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這邊就有一個人就擦傷了點皮,幸虧不是江凝雪,否則他非得心痛死,可是柳字營的槍法也爛得可以。
打傷了五個人,打死了一個,這被打死的就是越南人的率隊,而且還是柳宇親手給打死,一見到打死人了,統兵的管奇大隊拔腿就跑,越南也跨了下來。
只是一想到這個命中率,還真是差得可以,而且還是換裝司馬泰那西洋火藥後的戰果。
不過這也多虧了司馬泰,他轉頭瞄了一眼司馬泰,他正提著那支洋槍在那一邊顯擺,一邊用刺刀審問俘虜。
那刺刀雪亮雪亮的,隨時能在身上捅出一個大血窟來,不過這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其它槍根本裝不了刺刀。
人家這隻米尼式步槍真是派上大用場,打得又遠又準不說,自己打一發,人家就能打兩發,在六個戰果之中,有三分之一的功勞屬於他。
如果沒有這隻米尼槍,自己恐怕要輸。
一想到這個,柳宇就有點洩氣了。
如果有一支自己當兵用的八一式自動步槍就好了,板機一扣,幾十發子彈就「刷刷刷」地掃出去了,可自己手上就這麼只破鳥槍。
要知道法國人在中法戰爭裡用的步槍,是最新的一八七四式和一八七八式後膛步槍,絕對是又快又準又遠,司馬泰的一隻米尼槍可以抵得上五隻鳥槍了,可是一八七三式的步槍,同樣是抵得上三隻米尼步槍了。
只不過現在有人環住了他的胸部,讓他停止了思考。
柳宇不用轉頭,就知道那是江凝雪的溫柔,她比自己高得多,所以還刻意低下身子來:「我在你背後……」
聽得出來,她明明比柳宇要成熟,卻始終還是以自己這個丈夫為中心,她沒有了方才戰場上的英姿颯颯,反而生怕柳宇錯怪他的自作主張:「不是隨雲他們的事,就是我又牽掛你,怕你出事……」
她不需要解釋這麼多。
都是為了柳宇。
所以少年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少女的溫柔。
在另一個時空,這樣的好女孩已經不存在了。
對這個比自己大上三歲的未婚妻,柳宇只有一個念想:「縱天荒地老,不離不棄!」
他任由少女環著自己的胸部,想到她那一刻的勇敢:「以後你都站在我身後去,擋子彈的事情,男人去做。」
「嗯……」少女嚶嚀了一聲,臉上浮現一抹鮮紅。
只不過該做的事情,她始終還會去做。
正當兩個人享受著溫情的時候,就聽得司馬泰痛苦地嚷了一聲:「我的名聲啊!」
柳宇把自己目光轉向司馬泰的時候,他已經把視若珍寶的米尼式步槍隨手放在地上,很不甘心地朝著柳宇說道:「柳老弟!做兄弟的對不住你啊,給你惹來禍事了」
少當家施一個禮道:「司馬義士,這是怎麼了!今天之勝,皆足下一人之功,皆有差池,亦不可意氣動事啊!」
司馬泰還在嚷嚷著:「我弄錯了!我該死,我的名聲啊!我對不住你們柳字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