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雜役不禁打了個寒顫,望向那不斷暴虐著雷暴的楊帆如同望向那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心中暗暗發誓,以後萬萬不能得罪了這煞星。
「慘!真的是太慘了!完了!雷暴下半輩子怕是都下不了床了!!!」
不少雜役弟子雙眸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是不知怎的,心底卻是透著幾分竊喜,幾分快意,他們這些人中,又有幾人是沒有吃過雷暴的虧的!!!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
看著腳下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徹底昏死過去的雷暴,楊帆只覺得一塊胸口大石轟然放下,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痛快淋漓,過去一年,在雷暴手裡所受到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都發洩了出來。
不僅如此,楊帆還發覺,經此一戰,他的莽牛開脈拳又有了一絲進步,以前不甚明瞭的幾個變化,瞬間明瞭,隱隱窺見了一絲化境的玄奧。
下一刻.........
楊帆的視線一轉,望向剛剛還叫囂著要雷暴弄死自己的羅成等人來,雷暴該死,這些個為虎作倀的小人同樣不可饒恕,仗著有雷暴給他們撐腰,這些年來,他們惡果累累,不知欺壓了多少同門。
「楊師兄饒命,楊師兄饒命,我們也不想找您的麻煩,一切都是雷暴逼我們的,一切都是雷暴逼我們的......」
「還有這羅成,楊師兄,都是他們兩人教唆我們過來的,楊師兄明鑑,楊師兄明鑑啊!!!」
「是啊!楊師兄,不關我們的事,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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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雷暴那十餘位小弟紛紛雙膝一軟,跪倒在楊帆的面前,苦苦哀求起來,各種屎盆子,紛紛往雷暴、羅成兩人身上扣去。
「你......你們.......哇噗.......」擔架上的羅成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噴出,兩眼一翻,再一次昏死過去!!!
「都是他們逼迫你們的?」楊帆森冷一笑,眼眸中閃過絲絲不屑,真當自己是傻子不成,還有這些天,你們欺負老子欺負的很歡啊,這些賬也該算算了!
很快,剛剛寂靜下來的半山腰再次響起了讓人心頭髮麻的哀嚎聲,驚起了山間夜梟無數。
夜色依舊如常,卻沒人知道,墨竹峰上數人的命運,已被悄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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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峰臨近峰頂之處,有著一座數畝田地大小,裝潢精緻,假山花園水池齊備的獨立小院,這裡正是墨竹峰上最有權勢之人,主事趙一鳴的居所!!!
豎日清晨,主事別院迎來了一批傷員,其中兩人被紗布包裹的跟粽子一般,悲劇的躺在兩架擔架之上,正是雷暴和他手下頭號打手羅成。
而在兩人身邊,則是雷暴的一眾小弟,一個個都綁著繃帶,打著石膏,當然相比起雷暴和羅成兩人,他們的傷勢可就要輕上許多。
在一眾傷員的前方,站著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錦衣玉服,樣貌儒雅,雖然兩鬢已經微微染霜,不過眉宇間卻是透著一股淡淡的英氣,依舊非常引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墨竹峰的掌控者——主事趙一鳴。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有別峰雜役前來挑釁?」看著跟木乃伊沒有一絲差別的雷暴,趙一鳴是又驚又怒,雷暴可是他們墨竹峰第一人,十天後的銅人巷之行,他可還指著雷暴給他掙臉面呢,如今就這模樣?不要說給自己長臉了,不給自己丟臉就好了!!!
「趙主事,您可要為我等做主啊,楊帆那小畜生簡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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