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高冠就是其中之一,尤其是它破損得不算嚴重,撿拾回此物的前輩,特意留下了記錄,說此物應該是相當不俗。
「上古修者……」陳太忠探手拿起高冠,把玩一陣,目光茫然,腦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準是氣修呢,」楚惜刀看得就笑,「也許是個真器元胎?」
關於隆山承諾的「兩個真器元胎」,已經成了周邊一個著名的笑話,不少修者因為這個笑話,而去查相關資料,才知道真器元胎是種什麼樣的逆天寶物。
原來上古的氣修,曾經是那麼的輝煌!
陳太忠眼珠轉一轉,若有所思地發話,「那回頭有時間了,得抓住冧祥東問一問,這傢伙是怎麼樣把這個靈寶修補好的。」
「切,他不過是胡亂修補一下罷了,區區的一個真人,又不以煉器見長,」符上人很不屑地哼一聲,雪峰觀和青罡門先密友而後仇敵,對方有些什麼本事,彼此都瞭解得差不多。
「唔,」陳太忠點點頭,抬手將高冠丟進了須彌戒,他現在身上不明真相的東西很多,倒也不差再多一件。
想到這裡,他又摸出自己用的那根棍子,遞了過來,「符上人能不能幫著看一下,這棍子是個什麼來歷?」
符上人也沒推脫,抓起棍子之後,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感知著什麼。
約莫五息左右,她身子猛地一抖,刷地睜開了眼睛,直接將棍子扔到地上,側頭看他一眼,怒目圓睜,「你……什麼意思?」
「我……我能有什麼意思?」陳太忠愕然,「就是讓你幫著鑑定一下啊。」
符上人的臉色很難看,盯著他看了好一陣,才緩緩地發話,「你沒有感覺到,這棍子裡有一種毀滅性的氣息嗎?」
「沒有,」陳太忠斷然搖頭,很不高興地看著她,「你多慮了吧?」
「我來感受一下,」楚惜刀見這兩邊話不投機,抬手將棍子招到手中,也是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了起來。
好半天之後,她緩緩睜開眼,狐疑地看向符上人,「沒有啊……你怎麼感受到的?」
「用神識感受就行了,」符上人也有點奇怪,說不得強調一下,「你靜下心來感受,很暴戾的氣息……能毀滅一切的感覺。」
「我就是用神識感受的,」楚惜刀回她一句,然後又閉上眼睛感受片刻,才睜開眼睛緩緩地搖頭,「真是沒有。」
「小婧你來,」符上人不服氣了,招呼自己同伴。
那喚作小婧的女修,是一個眉清目秀的三級天仙,她感受一下,卻也跟觸電似的,將棍子扔了出去,臉色蒼白地發話,「太可怕了……感覺能直接殺人。」
「有沒有搞錯,」陳太忠一呲牙,將棍子招到手中,也閉目用神識感受一下。
其實很久以前,他就琢磨過這根棍子,最近也琢磨過,沒有什麼發現。
果不其然,他默默感受片刻,張開眼睛的時候,目光很清澈,「不客氣地說一句,我的神識肯定比你們強,我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符上人你也別以為,我要拿這個算計你,真沒這個必要。」
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我連冧祥東都打得走,想要對付你個八級天仙,直接下手就行了,用得著挖坑害你?你不嫌累我還嫌累呢。
真話往往就是這麼難聽,不過這次,符上人並沒有計較,她只是側頭看一眼楚惜刀,「惜刀你也真的沒感覺到?」
她和楚惜刀的關係,也沒親密到生死相依的地步,但是小刀君一柄太玄刀打遍西疆,大家都知道她是心無旁騖的人,是個直腸子,說話的可信度很高。
「真沒有,」楚惜刀很乾脆地搖搖頭。
「東上人且慢,」見到陳太忠要將棍子收起,符上人出聲發話,「不知閣下這根棍子,可否割愛?」
這怎麼可能呢?陳太忠笑一笑,哥們兒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比較結實的傢伙,你要買走?「這棍子原本是我族弟送於我的,請恕我不能轉讓。」
以前使棍子的是東二公子,他正好藉此推掉對方的無理要求。
楚惜刀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地抽搐一下——你在地球界的族弟嗎?
「這棍子我有必得之心,」符上人說話,還真是不客氣,不過下一刻,她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對的是個什麼樣的人,這麼說話實在太不禮貌。
於是她勉力笑一笑,做出瞭解釋,「我懷疑……此物是我雪峰觀功法的生克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