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大欺小?

陳太忠冷笑著反問,「合著只有你真意宗有威嚴,浩然宗就活該被人借走東西,活該沒有威嚴嗎?還是你認為……浩然宗不配跟真意宗相提並論?」

「我可沒有這麼說,」權賦槽很果斷地否認,然後他又嘆口氣,「陳真人,陳準證,宗主借浩然宗的不動如山,自有浩然宗跟他交涉,這不礙你什麼事吧?」

正主兒都沒著急,你巴巴地跳出來做什麼?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你這是放屁!」陳太忠厲喝一聲,「你真意宗是從浩然門手上借走的不動如山,簡興騰若是敢跟浩然宗開口相借,我還敬他是條漢子……只會欺壓弱小,我呸!什麼東西!」

好像你不是在欺壓弱小似的,權賦槽心裡暗暗嘀咕一句,我們這些人摞在一起,怕是也打不過你,你好意思說簡仙?

我去,這麼想可不對,堂堂的真意宗,我這代宗主也在場,怎麼就變成弱小了?

他輕咳一聲,「無論如何,不動如山,我們已經還回去了,有借有還……這如何算欺壓?」

「呵呵,」陳太忠不屑地一笑,「這行在大殿,我也是借來一看,自然是要還的,聽權宗主這意思,是懷疑我不肯歸還嗎?不是笑話你……陳某人的名聲,比你真意宗要好!」

這行在大殿根本就不能借出去好吧?權賦槽氣得一咧嘴,宗主行在若是被借出去,真意宗的面子就掉得沒邊兒了。

不過說來說去,還是本宗先做得差了,對方又是個不講理的,權宗主也很是無奈,「這行在大殿出征時才用,不在我的手邊,你就算擒下我,也找不到行在大殿。」

「我擒下你,讓他們拿行在大殿來換,」陳太忠不以為意地回答,「要讓你們心甘情願地借出行在大殿……要不這樣,咱倆做一場,你若在我手中走得脫,能安然迴歸山門,這行在大殿,我就不借了。」

權賦槽聞言,心裡一動,真是這樣的話,他倒還有幾分機會,不過他是心思縝密之人,馬上就反應到了,這話裡有邏輯陷阱,於是冷哼一聲,「不借行在大殿,還會借別的,對吧?」

「那是,」陳太忠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宗主令就懶得借了,聽說烈真人的魂池殊為不凡,想來有些奧妙,值得我好好體悟一番。」

烈真人年事已高,沒多少年好活了,他的神識極為強悍,小神識到處遊走窺探人隱私,是因為他獨創出了一種修煉神唸的方式。

這種方式,要在他設計的魂池修煉來實現,這魂池一開始只是初階靈寶,後來他大力投入,將其打造成為了中階靈寶。

這魂池是烈家安身立命的根本,烈真人還指望著自己隕落之後,家族跟宗中共享魂池,也算長久傳承之道。

而陳太忠竟然盯上了魂池,這是打烈真人的臉,也是打真意宗的臉,誰讓簡仙借不動如山的時候,是通過烈真人的嘴示意的呢?

權賦槽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氣結,魂池不可能給陳太忠啊,那是宗中下一步要重點琢磨的,只等烈長老隕落,宗裡就能細細琢磨了。

不過這魂池的敏感性,終究要差行在大殿一些,甚至未必比不動如山珍稀。

可是這東西,終究是不能隨便答允讓人拿走的,權宗主冷哼一聲,「合著就算我贏了你,還能借別的東西……這不是大欺小嗎?」

「嘿呀,看把你能的,覺得贏得了我?」陳太忠哈哈大笑,「魂池那屁玩意兒,我自會去找烈老匹夫討要,不瞞你說,行在大殿我借定了,倒不信你能贏了我。」

那就做一場唄,權賦槽氣得口鼻生煙,差點就想答應這個條件了。

不過他終是一宗之主,是未慮勝先慮敗的主兒,聞言冷冷一笑,為自己爭取條件,「閣下跟我做一場,也是大欺小,我若能贏了,萬事皆休……你看是否可以?」

「你真不要臉,」陳太忠繼續發笑,笑得前仰後合,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特別好笑的東西一樣,「同為高階玉仙,我怎麼就大欺小你了?無非我是九級你是八級,這一級很重要嗎?」

「你初開始就擊傷了朱真人,」權賦槽冷冷地回答,「他只是初階真人,你總是高階真人吧?」

那朱真人,是在戰舟被毀之後跳出來的,結果被陳太忠一刀斬得重傷。

「他不敬我這上位者,」陳太忠淡淡地回答,「活該!」

「他是我真意宗代宗主的前驅,何來不敬一說?」權賦槽厲聲發話,「以大欺小,陳真人你這行徑,真真地令人齒冷,長此以往,風黃界……規矩何在?界將不界!」

「哈哈,」陳太忠再次笑了起來,「我對他出手,就算大欺小,簡興騰那混蛋半路埋伏我,對我出手,又怎麼算?那混蛋可是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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