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見到趙真就立在蔡大人身後,就明白確實大勢已去,王得財和秦三爺的如意算盤是要落空了。
如此,他再看了那二門簾處,隨後重重一咬牙道:「大人,此時說來話長,證據不在我的手上,還請大人傳秦家的秦三爺,田府的春枝夫人和管家王得財。」
「好,傳秦家秦三爺,田府的春枝夫人和管家王得財。」聽得馮大牛的話,知府大人便吩咐了衙差,衙差領命而去。
而此時,躲在二堂的王得財和秦三爺卻是大驚,這跟事先說好的不符啊,事先說好,這呈上證據的人是吉漢,他們兩個是不出面的,可沒想到這時。馮大牛卻直接把他們給供了出來,甚到還把春姨娘也帶上了。
難道是馮大牛緊張之下出錯了?
只是這時卻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思考,畢竟衙差已經出去傳人了。他們也趕緊著從另外的小門出來,迎上衙差。
「另外。既然這事情還牽涉到義厚生的羅九,那就再傳羅九。」這時,一邊的蔡大人補了一句道。
「是,理當如此。」隨後知府大人又讓人去傳羅九。
沒一會兒,王得財和秦三爺就到了,又過了一會兒,春姨娘也到了。
春姨娘到堂時臉色是有些不痛快的。這事情一直是王得財在操作,她是不太管的,如今,倒把她一個婦人也傳上堂是怎麼回事。只是她再心裡不快,到得堂上也發作不得,只得站在一邊,等候知府大人問話。
同時她心裡也惴惴,畢竟她謀了田家的財產。那也是心虛的。
「秦三,王管家,春姨娘,據馮大牛招供,你們手上李景福和羅文謙通韃的證據?可有此事?」知府大人問。
「大人。這些事情,妾身是不曉得的。」春枝連忙否認。
秦三道:「在下是北地秦家的,只因著偶然的一次機會遇到一個叫吉漢的韃子,從他的嘴裡知道李景福和羅文謙通韃之事,不知大人可否傳吉漢到堂。他就在門外。」秦三爺道。
「好,傳吉漢。」知府一揮手,兩個衙差便下去,領了吉漢到堂。
吉漢就上得堂來,拿出了一封信,是當初馮大牛傳訊息給韃子的,其中說到的內容自是有著羅文謙和李景福的。
些信是真真假假的,馮大牛傳訊息給韃子的信是真的,當然裡面關於羅文謙和李景福的內容是秦三爺讓人添進去的,如此,這封信就是八分真,二分假,這樣一來假的就也成了真的了,再加上有吉漢的口供證明,可以說,憑著這些,羅文謙和李景福的罪名就坐的實實的了。
而此時,在外面聽審的見到這種情況,也是一片譁然啊,難道李家還真的通了韃?畢竟,有韃子,再有馮大牛,還有信件,李家這通韃的事情卻來越象那麼回事了。
「李景福,你還有什麼話說?」這時,知府大人衝著李景福冷冷的道。
「大人,他們這都是一派胡言。」李景福磕著頭道,貞娘在邊上聽的也是緊據著手裡的拳頭。
「哦,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一派胡言?」知府大人一臉嚴肅的道。
「大人請再問馮大牛,畢竟,裡面的信是他寫給韃子的,他最清楚。」李景福道,卻是衝著一直跪在那裡的馮大牛道,他已經被忽視了好一會兒了。
「哦,馮大牛,你有什麼說的?」知府大人再問。
「回稟大人,那封信是我寫給韃子的不錯,不過裡面關於李景福和羅九的內容卻是事後加上去的。」趙真出現的那一刻,馮大牛便有了選擇,這時自是很乾脆的道。
而他這話一齣,卻是讓秦三爺和王得財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下面聽審的也都一臉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說清楚。」知府大人瞪著馮大牛道。
到得此時,馮大牛也沒什麼隱瞞的,於是把王得財寫信告辭他他已經被人盯上,隨後他便到了徽州,然後就由王得財,秦三等人以他為餌佈下了針對李景福和羅九的局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如果說之前的馮大牛的話讓人驚訝的話,那麼此時,他說出的這些那就是鬨堂大亂了。
「胡說,這是李景福和羅文謙他們想栽贓,還請大人明查。」秦三爺厲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