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娟。」貞娘拍了拍手上的灰,跑了過來,卻被那叫月娟的少女拉到了一邊,這孫月娟是原身的閨蜜,就是原來住在隔壁孫家的女兒,雖然孫家搬走了,不過孫月娟卻經常過來找她玩,她穿來這段時間,孫月娟倒是幫她熟悉了不少情況。
「我稻草拿來了,你教我編那個保溫桶吧。」孫月娟道。
這個保溫桶就是貞孃家那個用來放銅壺的稻草桶子,前世,李貞去農村旅遊的時候,就看一些老鄉的家裡,用稻草密密實實的編成一個大桶,有的是編成一個煲樣形狀,將吃不完的飯放在鋼筋鍋裡,然後將鋼筋鍋放在稻草編的保溫桶裡面,即能保溫還很有原生態風味的。
而且,當初為了搞旅遊,那些老鄉可把稻草的編藝發揮到了極致,那些稻草編的東西很有藝術性,再畫上畫,一個個都好看的緊,李貞當時好奇,也跟著老農學了兩手。
而穿到這時代,因著沒有後世那樣的熱水瓶,貞娘看著早上打來的熱水沒一會兒就要冷掉,於是就編了一個,再在外面又包了一層舊棉絮,如此早上的熱水,擺到晚上,還是挺熱的。
孫月娟前幾天來找她玩,正好看到這個,覺得好的很,便直說去弄點稻草,讓貞娘教她。
「嗯,去我家吧。」貞娘點頭,然後回了老虎灶,提著滿滿一銅壺的熱水,帶著孫月娟一起回家。
貞娘還有一個想法,她可以賣這個保溫桶啊,這東西除了點稻草,幾乎不用什麼成本,但家庭日用卻是方便了不少。
當然,這東西實際上也賺不了幾個錢,而且這時代的當家主母,那都是勤儉持家的,這東西沒啥技術含量,只要看過,就能學會。
不過,能賣幾個是幾個,蚊子腿也是肉啊。
當然,在貞孃的心裡,她最想弄的是制墨,畢竟她在現代時她就是李氏子孫,一手製墨技術也還不錯,只是如今李老爺子在這一行頗有些微妙,再加上這個時代,一個女子要進入制墨行,難度不小,她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李家。
看到貞娘帶著孫月娟進來,正在大缸邊上洗漱的喜哥兒兩步就竄了過來,抬著眼睛,賊兮兮的看著兩人的嘴角。
「看什麼?」貞娘拍了他後腦勺一記。
「看你們有沒有人偷吃。」喜哥兒撅著嘴道。
貞娘不由的樂了,這是前身的毛病,好吃,還有那麼點小腦瓜子,常能弄到一些吃的,卻常常是偷偷在外面吃完才回家,被喜哥兒抓到幾次,這小子就精了,每回貞娘從外面回來,他就偷偷的檢查。
「臭小子,什麼毛病。」貞娘笑罵。隨後卻眨巴了眼睛:「你要是聽話,幫二姐做事,二姐給你買蔥油餅。」
小孩子嘛,想差使他,就得給點甜頭。
「當真。」喜哥兒眼睛一亮。
貞娘看了看在院子裡洗漱的洗漱,幹活的幹活,溜彎子的一家人,便道:「有爺爺奶奶,孃親,大哥大嫂做證。」
「好,快說,做什麼事情?」喜哥兒來勁了。
「跟著。」貞娘一擺手道。
三人便到院子的一角,搬著個小馬紮坐了下來,孫月娟把稻草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