槍啊。」
喬二池感覺離自己的夢想又近了一步:「有法國朋友做我們的靠山,怕什麼!」
他鼓動著說道:「我們有八百名士兵,而且……」
他朝對著看了一眼,笑了:「還有李揚材您老兄的三百名士兵,再加上山西天主教會的大力支援,還怕拿下三十七個黑旗軍?」
他的對面,正是被清越聯軍殺得大敗的李揚材,現在的情形極是不堪,他的部下連號衣都丟掉了,只是他卻是極有才具的一個人:「我這回來,一來是為替舊友復仇,一來是弄幾桿後門槍,與法國人無關。」
他率舊部突圍而出,身邊只餘數百人,好不容易殺了個回馬槍,殺敗了一支越軍,清越聯軍又貼了上來,結果喬二池一來聯絡,雙方一投即合。
洋大人的威風在北越這個地方還是很有用處的,他們一齣面抗議,清越聯軍雖然心急如焚,但不得不稍緩腳步加以交涉,讓李揚材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還想最後搏一把:「得了後門槍,咱們各走各的道。」
喬二池也不在意,他把帶來的軍火都分配下去:「那些黑旗軍已經進了他們的哨所,那地方我知道,防禦就是一層紙,咱們拿一千多人去打,任他後門槍再強,也是能攻破的。」
李揚材戎馬數十年間,是員真正的老將,一聽這話便冷笑一句:「不知兵,打什麼蠻仗?誘出來打不是更好!」
喬二池還算虛心:「怎麼一個誘敵法?」
「派一小隊前去誘擊,接陣後詐敗將他誘出,待他入套伏兵四出,以二三十倍的兵力將其盡數殲滅。」
這不是清軍的得意戰術,而是太平軍的戰法,當年李揚材隨馮子材南北廝殺的時候,就多次中套,有兩回乾脆是四五千人全軍盡沒,他是從屍堆裡活下來的。
這種老將的指揮,極是老道,因此喬二池也贊同:「好!就依老兄的想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