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互道了一番離情之後,陳太忠猛地想起,「有個冥氣團,還欠收拾,一起去?」
「倒也不急,」老易很無所謂地回答,「慢慢走過去就行。」
這倒是,既然團聚了,趕路就很沒必要了,兩人一豬走出去了六百多里之後,老易直接放出了她的洞府,「走累了,歇一歇。」
「還是有個洞府好,」純良大叫一聲,就衝進了小院裡,大聲嚷嚷著,「陳太忠那小世界倒也不錯,可是他不敢拿出來,遮遮掩掩的,還不如你這個洞府。」
陳太忠懶得理它,而是愕然發問,「這麼使用洞府,會損耗很大的吧?」
「我也不怎麼用,」老易笑著回答,「大不了再補充靈石唄。」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陳太忠笑著回答,「來,先弄點吃的吧。」
兩人動手,就在庭院裡操作了起來,不多時就弄了兩個菜,又架起炭火,燒烤靈獸肉。
陳太忠拿出了一瓶皇家特供,「跟馬伯庸勒索的,來,祝賀咱們三個,都成功悟真……上次實在是等不到你回來,門派那邊催得又緊。」
「我知道,」老易笑一笑,轉身走進了小樓,「稍等我一下。」
等她再出來,已經摘去了斗笠,又換了一身衣服,不是什麼盛裝,僅僅是女修日常所穿的勁裝,卻也明豔無比。
「老易這容貌,可是比那舒真人強多了,」純良看一眼陳太忠,「你說對吧?」
怎麼感覺你小子在使壞?陳太忠不理它,給老易的酒杯裡斟酒。
「什麼舒真人?」老易走了過來,貌似很隨意地發問,「以前沒聽你們說過啊。」
「那女人挺好看,就是冷了一點,」純良伸出小蹄子,化作一隻爪子,抓向酒瓶,嘴裡漫不經心地發話,「前兩天她想跟著太忠來找你,太忠沒答應。」
「哦?」老易淡淡地看陳太忠一眼,「為什麼不讓她來?我正好看看,有多漂亮。」
「純良你再胡說八道,神骨絕對不會給你了,」陳太忠氣得哼一聲,他也知道老易的心意,不過他練的是童子功,也就不往這些方面考慮。
但是純良這廝故意使壞,希望看到他和老易對掐,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看一眼老易,「舒真人是雪峰觀的,在玉衢大營,我一路二十多萬裡走過來,沒去過修者營地,正好路上救了幾個修者,就去玉衢大營打探一下訊息。」
「你救的那個雪峰觀符上人,比舒真人略有不如,但是比較熱情,」純良又插嘴,「難怪,你倆是素識嘛。」
陳太忠看它一眼,臉拉了下來,「咱倆悟真之後,還沒有打過,要不現在試一試?」
「我要吃飯了,」純良很乾脆地拒絕。
老易聽到它的話,也很是有點不舒服,雪峰觀可是風黃界五域中,大名鼎鼎的女修門派,因為修習的是陰系和冰系功法,雪峰觀的女修,一向是以冷豔著稱。
相較熱情似火的百花宮,雪峰觀的女修,更能勾起男修的征服慾望。
不過,當她聽到陳太忠說,他是從二十餘萬里之外,一路走來的,心中的那點點醋意,登時就不見了去向。
二十多萬裡異族控制的區域,從沒去過修者營地,就算是有通天塔,一路下來,也真的是辛苦了。
不枉我來幽冥界一趟!她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絲的甜蜜,「好了純良,再胡說八道,我可不支援太忠幫你種寶草了。」
「我是怕你被矇蔽啊,」純良嘆口氣,「你知道不知道,太忠的戰舟……」
「閉嘴!」陳太忠和老易齊齊地瞪了它一眼。
「得,我喝酒,」純良舉起了酒杯,心說那寧伶仃跟陳太忠的關係,絕對不一般,老易你既然不讓我說,那將來你吃虧,須怪不得我。
一頓吃喝之後,兩人一豬又擺上茶水,聊了起來,因為有太久時間不見,竟然聊了十來個時辰,大家才停下來,各自找地方打坐休息。
陳太忠的心情極度放鬆,很容易地進入了深層次打坐中,待他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妥,睜開眼睛的時候,卻聽到洞府之外,喧鬧之聲不絕。
「發生什麼事了?」他騰空而起,向院外看去。
卻見洞府之外,聚集了近千的陰族,遠遠地圍著洞府,純良和老易都站在洞府外,冷冷地看著它們,純良的左前臂,才剛剛收回來,三四里之外,一隻陰風夔牛被它拍成了餡餅。
「你可算醒了,」純良見他露頭,大聲地嚷嚷,「這些小蟲子煩死人了,要不是為了你,我們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