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很久,問道:「既然你這麼恨我,為什麼今天要來這裡,和我說上這麼多?」
蔚然將自己的手捏的「咯吱」作響,許久才說道:「我巴不得你們就這麼分手才好……但是我更不願意看到她那麼傷心,這些天她在我面前流過的眼淚,比我們認識的這四年還要多……你傷透了她,你知道嗎?」
我的眼角傳來溫熱感,哪怕此刻蔚然動手打死了我,我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心裡,甚至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
「昭陽,你聽著,betsy我是永遠都不會放棄的,如果你還有一點識趣的話,就麻煩你趕緊和她說出分手兩個字,省得她老以為你對她還有眷念……而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幫她守住她父親的產業,讓她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完最後這句話後,蔚然便轉身離開了客棧,可留下的衝擊力,卻讓我許久也回不過神。
……
我失魂落魄般的坐回到辦公椅上,恨不能現在就回蘇州,可心中另一種力量卻又死死的拉扯著我,我配不上她,更不應該這麼無休止的傷害著她,離開我她會比現在幸福很多。
我在痛苦中雙手掩面,好似陷入到一種不能自拔的絕境中,全然不顧口腔中還在往外溢位的血。
「昭陽,你怎麼流了那麼多的血?」
驚叫聲將我喚醒,終於抬起了頭,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樂瑤。
我再次用手抹掉了嘴角處的血,卻不知道該怎麼和樂瑤解釋。
她拉著我的胳膊,將我從椅子上拖了起來,說道:「你先別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止血……」
我掙脫了她,對她說道:「你的手機給我,我想打個電話。」
「都這樣了,還打什麼電話呀!」
我說不出話,眼角處卻再次傳來溫熱感,我好像哭了,卻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