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上人你聽我說,」郭保宗上前一步,擋在此人面前,硬著頭皮發話,「軍隊裡,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很強調紀律的。」
「那你當初被我救下的時候,怎麼不主動上交物資,唵?」陳太忠眼睛一眯,陰森森地發話,「你倆……一塊上吧!」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林聽濤走了過來,「好了,陳上人,咱說好的,儘量不起內訌……那個北域的天仙,你是收了所有人的物資,對吧?」
三級天仙臉色陰晴不定半天,才嘆口氣,「我真的沒有私心,是為了大家好。」
「你放屁!」高階靈仙氣得大罵,「我的石甲,你能給別人用,我倒用不得,這也是為了大家好?真不要臉!」
「退還給各人,」林聽濤看著那,淡淡地發話,「現在這裡,你說了不算。」
「好吧,」這位點點頭,開始從儲物袋裡取東西,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我本來也打算退的。」
「不要臉,」高階靈仙繼續大罵,「這都好半天了,你說要退了嗎?若不是我找散修之怒做主,你還是要裝聾作啞吧?」
「好了,戰荒兄,」唯一的女修發話了,她不想看到隊伍再這麼亂下去,「咱們一路走來,隊長畢竟也保護你了……講點良心。」
「我沒良心?」這靈仙氣得眼睛一瞪,大聲嚷嚷,「這七天,你知道我怎麼活下來的?若是有一塊石甲在手,我能少吃多少回氣丸?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他,沒有把我的回氣丸全部拿走?」
他是受到保護了,這個客觀事實,他是承認的,但是這些天的連續戰鬥,讓他損失了太多物資,還有好幾次都差點就掛了,現在想一想,他都後怕不已。
要是有石甲在手,他絕對不會戰鬥得這麼辛苦。
這才是最讓他惱火的。
「給你的破玩意兒!」那三級天仙冷哼一聲,直接將一堆東西扔在地上,不屑地發話,「當我稀罕?」
「你找死!」陳太忠想也不想,直接一個神識攻擊打了出去,身子前躥。
「何必如此?」郭保宗一抬手,就張開了弓,陰森森地發話,「止步!」
「滾開!」陳太忠口一張,直接一道白光吐出。
郭保宗和那天仙同為軍隊中人,本身就有幾分相惜,而他一直被陳太忠壓制,要說沒點怨念,也是不可能的,下意識地就想引此戰士為援。
然而,他也知道陳太忠翻臉無情,虛虛一作勢之後,發現對方果斷出手,他想也不想,身子就向側後方飛去,要多快有多快。
但是再快,哪裡快得過束氣成雷?
陳太忠有心震懾,這道束氣成雷雖然耗用了兩成的靈氣,角度卻極廣,還是掃到了郭保宗。
他被打得身子一僵,向後拋飛出去十幾米,落地之後又連連踉蹌十幾步,好懸摔倒。
就這一瞬間,陳太忠已經衝到了那天仙身旁,大喊一聲,「咄!」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待大家再看之時,散修之怒已經單手連點,直接給此人下了禁制。
「陳太忠你!」馬瘋子的身形電射而至,飛劍也祭了出來。
待他看清楚,散修之怒只是給此人下了禁制,忍不住暗暗出口氣——終於不用火拼了。
他非常清楚,陳太忠有多麼桀驁,生恐此人出手殺人。
若是真的見了血,他不管都不行了,要不然隊伍真的沒法帶了。
陳太忠一抬腳,將那天仙踹翻在地,冷冷地發話,「跪在地上,雙手獻回去,不懂禮貌的話……我打斷你的雙腿!」
「你殺了我好了,」那天仙沒命地掙動著,眼中滿是忿恨的目光。
他只看到了陳太忠對他的無禮,卻沒想到他當初是怎麼強行收集的,現在又是以怎樣的態度,歸還別人物資的。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陳太忠一抬腳,喀喇一聲,踩斷對方一條腿。
他還待踩第二條腿的時候,郭保宗大聲發話,「姬上人,你的雙腿斷了,怎麼戰鬥?陳上人……我來勸他!」
陳太忠聞言,也不為己甚,抬手指一指對方,獰笑一聲,「小子,你得慶幸,不是在幽冥界的話,十個你也死定了!」
下一刻,郭保宗跌跌撞撞地走過來,他的頭髮兀自豎立著,顯然是被電得不輕。
不過他也知道,陳太忠是手下留情了,於是抬手一拱,「他是軍隊的人,不通世事,還請陳上人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