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人家根本不理會自己是官軍,是政府軍,誰喊一句:「我是官軍」,便立即被幾十發子彈打得屍體都找不著。
怎麼辦?
沙灘上各式各樣的兵器已經扔了一地,只是現在除了屍體和傷號之外,在排槍面前,連個遮掩的地方都沒有,怎麼辦?
對方子彈又上膛了,終於有人喊出來了:「我們是土匪,我投降!」
「混賬!」一個軍官被他氣得就想執行軍法,還沒動手,先被排槍掃飛了,接著更多的人叫道:「我們是土匪,我們投降!我們真的投降!」
「我們都是土匪!我們對不起,我們真投降!」
「感謝貴軍拯救位於水深火熱中的我們!太感激了。」
一群越軍跪在地上,一邊朝著細柳營磕頭,一邊抹著眼淚哭:「我們是土匪!」
「沒錯!這場戰鬥很簡單,這一群土匪企圖襲擊我們,我們派張彪過去阻止,結果這些盜匪不聽勸阻,執意襲擊我方,在勸阻無效的情況下……」
「我方朝天鳴槍示警,但是這些土匪執迷不悟,先是綁架了張彪,然後又朝我軍開火,我細柳營被迫反擊,將其擊潰……」
柳宇已經做好了戰鬥總結,旁邊的波蘭商人和柳大買辦也豎起大拇指:「我們可以證明,這場戰鬥細柳營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自衛。」
鄧村雨加了一句:「貴軍不愧是正義之師,仁義之師。」
那邊殘存的幾個越軍官官那是連哭都不哭出來,抹抹眼睛,淚水早幹了,這都什麼樣的土匪啊。
比咱們官軍還要蠻橫,還要顛倒是非,更要命的是,他們還得一邊跪著,一邊替柳宇證明他的話:「對,我們是萬惡的土匪,您說的句句是實。」
口說無憑,他們還得把自己交代的情況寫到紙上,然後簽字畫押:「我們這些萬惡的土匪,對於給貴軍造成的重大損失,表示十二萬的抱歉……」
自己這邊是死了一河灘的人,傷了也有一河灘,可是看看這細柳營,有幾個損傷?
那柳宇怒髮衝冠地說道:「你們看看,你們造成了多大的損害!張彪的一個兄弟被你們砍成重傷,還有一個士兵被你們的子彈打中了腳部!」
老天爺啊,那兩個是輕傷好不輕傷,特別是中彈的那個,只是擦破層皮。
怎麼讓我們碰這麼蠻橫的土匪,到底我們是官軍,還是他們是官軍?
越軍官們已經混亂了,他們唯一的指望就是黃守忠率領的黑旗軍了。
快點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