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住了她,問道:「你感冒好些了嗎?」
「嗯,昨天只是受了些涼,沒什麼大礙的。」
「那你趕緊去洗漱吧,待會兒吃完早飯,我送你去公司。」
……
與米彩一起吃早飯的過程中,她主動與我聊起了明天即將在西塘舉行的公益活動,原來她也看了我後來發的那條朋友圈動態。
我向她問道:「那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去參加嗎?」
米彩笑了笑,道:「沒有時間也是要擠出來的呀,上次舉行時我就錯過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兩人陷入到短暫的沉默中,各自將注意力放在了正在吃的早餐上,這時,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來。
我有些疑惑,實際上除了快遞,很少有人光顧這間老屋子,便問道:「這一大早的,誰啊?」
敲門的聲音突然停止,顯然是因為我的聲音讓他感到了意外,半晌才反問道:「你又是誰?」
我剛想應答,米彩表情凝重的拉了拉我的衣袖,輕聲說道:「是蔚然。」
我皺了皺眉,隨即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起身向屋門處走去,卻不想米彩已經小跑著擋在了我的前面,搖了搖頭,示意我先別開門,然後對門外的蔚然說道:「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betsy,我知道昨天自己做得不對,也反省了一夜,今天一早就來和你道歉了,你先把門開啟好嗎?我給你買了早餐!」
「不用了,我已經和昭陽一起吃過了,你趕緊走吧。」
門外的蔚然並不放棄著對米彩說道:「betsy,你別像個孩子好不好?有話我們可以好好溝通的。」
昨天我被簡薇說成矯情,此時的蔚然更裝逼,惹得我心中陣陣不爽,終於不能剋制,冷著語氣對他說道:「一大早上的,別在這兒裝犢子,這間屋子不歡迎你,我更不歡迎你。」
蔚然一點也不動怒,平常語氣對我說道:「我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和betsy道歉,你憑什麼代替她拒絕我的道歉。」
我又一次被他毫無破綻的話弄得很是被動,發作不對,不發作自己更憋得慌,米彩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緒,隨即拉住了我的手安撫著,又對蔚然說道:「有什麼話我們到公司再說,你別在這裡纏著我,可以嗎?」
門外的蔚然沉默了很久,語氣低落地說道:「我們是這麼多年朝夕相處的朋友,難道僅僅因為昨天的一次衝動,你就要將我整個人都全盤否定嗎?……站在我的立場想想,你又一點也不替我感到難過嗎?」
蔚然瓊瑤式的自我救贖弄得我一陣噁心,可米彩終究是念及與他這麼多年情誼的,許久放輕了語氣回道:「我並不是要責備你什麼,但昨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了,你先給我點空間,讓我冷靜、冷靜,可以嗎?」
「當然可以,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早餐我放在門外的信箱上,你要願意吃就出來取一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蔚然說完後,便從屋外傳來了一陣下樓的腳步聲,他是真的離開了,可我心中卻不能控制的產生煩躁,但又不知道怎麼去宣洩,也無法宣洩,因為會被打上欠風度的標籤,但是真的很厭惡他的居心,雖然總是在有我和米彩的場合中以朋友的身份自居,但內心深處包藏了怎樣的佔有慾,我很清楚,他自己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