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講的就是實力為尊,沒實力的,就不要指望能得到什麼待遇!
那天仙看著一幫人先後走進逍遙宮,臉上一陣發白,咬牙切齒半天,最終才冷著臉摸出一隻通訊鶴,但是其他人心裡明鏡一般,這通訊鶴怕是起不了什麼作用。
外面一群人圍著,逍遙宮裡,陶上人咬牙抵賴,死活不肯承認青罡門跟六眼盜有勾連。
「此事很是好查,」李真人忍了一陣,終於不耐煩地發話,「不就是六眼盜嗎?我去問一下鑑寶閣,就知道此人後來的去向。」
六眼盜做下的事情,委實轟動,連南荒的玉仙都曾經耳聞,靖海侯原本就是屬於皇族體系的,衝鑑寶閣打聽訊息,沒有多難。
「何必那麼麻煩,直接搜魂不就完了?」舒真人冷冷地發話,「青罡門一定有問題。」
陶上人見自己實在是躲不過了,索性心一橫,看著舒真人發問,「若我青罡門沒有問題,你將我搜魂成白痴,雪峰觀打算如何給本門一個交待?」
舒真人不屑地哼一聲,「區區天仙,白痴便白痴好了……何須給你青罡門交待?」
這話說得霸氣無比,旁人卻是生不出反駁的心思,這群女人一向如此行事。
李真人笑著問一句,「舒真人,真不需要我去鑑寶閣問一聲嗎?」
舒真人冷冷地掃他一眼,又看向陳太忠,「恐怕陳真人早就問過了吧?」
簡真人心裡清楚,她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陳太忠跟鑑寶閣確實有不淺的合作,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廝才會對青罡門行那雷霆一擊。
所以他拿出了上宗的架勢,冷冷地發話,「給你三息時間,如不交待,就準備被搜魂。」
「呵呵,」陶上人慘笑一聲,他此次前來交涉,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連上宗陪同來的真人都打算翻臉,他也實在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所以他很痛快地發話,「好吧,我承認此事跟我門胡上人有關,當初是他執意保下六眼盜,但是胡上人已經死在了陳真人的手裡,也該一了百了了。」
「這話又是扯淡,」李真人又是不屑地一笑,「隨便推出個死去的天仙,就想推卸責任,這種事,我都做過十幾起了……真當我們很幼稚?」
他說的話,正是旁人想的,區區一個天仙,哪裡說得動鑑寶閣放手六眼盜?
不過通常來說,有了替死鬼,差不多也就能交待過去了,難不成再殺青罡門一個玉仙?
陶上人聞言,狠狠地瞪李真人一眼,「真人一定要挑唆真意宗內亂,是何居心?」
這話反擊得不錯,簡真人就算有繼續追究的想法,此刻也不能再追究下去了,否則豈不是中了官府一方的算計?
於是他冷冷地表態,「好了,六眼盜之事就是這樣了,陳太忠,到你說了。」
陳太忠看他一眼,笑著搖搖頭,「我沒什麼可說的,不是我乾的。」
「嘖,」簡真人苦惱地咂巴一下嘴巴,他實在有點頭疼,卻是還不能硬來,只得苦口婆心地勸說,「是你乾的也無所謂,我們只是想調查清楚……不會有任何後果的!」
陳太忠又笑一笑,「呵呵,是啊,是我乾的我就認了,但是真不是我乾的。」
「陳真人,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嘛,」利真人見簡真人碰了釘子,少不得火力支援一下,「上宗對你一向很有誠意的,解釋清楚,把事情收了尾,可不就完了?」
陳太忠兩眼望天,竟然不再說話了。
他其實是敢作敢當的性子,但是陶上人此前一個勁兒地抵賴,真的惹火他了——你耍得賴,難道我耍不得?
尤其令他不開心的,是真意宗派來的兩真人,一開始的時候,有一些比較明顯的傾向性的,這也令他十分地不爽。
真意宗的兩名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有點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最後還是簡真人出聲了,「那這樣好了……我們假設是你乾的,你也不會特別反對吧?起碼青罡門胡上人是算計你來的,以你的性子,如果知道此事,也會這麼做的吧?」
「憑什麼要假設是我?」陳太忠真是老大的不樂意了,不過想到對方說的後半截的話,他猶豫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那行,隨便你假設吧。」
「假設成立的話,那就是你已經殺了不少人,搶了不少東西,」簡真人的話馬上跟著就來了,彷彿生怕他反悔一般,「不但主謀死在了你手,六眼盜也死了,並沒有從你這裡得到什麼好處,事情也就該到此為止了。」
「憑什麼啊?」有人不樂意了,不是別人,正是南郭俊傑,「陳真人手上沒這些東西,他豈不是就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