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陽平時駐兵只有五百人。」柳宇繼續說道他的計劃:「而且廣安的很多部隊,已經在海陽損失了。」
「只有六十……」
「所以……我希望交趾支那小艦隊能提供一點協助,至少他們得站在中立持平的立場上。」
「這……」
現在是柳大買辦才明白什麼是膽大包天。
那邊鄧村雨和兩個波蘭商人卻是興奮地無法控制,緊緊地拉住柳大買辦:「這很安全,我們會提供一切方便,只不過在廣南的貿易,我們希望不再是現在這個分配比例。」
「我只要五成。」柳宇直截了當地提出了他的底線:「我可是出了六十名步兵。」
現在柳大買辦不扣蘭花指了,他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頭髮,好一會才問道:「你不能多呆。」
生意這算成了,按法國官方文書的說法,這群盜匪在劫掠了海陽之後,再次搶劫了廣安省。
「當然不會多呆。」
柳宇很清楚,搶劫過後,再呆在海陽這個地方,那簡直是找死,必須在法國人反應過來逃之夭夭。
「我們已經去準備牲口了。」
「不!」柳大買辦一指波蘭商人:「讓他們弄兩條蒸汽貨輪,把你們送出去。」
柳宇也犯難了:「要過河內,那有兩個連的法國陸戰隊,還有海關和交趾支那小艦隊。」
如果不是河內海關和交趾支那小艦隊,柳宇早就決心走這條水路,畢竟走陸路的話,隊伍太大,柳大買辦也笑了:「連海陽、廣安都能打下來,小小一道關口就難住你們了,你們掛上俄羅斯國旗,再準備好法國國旗,闖過去就是,他們不敢怎麼樣。」
「要多少錢?」柳宇倒聰明得很:「錢好說,但一定要安錢。」
「河內那個海關,只查上流往下的船,掛上法國國旗就能嚇倒了,不用理會他,灑點小錢就成,交趾支那小艦隊那裡要打點打點,不能用貨充數,拿八千鷹洋出來吧,我不相信有什麼殖民地官員是無瑕的,當然,只此一回。」
「我需要擔保。」柳宇還是不放心:「你們幾位必須跟我一起上船。」
「明白,你們想去哪兒?」
「我們想去山西。」
「山西?你要投黑旗?」
「沒錯,越南之大,除黑旗之外,已無容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