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惡客

雷系術法?楚惜刀聽得一怔,少不得側頭看一眼,她知道陳太忠也會雷系的神通,但是會雷系神通,不代表能承受得了雷系術法的攻擊。

南忘留的嘴角,卻是微微上翹著——對著會束氣成雷神通的氣修使用雷系術法,青罡門的修者,還真是瞎了眼。

她沒有修成束氣成雷,但是修煉這神通須得先修雷引,要引雷入體,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讓我跪,就憑你個雜碎?」陳太忠冷笑著一抬手,抹去口鼻間的鮮血,「趕快滾,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你不客氣一個給我們看看啊,」一個青罡門的中階天仙輕佻著笑著。

「不跪是吧?看我打折你的雙腿,」杭師兄獰笑一聲,抬手掣出一根短棍,在空中祭起,狠狠地砸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他面前的人影就不知了去向,他情知不好,身形向斜後方暴退,抖手又打出一片青芒。

然而這一切,都太晚了,下一刻,他只覺得一股奇大的威脅籠罩住了自己,於是果斷地捏碎了指上一枚黃色的戒指,嘴裡大聲喊著,「住手,我有話說!師弟們佈陣!」

陳太忠才不管他,直接抬手一刀,狠狠地斬在他的身上,只見一道黃芒閃過,那杭師兄被他一刀斬得飛出去了十餘米。

剩下三個青罡門的弟子見勢不妙,迅速靠攏到一起,卻見那黑臉大漢嘴巴一張,一道白芒吐出,「躺下!」

一聲既出,三個人登時栽倒在地。

杭師兄使出了保命的手段,終於逃過了這一刀,但也被打得口吐鮮血。

「住手!」彭堂主見勢不妙,就要躥上前,只見黑芒一閃,楚惜刀手中的太玄刀直奔他而來,「畜生,吃我一刀!」

她喊這一聲畜生,要是擱在地球界,絕對算是人身攻擊了,甚至還要落個「歧視」之類的名頭,但是在風黃界卻很正常——哪怕很多人並不知道她出身于飛雲楚家。

這種情況太常見了,很少有人為鵬人出頭,獸修和人族,本來就關係緊張。

當然,對彭堂主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

不過此刻的他可顧不得計較,見小刀君一刀斬來,他只嚇得渾身汗毛直豎,身子向斜側方一轉,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躲過了這一刀。

這是鵬修的身法,他從小在鵬族長大,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個身法。

與此同時,陳太忠搶上前去,一腳將那杭師兄踩在地上,彎腰去摘他的儲物袋,同時獰笑著發話,「小子,有本事繼續狂啊。」

「暗箭傷人,無恥,」杭師兄破口大罵。

「我當然是無恥的,」陳太忠笑了起來,然後腳上用力,「我不但暗箭傷人,還去別人門派的根基裡耀武揚威,我是自取其辱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給對方下了禁制,然後走到另三個青罡門弟子面前,同樣地下了禁制,取走了儲物袋。

當然,這並不算完,他輕笑一聲,接著發話,「讓我想一想,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要讓我下跪求饒,好吧,那就你們四個……在藍翔的山門口,跪上十天。」

這時,那三個青罡門弟子也醒轉了過來,聞言有人怒喝,「閣下一定要與我青罡門為敵了?」

「你一定要與我藍翔為敵的時候,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陳太忠走上前,一抬手就是十幾個正反耳光,一邊抽一邊笑,「還真以為自己是號人物了,我呸,什麼玩意兒。」

「南執掌,給青罡門留點體面,」彭堂主又出聲了,不過他害怕再對上楚惜刀,只能站得遠遠的發話,「人家本來也是想買你的玄冰,不是要搶。」

「不是要搶嗎?」南忘留笑一笑,「在我藍翔派內,對本派客卿突然動手,當我藍翔全派都是死人不成?」

這話就是不肯罷休的意思,她又佔在理上,彭堂主不是口舌便給之輩,竟然無言以對。

「你若敢讓我們跪在藍翔門口,青罡門上下,與藍翔不死不休!」杭師兄大聲發話,「你若不信,就儘管動手!」

「何須不死不休?」楚惜刀冷冷一笑,「你不想跪,那也好說,我正好要往清風谷一行,通知雪峰觀的朋友來領人就是了。」

陳太忠心裡正有點不高興,小刀君你怎麼能替我做主處理人?不過聽到最後一句,他的不高興,登時被疑惑代替。

真意宗下七門派,四門兩觀一谷,雪峰觀就是其中之一。

按說青罡門和雪峰觀,是兩家不同的稱門宗派,這是個什麼說法?

「雪峰觀?」杭師兄聽到這話,登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也變得一團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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