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為人子女,為自己的父母,為親友族人報仇,這在他看來,完全就是無可厚非之事,要是連父母親人之仇,都不想報,那與禽獸有什麼區別,萬萬沒想到,這孫燕還要他收其為徒,這可就過分了,不說他根本就不曾有收徒的念頭,就算想要收徒,就她孫燕那點天賦,她配嗎?
一個最多算是三星天驕的廢材,也想當他楊帆的徒弟。
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敢張這個口?還是說自己剛剛答應的太快,讓她以為自己就是一個好說話之人?
看著楊帆泛起的冷笑,那雲伯軀體立馬就是一顫,本就蒼白的臉色,嚇得蒼白無比,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直接跪倒在楊帆的面前,口中不斷連呼,」前輩息怒,前輩息怒.......「
一邊頻頻給一旁的孫燕使眼色,我的三小姐啊,你這完全就是在玩火,快向前輩認錯。
不然,真的激怒了前輩,我兩今天一個都活不了。
能夠證道成神的,哪一個不是屍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個個都是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徒。
換位處之,他早就已經拿了那紫府秘鑰走人了,就連第一個要求都不會答應下來。
討價還價,那也得有對等的實力才行。
就他們兩個螻蟻,憑什麼跟人要這個要那個。
就算強行帶走你們手中紫府秘鑰,你們又能奈我何?
然而,孫燕就好似根本就沒有看到雲伯的眼色一般,這是她唯一一個拜入一個神主門下的機會,她絕不能就這麼放棄。
那種被人如同死狗一般追殺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經歷了。
而只要能夠成為一尊神主的弟子,未來就算她天賦不濟,不能晉級十重天半神,一些個十重天半神也要忌憚她三分,不敢對她痛下殺手。
不看僧面看佛面,神主弟子,你要只是教訓其一番,神主也許不會將你怎麼樣,可要是痛下殺手,那可就是在赤果果的打神主的臉了,豈能與你善罷甘休。
咬了咬牙,孫燕繼續堅持道,「前輩,紫府秘鑰事關紫府神主之傳承,就是高階神主都要為之心動,晚輩只是想拜入前輩門下,而且只要一個普通弟子名額,還望前輩能夠成全......「
「三小姐,不要再說了.......」雲伯真想大聲喝止孫燕,這話已然隱隱有著一絲脅迫之意,只是話到了嘴邊,卻是又讓他給嚥了下去,不敢,當著楊帆的面,他真的不敢大聲喝止孫燕。
若是因此點燃了楊帆的怒火,那他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紫府神主之傳承,自是連高階神主都要心動,甚至是神主十重天至強者都要覬覦,但單單一枚紫府秘鑰可打不開紫府神主傳承之地......"紫府秘鑰可不止一枚,否則,這段時間追殺孫燕的,就不止明元神主一尊神主了,怕是連一宗三殿都要為之瘋狂,」若是不湊齊所有的紫府秘鑰,這一枚秘鑰也就是個擺設,價值說不得還不如一件半神器,而且,不要忘了,到底是誰救了你們?要沒有本座,你們早就已經是階下囚了,哪裡還有那個資格跟本座提條件......."
不客氣的說,孫燕主僕二人,那就是他的戰利品,即便他什麼都不給,拿走那紫府秘鑰,也不虧欠他們什麼。
"這......這......這......「孫燕支支吾吾,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一個反駁的理由來。
楊帆說的都是事實,紫府秘鑰雖然珍貴,但沒有湊齊所有的紫府秘鑰,在有些人眼中,可能還不如一件半神器來的有用,這紫府秘鑰除了質地堅硬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攻擊防禦之能了,還有剛剛要不是對方及時出相救,她說不得已經自爆了自己的聖魂,還想談條件?跟鬼去談嗎?
不對,自爆聖魂,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你那第一個條件,本座答應了,很快,你就會聽到那明元神主寂滅的訊息,至於拜本座為師,此事你就不要再說了,本座從沒有收徒的打算,以後怕也不會收徒。」
收徒,還是算了,有什麼天才,能夠與他相提並論?
而且真的收徒,他傳授什麼?
吞天噬地大~法?鴻蒙不滅體?還是九轉神魔體?
這些可都是他的立足之本,連爹孃都不曾傳授,傳給徒弟,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