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興趣,不代表司馬泰有這個興致,人群已經散去一小半了:「這種人人都會的小把戲,真沒什麼看頭,幾位老兄,我已經通知廚房殺了一頭大肥豬。」
本來是客隨主便,只是楊著恩實在眼饞:「看看,先讓我們看看……」
劉永福更在意的是司馬泰說的「人人都會的小把戲」,他一想到細柳營每一個人都會矇眼分解組裝步槍,不由就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看到大夥兒不起任何波瀾,早已是習以為常,還有司馬泰嘴角的嘲諷,迫使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細柳營很強,非常強。
他卻是想差池了,現在細柳營的每一個步兵,都能動手分解組合步槍,但是蒙目拆裝卻不一樣,在另一個時空的許多部隊裡,這是新兵必會科目,可在細柳營中,卻絕對高精尖技術了,只有經世易等少數人掌握。
可是大家看的次數多了,而且經世易不過是多了蒙目這一手而已,大夥兒都相信,再練幾個月,自己能幹得比經世易還要利索些,所以經世易這一手絕對是俏眉眼做給瞎子看。
經世易現在解開黑布,再次提起雷明頓步槍:「接下去這手,不會讓大家失望!大家退一退,退一退,我們去射擊場。」
那邊傑肯上校已提起準備好的胸靶替自己的學生打氣:「這一回絕對叫你們大開眼界,去靶場。」
那邊司馬泰已經有些火氣:「還去射擊場?誰不知道你經世易槍法爛得可以,再說,咱們細柳營有規定,不許亂打槍,還是別看了。」
經世易臉上卻很有些得色:「今天讓你們開開眼界,昨天才練成的!」
他把手上攤開,那上面有五發金光燦燦的軍用步槍彈:「管帶批過的,這五發子彈可不會浪費。」
「別看了,去廚房轉轉。」
只是劉永福他們想要看經世易表演的勁頭,卻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們已經跟著經世易的腳步上去了:「我們去看看。」
可惜經世易吸引來的觀只有零零散散六七個人,司馬泰在那裡嚷了一句:「我已經叫廚房殺頭大豬了,大家好好喝兩杯。」
看到劉永福邁開步子,他很無奈的跟了上去。
射擊場在村東,這裡可以說是很費了柳宇一番心思,什麼樹木都個鏟個乾淨,然後又特意改造了地形,五百米內視界良好,還修築了各類訓練設施,細柳營定期會在這裡展開實彈射擊。
看到身後才跟了十來個人,經世易有些垂頭喪氣,可是看到有不認識的人在場,他又興奮起來,握緊了拳頭,朝著司馬泰揮了揮:「看我的!」
那邊傑肯已經小心地放好酒瓶,一陣小跑,確實前方,然後樹好胸靶,在高處插好警示的小旗,又折返小跑回來,雙手再揮了揮,高聲叫道:「步槍第一練習,五發,一百米,臥姿,有依託……」
步槍射擊科目柳宇用的解放軍的條令,步槍一練習到三練習,現在經世易耍的是便是步槍第一練習。
他臥在依託上,咪著眼睛看著遠方的胸靶,往步槍灌入子彈,上膛,瞄準,三點一線,扣動板機。
一切都無懈可擊!
呯!一陣白煙,巨大的後座力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後仰了仰了,他觀察了下自己的戰果,卻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