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忘留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倆……認識很久了嗎?」
「你們知道的,我都知道,」老易傲然回答,「我知道的,很多你們都不知道……認識多久這種話,就別說了。」
藍翔的三名女長老登時就默然了,好半天之後,喬任女輕笑一聲,「你知道他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嗎?」
陳太忠修煉的功法,可以說藍翔頂級的機密,這秘密一旦傳出去,會給藍翔帶去太多的煩惱——這可是能批次製造氣修的功法。
老易冷冷一哼,淡淡地吐出五個字,「混元童子功。」
藍翔的三名長老聞言,登時就石化了,連南忘留都不例外——你到底是誰啊?
老易唯恐打擊得她們不夠沉重,連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也許你們還不知道,他是浩然宗第十四任宗主,肩負著氣修崛起的重任!」
「浩然宗宗主?」藍翔的三個長老聞言,目瞪口呆,繼續石化。
氣修式微已久,上古的很多軼事,已經失傳了,但是說起浩然宗,哪個氣修不知道?
好半天之後,南忘留才出聲發問,「太忠,你不是……地球界飛昇的散修嗎?」
「機緣巧合吧,」陳太忠咂巴一下嘴巴,硬著頭皮回答。
其實他是習慣低調的,這不是裝逼不裝逼的問題,而是他喜歡埋頭靜修,其實他也喜歡賣弄,但得是在不影響自己修行的前提下。
他喜歡低調,但是他也知道,老易更願意適度地高調——不是超出自己能力的高調,而是多少展示一些肌肉出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總之,老易已經把他浩然宗宗主的身份點出來了,他再否認也沒什麼意義,倒不如坦然承認,「一不小心,就成了第十四任宗主。」
藍翔三名長老接著石化,不過喬任女的思維,終究是比較跳脫的,下一刻她就打破沉寂出聲發問,「莫非……浩然宗的山門,真的在東莽?」
關於浩然宗的傳聞很多,大部分人認為,山門就是在東莽。
「這個事兒,以後再說吧,」陳太忠本來想說,浩然宗就是我一個光桿司令,但是這話說出來,實在太打擊人了,他不忍心給她們澆涼水。
他都這麼說了,這三位自然沒有什麼異議,因為有「外人」在場,她們也沒有多說什麼,事實上,對於喬任女和言笑夢來說,知道陳太忠就是東易名,已經足夠她倆興奮和激動了。
天上的雨,還在窸窸窣窣地下著,王豔豔墓前的香,有一柱被雨水打滅了,喬任女上前再次點燃,然後退到陳太忠身邊,「太忠,什麼時候回去?」
陳太忠輕笑一聲,「陳上人要是回去,東上人可就要消失了。」
「你就是你,獨一無二,」喬任女深情地看著他,「不管你是東上人,還是陳上人。」
「太忠修習的是混元童子功,」老易陰陽怪氣地說一句。
「你應該是個女性修者,」言笑夢冷不丁地出聲了,她看著戴著斗笠的老易,淡淡地發話,「太忠不是很注重相貌的,你也無須太過自卑,真的!」
「我自卑?」老易掀起斗笠的一角,露出半邊傾國傾城的容貌,輕笑一聲,「你確定,自卑這個詞跟我聯絡得上嗎?」
「原來還是有半邊臉,是可以入目的,」喬任女輕笑一聲,女人們攻擊起自己的對手來,那真的是什麼話陰毒說什麼,「另外半張,可以讓我們看一看嗎?」
她以為對方另外半邊臉,受過什麼創傷。
「讓你全部看一看,又有何妨?」老易氣得笑了,抖手揭開了斗笠,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龐,展現在大家面前。
她驕傲地一笑,「還算拿得出手吧?」
「你能扮作東易名,做一張臉出來,又算什麼?」關鍵時刻,南忘留出聲了,而且還是絕殺的那種,「無非是改容易貌而已。」
老易愣了一愣,悻悻地戴上了斗笠,冷笑一聲,「我聞到了濃濃的酸味,切,其實我何必向你們證明?」
「好了,說正經的,」陳太忠打斷了他們的交談,「藍翔派要改名了,改作浩然派……你們可能不知道,藍翔原本是浩然宗苗裔?」
「浩然宗苗裔?」南忘留第一個叫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陳太忠摸出一塊令牌,在手裡拋兩拋,「看到沒有?浩然宗主令,藍翔是苗裔,不是我說的,是第十三任宗主說的。」
「那就改名!」喬任女第一個表示支援。
「我也同意,」言笑夢緊跟其後,「正好借這次位面大戰,打出咱浩然派的名頭,哼哼……跟異族作戰,怎麼能少得了咱們浩然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