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繼任族長之位以來,雖然因為俗事的拖累,修煉時間,縮短了近半,可是其修為進度,卻是不退反增,作為濮曜神族一族之長,濮曜玉澤能夠呼叫的資源,可是遠非其他低階宇宙神可比,否則,濮曜神族那麼多低階宇宙神,也不會那麼賣力的競爭族長之位了。
修士世界,最重要的還是自身實力,所謂的權勢,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能夠晉升宇宙神,哪個看不透這一點。
這一百三十萬個紀元來,濮曜玉澤藉助濮曜神族海量資源,一身修為早已到了準宇宙神之極限。
除了幾位中級宇宙神老祖外,濮曜玉澤可以說是穩入前五,甚至是前三。
就是一些個高階中級宇宙神,他都能看出一二來。
可是眼前之人倒好,在他眼裡,就是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是他的修為超過了高階中級宇宙神,還是說其修煉了什麼偽裝秘法,隱匿了自己的修為。
若是後者還好,前者的話,事情可就有些嚴重了。
一尊來歷不明的頂階中級宇宙神,還是在這一關鍵時刻,要是對他們濮曜神族不利,那後果。
八百萬紀元來,他們濮曜神族雖說恢復了不少元氣,誕生了好幾尊中級宇宙神,算上一開始的四位老祖,如今濮曜神族中級宇宙神數量,已經再次恢復到了八位,但那只是數量,論質量,還是差了許多。
新晉的四位老祖,最強一人,也不過才晉級中階中級宇宙神,至於頂階中級宇宙神,整個濮曜神族,也就只有那麼一人罷了。
就在這時……
楊帆眼中精芒一閃,望向虛空某處,「那邊那位,出來吧!」
「什麼?」
濮曜玉澤心頭一震,那邊有人?他怎麼一點都沒有察覺?
「嗡……「
虛空一陣扭曲,一人從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鶴髮童顏的白衣老者,與濮曜宇宙神一般,頭頂同樣生有一隻銀角。
這是濮曜神族之標誌,但凡純血濮曜神族,其頭頂都生有一隻獨角,而且,這也是天賦強弱的一種表現。
天賦越強,其頭頂獨角就越長,像是濮曜宇宙神,身為濮曜神族之始祖,血脈天賦,那是無可爭議的第一人,頭生七寸銀角,若非中途夭折,高階宇宙神,那是十拿九穩之事,未來晉升頂階、極限高階宇宙神,都不是沒有可能。
像濮曜玉澤,頭上銀角達到六寸三,代表其有衝擊中級宇宙神之潛力,而且幾乎只是時間問題。
要知道,只要那銀角到六寸,就有有一層希望晉升中級宇宙神。
在少一寸,五寸銀角,則是有望晉升低階宇宙神。
像那一隊天宮天將,普遍只有四寸銀角,這一輩子,若無什麼奇遇,準宇宙神就是他們之極限。
而這突然出現的白衣的老者,頭上獨角高達六寸五,天賦之卓絕,比之濮曜玉澤來,還要強出不少,若是不中途隕落,未來並非沒有希望衝擊高階宇宙神。
……
「啊……是旻燿老祖……」濮曜玉澤兩眼一凸,閃過一抹驚悚,「他竟然……竟然能夠……嘶……此人難道真的是頂階中級宇宙神?「
旻燿老祖可是他們濮曜神族八大老祖中第三人,一身修為早已到了高階中級宇宙神境,能夠道破其之藏身,就算不如旻燿老祖,也差不了太多,絕不可能是運用秘法,偽裝了自己真實修為的徒有虛表之徒。
……
「道友,你說你是我族始祖之隔代傳人,可有什麼證據?「旻燿老祖徑直越過濮曜玉澤,兩眼直視楊帆,沉聲道,瞳孔之中,透著一抹深深的忌憚,以他高階中級宇宙神之修為,看著眼前之人,竟然還是一陣雲裡霧裡之感,完全看不透一點底細來。
此人實力之恐怖,怕是遠在他之上,甚至比之他們濮曜神族第一人堘垚老祖來,都猶有過之。
「證據嗎?這個你們應該並不陌生。」
「嗡……「
神光一閃,那濮曜神塔出現在楊帆手中。
此刻,在吞噬了海量資源,濮曜神塔已然徹底恢復了過來。
一股股極品混沌至寶之恐怖氣息,正以濮曜神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不斷輻射而出。
……
「啊……這是……這是始祖的本命至寶——濮曜神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