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來戰啊,」陳太忠輕笑一聲,「中階真人之下,儘管來戰,你要跟我打?」
「我有一陣,閣下可敢破之?」中階真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陳太忠看他一眼,「勝了的話,你天幻門便不再聒噪?」
「這卻是不行,」中階真人搖搖頭,很明確地回答,「你佔了有百萬裡之大,一陣十萬裡,賭鬥十場,決定這百萬裡歸屬。」
「這太麻煩了,」陳太忠笑了起來,然後搖搖頭,「不如你告訴我,你天幻門駐地是在何處,我一戰定乾坤,也就是了。」
「好個一戰定乾坤,莫不是失心瘋了?」中階真人氣得笑了,「風黃界的修者中,狂妄當屬你第一,竟然敢如此說話。」
陳太忠淡淡地看他一眼,「我是學別人說話,我還真不是第一狂妄的。」
「是誰?」中階真仙傲然發問,「誰敢說一戰定乾坤?此等狂人,當誅。」
陳太忠呆呆地看他好一陣,眼神中滿是憐憫,並不說話。
「你這是什麼眼神?」中階真人眉頭皺一皺,不高興地發問了,「我問你誰說過這話。」
陳太忠嘴巴輕啟,吐出四個字來,「燕舞仙子。」
「嘿,原來是……」下一刻,笑容在中階真人臉上凝結,然後他勃然大怒,「你敢陰我?」
「我陰你個毛線,」陳太忠哈哈大笑,「這話是燕舞仙子親口對我所言,你若不信,可敢跟我去對質?」
跟燕舞仙子對質?中階真人哪裡有這個膽量?他和巔峰真仙之間,差得太多太多了——高階和中階差得不多,但是真人和真仙,那不是差距,是鴻溝!
「閒話少說,」他冷哼一聲,「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陳太忠淡淡地看著他,「一戰定勝負?」
「這不可能,」兩邊真的是各說各話,意見很難統一。
「我只給你們一戰的機會,」陳太忠站了起來,大喇喇地發話,「輸了就滾,誰敢再嘰歪,我要殺人的……皇甫,留影石記錄下了嗎?」
「回真人,記錄下了,」遠處一個浩然派的靈仙弟子大聲回答。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躲在虎修中的,也不怕對方將留影石搶了走。
「那就先來一戰,」中階真人一抬手,指著一個高階天仙發話,「羅霸道,你且去領教一下,浩然派天仙的厲害!」
羅霸道身材粗壯,一臉的橫肉,一看面相就是不好惹的,偏偏眉毛和頭髮皆無,赤著雙腳,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他走上前來,默默地站在那裡,也不做聲,只是陰森森地看著面前的眾人。
然而,浩然派哪裡有什麼天仙?總共來了幽冥界兩個天仙,一個晉階真人了,一個生死不知——就算花捷竺在場,也不可能鬥得過高階天仙。
天幻門派出的人選,還真值得人玩味,此人估計在高階天仙裡,不會懼怕任何人,而真人出手的話,難免有大欺小的嫌疑,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是陳太忠又哪裡是循規蹈矩之輩?他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這是欺我浩然派沒有天仙在場嗎?」
中階真人微微一笑,目光掃向了虎族和百花宮的修者,淡淡地發話,「浩然派沒有天仙在場,盟友中卻是有天仙的。」
虎族和百花宮的修者,臉色都不那麼好看——尼瑪,你鄭重其事派出來的高階天仙,哪裡是那麼好對付的?
不過虎修中也有沉不住氣的,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前,就在這時,陳太忠淡淡地發話,「這是我浩然派爭地盤,尚無須盟友出手……你天幻門真的連真人都挑不出一個了嗎?」
這話說得,讓天幻門的中階真人很是掛不住,老子這麼大一個人在你面前,你看不到?
但是他也不打算計較,只是微微一笑,「羅霸道乃是我弟子,有事弟子服其勞。」
陳太忠輕喟一聲,向前邁出一步,「那我就替你管教管教弟子吧。」
中階真人聞言,用一種異常驚訝的眼神看著他,極為誇張地叫了起來,「陳真人你這是……打算大欺小嗎?」
「沒知識,就別亂說話,」陳太忠面無表情地回答,「姚仙和鵬尊規定,中階玉仙之下均可參戰爭奪地盤,你這個做師尊的貪生怕死,推弟子上前送死,又怪得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