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細柳營從海陽帶出來大批財貨,足夠全營數年之用,為了在山西開啟門路,柳宇特意準備好一批財貨,準備用銀彈開路,這一盤墨西哥銀幣便是銀彈第一波。
葉孟言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那一盤銀洋少說也有百八十個,差不多和這些的慰勞品同價了,那就樂開了:「我替諸位同僚謝了!」
這麼多鷹洋,可不是他一人可以吃下的。
雖然他在南國為官七品,可是南國一省只當中國一縣,可設定的官員可不比中國一省省,這七品也甚是清苦,因此他自然挑明瞭說:「若是柳管帶能再添百數十個銀洋,那麼山西城內,上自總督,下自門房,都能受了管帶的恩澤。」
柳宇卻是吃了一驚,這一盤銀洋不過一百二十個,僅僅準備用來打通葉孟言一人的關係,哪料想葉孟言竟然說再加一盤,便是收買山西城內的大小官員。
只是他不動聲色,回頭給江凝雪使了個眼色,江凝雪立時會意,退了下去,柳宇又道:「總督大人那邊,是不是要單獨送上一份。」
葉孟言卻是笑了:「正想和老弟開這個口,也不須太多,總督大人那邊有六七十個鷹洋的車敬,足夠了。」
他是個能察情觀色的人物,一看到柳宇臉上的狐疑之色,當即笑道:「柳管帶出手真是大方。」
「我原來多準備了一些。」柳宇明白他的意思:「看來只能以後再照應了。」
「卻是柳管帶想得差池了。」葉孟言說道:「細水長流方是上上之策,何況我皇曾言,南國一省,不過唐國一縣,以山西言,此絕非虛言。」
山西省雖然說是北圻富庶,可是論地盤來說,不過是一千多平方公里,在中國確實不過一縣之地,他下轄的縣,在中國相當於鄉,這裡的總督,實際也相當於中國的一個縣令。
以兩三百個鷹洋敲開一個縣的衙門,一想到這,柳宇頓時明白了:「葉大人高見。」
葉孟言笑了:「山西地方數十里,再加下隸諸小省,出產甚多,足以讓貴營容身了,假以時日,貴部必成第二個劉營,為此葉某想向管帶討要個人情。」
「怎麼講?」
葉孟言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很凝重地說道:「我想全權操辦貴營招撫事宜。」
柳宇驚訝了下:「我是要率軍加入黑旗的。」
葉孟言心道:「果然是少年心性,我自可盡操於手。」
他一想到這,即道:「貴營招撫,和加入劉營並無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