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不是他狐假虎威,真意宗的通行令牌,象徵著真意宗的背書,外域通行都免檢,在西疆的話,隨便哪個城市都進得去,無須查驗身份。
哪怕城市是官府系統所掌控的,但是真意宗的背書,誰敢質疑?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這個令牌實在有點太高大上了,這守衛眼光有限,自打守門的時候起,他就沒見過這種東西——有這個東西的人來這裡,都是直接被城主親自迎進去了。
眼見對方發怒,大喇喇地要叫城主來,他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回答,「這位大人,要請城主的話……您先跟我說一說,這是什麼啊?」
「這是真意通行令!」計可乘忍不住發話了,他做的是大宗物資買賣,眼皮子相當駁雜,「外域傳送都免檢……你看不到真意宗的標識嗎?」
守衛聞言,登時嚇了一跳,他是真沒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對方一個個器宇軒昂,看起來都非常不含糊的樣子,他也沒膽子質疑,只能看一眼藍翔的兩位天仙,「兩位上人……是這麼回事嗎?」
「沒問題,」喬任女意興索然地回答,「你記下我倆的身份,有問題的話,找我倆來。」
她本來是想借此逼出陳太忠的身份,才偽作沒反應,眼下圖謀不逞,只能出聲解釋。
那守衛聽她這麼說,也不敢再攔著——這裡雖然不是藍翔的地盤,但對方終究是宗門弟子,就算有人可能刁難,也絕對不會是他,所以只能放行。
倒是言笑夢對此有點好奇,走進城之後不久,就問一句,「東上人你從哪裡弄來的?」
「真意宗的歉意,賠給二公子的,」陳太忠也不想解釋太多——計可乘還在旁邊呢。
計可乘心裡也一直在好奇,不過聽到這話之後,他就不敢再繼續好奇下去了,「您三位先隨便走走,我去了解一下情況。」
他對這個城市也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必須表示出自己存在的意義。
魚有魚路,蝦有蝦路,沒過了多久,他就搞定了晚上大家住宿的地點——一個獨門兩進小院,雖然不大也佔地一畝多,獨立的聚靈陣和防禦陣,還附贈三餐。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帶著三人看了幾處買賣中心,不過沒有淘換到什麼太好的東西,只是有個地方,竟然有兩枚青尊果,被陳太忠毫不猶豫地買下了。
他已經修成了改容易貌的神通,但是這種東西,從來不嫌多的,倒也算意外之喜。
除了青尊果,三人基本上沒有買東西,不過兩女逛街的意願倒是很強烈,一直逛到天快黑了,才往回走。
因為有屈刀城東不太愉快的記憶,她倆都顯露出了修為,免得不開眼的傢伙撞上來,在快回到院子的時候,喬任女猛地發現有一家肉鋪子,居然在短尾貘的肉。
「短尾貘啊,這可是少見,」她馬上瞪大了眼睛,「晚上有好東西吃了。」
小院是提供三餐的,不過以四人天仙的身份,自然看不上這點免費食物,計可乘見狀,馬上上前買下了所有的短尾貘——有一隻半那麼多。
付了靈石,他才要將短尾貘收起來,斜刺裡跑過一人來,「喂喂……你怎麼就全拿了?給我留一隻。」
「嗯?」計可乘眉頭一皺,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他有心發作,可是瞟一眼同行的三人,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想一想之後,他終於強行按下心裡的怒火,冷冰冰地發問,「我跟你很熟嗎?」
「你這是什麼話?」來人也惱了,這是一個四級的靈仙。
他知道對方的修為高過自己,但並不知道對方是天仙,所以不怎麼害怕,「我跟你說,這是我得到訊息晚了,要不然輪不到你買……老實點,別給自己找麻煩!」
「嘿,」計可乘氣得笑了,要說他也是眼皮子極為駁雜的,聽到這樣的回答,就能猜出對方來頭不小,擱在往日,在這種陌生的地方,他也不願意多事。
但是身邊跟了這三位,他也不能扭頭就走,少不得冷哼一聲,「真是要找死嗎?」
「靜雅伯府招待貴客,」那靈仙抬手一拍自己腰間的腰牌,冷笑一聲發話,「看到了吧,別找事啊,現在我改主意了,把所有的短尾貘,雙手奉送上來。」
「靜雅伯府?」計可乘聽得嚇了一跳,他看一眼東上人,小心翼翼地發話,「是千幻岳家。」
千幻岳家是封號家族,雖然沒有侯爵,卻有兩個伯爵,一名靜雅,一名風瀾,計可乘聽到這樣的來頭,也是有點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