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楚惜刀面無表情地回答,「位面戰爭,輸的可能是風黃界,也可能是幽冥界……那麼大個位面,為什麼不嘗試一下?」
陳太忠先是一愣,然後點點頭,像他這種自信心爆棚的主兒,最是能理解這種心態,「沒錯,誰說咱們一定會輸?」
楚惜刀用很怪異的眼光看他一眼,「但是贏了的話,幽冥界就能被你散修佔了?」
陳太忠登時被噎了個半死,好半天才氣哼哼地問一句,「我說你什麼意思啊?」
「意思是,幽冥界輪不到散修開發,你高興什麼?」楚惜刀的話很嗆。
「總是……風黃界的勝利吧,」陳太忠聽到這個問題,也有點意興索然。
「抱歉,我只是想到跟獸修合作,情緒有點不好,」小刀君直接開口道歉,然後她嘆口氣,「位面通道的開闢,是免不了的,風黃界不做,幽冥界也會做,與其等著對方下手,不如咱們主動一點,你說是吧?」
「也許是吧,」陳太忠點點頭,他不想再談這個問題,「那海河入內門的事,就拜託了。」
「他現在應該鞏固境界,」楚惜刀也不想談剛才的話題,「過一段時間吧。」
「最近我要出門,可能一兩年才能回來,」陳太忠淡淡地發話,「海河和赤磷島……你讓墨玉幫著照看一下吧。」
「你跟白駝門談了些什麼?」楚惜刀直接發問,「白駝門昨天又有天仙找你,是吧?」
陳太忠聽得眉頭一皺,很不高興地發問,「你監視我?」
「我何須監視你,你當無鋒門的耳目是擺設?」楚惜刀哼一聲,面無表情地發話,「門中一直想要我延攬你做供奉,我一直拖著。」
陳太忠嘿然不語,楚長老以前就招攬過他,但是後來不提了,現在更是拖著門裡,這原因不消說的——陳某人滅了巧器門,是宗派公敵。
楚惜刀看他不說話,等了一等又開口,「你不是想入白駝門吧?」
「我只是去看看藍翔派的藏書,」陳太忠說到藏書二字,心裡又升起一團火來,「你無鋒門那麼多藏書不讓我看,還要攔著我去看別人家的書?」
「原來是去藍翔派看書,」楚惜刀聞言,鬆了一口氣,她固然知道,不能讓陳太忠進無鋒門,但是也不希望他進別的門派。
對於陳太忠為什麼對藍翔派感興趣,她很清楚緣由,所以也就不再多說,「那你去吧,小於和赤磷島,我會留意的。」
兩人充分交換了意見之後,楚長老御刀飛走了。
陳太忠正在整理行囊之際,遠處一道白光閃過,一隻小白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它口吐人言,「我說哥們兒,你還要我等你多久啊?」
「你鬧騰什麼,」陳太忠不耐煩地一擺手,「海河馬上進內門了,你不是喜歡聽課嗎?跟你說……內門講的東西更多。」
「你妹……內門不讓帶寵物啊,」小白豬的兩隻前蹄狠狠地敲擊著地面,「我就不是寵物,但是現在想委屈自己都不行,聽說你要出門,帶我跟你出去玩吧。」
「那海河怎麼辦?」陳太忠眉頭一皺,他真是不想帶這隻沒節操的神獸出門。
「小小的內門,他有天仙奴僕,又有你的護符,怕個啥?」小白豬理直氣壯地回答,「我跟你講啊,你答應幫我種寶草,一直沒種,我都沒計較,你差不多點。」
「那就……走吧,」陳太忠倒也無所謂,一開始要小豬跟著於海河,是要它幫著招呼一下,現在小於在門中基本上也是無人敢惹,又多了天仙的奴僕,安全應該不是問題了。
他先去外事堂辦理了手續,然後帶著小麒麟,衝白駝門的天仙招呼一聲,兩人一豬直奔山門。
隨著小於聲名大起,小豬也被不少人記住了,守衛甚至笑眯眯地打個招呼,「東上人這是帶純良出去?」
出了無鋒門,陳太忠帶著小豬凌空飛起,衝那天仙招一招手,「帶路吧。」
這位本來是想放出靈舟的,但是見他要直接飛行,心裡也生出一絲不服來,於是掣出一柄翠綠色小劍——跟我這劍修比飛行嗎?
「閣下跟上了,」他身子一縱,綠色小劍化作丈許長,帶著他向遠處天空電射而去。
「嘿,」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若是在他掌握御氣飛行之前,遇到這種場面,沒準還要撓撓頭,但是現在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
「追上去,」小豬往他肩膀上一跳,「這種天仙,我一個能打十個,你不許給我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