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茲簡只有六百多歲,做為巔峰九級天仙,有一定機率衝擊玄仙,然而在早些年,他在一場大戰中傷了根本,門派用盡手段,才將他的性命挽救回來。
無鋒門大部分的高層都知道,經過那一場戰鬥之後,艾茲簡的戰力雖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但終究是不可能再進一步了,註定無望真人。
與艾茲簡的「前途無亮」相比,楚惜刀卻是風頭正盛的後起之秀,不到三百歲,就已經是六級天仙,刀道上造詣精深,整個西疆,誰不知道無鋒門小刀君?
在大家看來,楚惜刀衝擊玉仙根本不存在什麼懸念,值得爭論的是,楚長老是否能衝擊玄仙,能在什麼歲數的時候成就真仙。
艾茲簡真的不想跟她打對臺,現在的小刀君,或者還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人家遲早會成長起來,他要將她得罪得狠了,會該艾家帶來滅頂之災。
等成就了真人,楚惜刀想對付艾家,根本不需要親自出手,有的是人為她前後奔走。
而她也無須將艾家連根拔起,把傾向於艾家的資源收回來一些,就可以坐視艾家的沒落。
艾堂主沉吟好一陣,才哼一聲,「楚長老何不看看,你的道友做了些什麼?」
「經過我已經瞭解了,」楚惜刀面無表情地發話,「看來艾堂主對本座將靈地暫時借給道友暫住,是極其不滿意?」
「對此事,此前我並不知情,」艾茲簡矢口否認,但是他也有一個戰堂堂主的擔當,「但是現在說起來,我確實不滿意,本門弟子修煉的靈地尚且不夠,為何要借與外人?」
「這是在我的名下,」楚惜刀針鋒相對地回答,她醉心刀道,對門內門外的事情,不是特別敏感,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說辭。
「艾長老你名下幾塊靈地了?我楚某人除了長老修行洞府,可曾還有哪怕一塊靈地?」
「我艾家子弟眾多,你孤身一人……」艾茲簡覺得她純粹是胡攪蠻纏,然而下一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登時一變,聲音也低了下來,「我也沒說,這靈地一定要給艾家。」
「被吊著的那廝,可不是這麼說,」陳太忠一直在看兩人鬥嘴,聽到這裡,實在有點忍不住了,敢做不敢當,你算個男人嗎?
「你閉嘴!」艾茲簡衝著陳太忠一瞪眼,不怒而威,「我同楚長老說話,輪得上你插嘴?」
「老匹夫!剛才不是楚惜刀出手救你,你現在腦袋已經不在脖子上了,」陳太忠輕笑一聲,眼中是濃濃的殺氣,「我不配說話……有種現在跟我到無鋒門外走一遭,咱倆只能一個人活著回來,你有沒有這膽子?」
「去就去,我怕得你來?」艾茲簡眼睛一眯,陰森森地回答,他也是動了真怒。
大不了用掉替身木雕,他對活命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一個區區的中階天仙,就算再強,還能殺我兩次?正經是我斬殺你的可能性很大。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楚惜刀面無表情地發話,「一個是我道友,一個是門中長老,你倆拼命,我不答應……就這麼散了吧。」
「切,」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
艾堂主卻是知道,這是楚長老在給他臺階下,他雖然不懼同對方拼命,但那是出於維護尊嚴的目的,才迎戰的,要說一定要打生打死的話,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對方敢信心滿滿地說殺掉自己,想必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但是艾茲簡心裡清楚,自己不能死也死不得,若是為宗門戰死也就罷了,為了私利而死,這個後果太嚴重了。
所以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他沉吟一下發話,「總該把艾教授放下來吧?」
楚惜刀這才想起來,艾茲臥還在飛行靈器上吊著呢,於是看一眼陳太忠,「放人!」
「想都別想,」陳太忠斷然搖頭,「我在屬地靜心修煉,招誰惹誰了?先是這艾茲臥,然後是這艾茲簡,氣勢洶洶地打上門來,你當我東某人是泥捏的?我維護大陣,不需要靈石?」
「那你想怎麼樣?」楚惜刀冷冷地看著他,眉眼間也有點不耐煩。
不管再是什麼道友,她終究是無鋒門的人,艾茲簡若是遭遇不測,也是無鋒門的損失。
「一百極靈,賠償我的損失,」陳太忠伸出一個手指來,冷冷地發話,「只要極靈,不要靈晶。」
「那你不如殺了我算了,」艾茲簡氣得笑了,前文說過,對宗門弟子來說,貢獻度才是最重要的,他們不缺靈石,但靈石也不會很多,甚至有可能比不上普通的世俗家族。
更何況,在西疆這一塊,有幾個大型的靈晶礦,極品靈石卻是少得可憐。
「你當我不敢殺你?」陳太忠聞言,輕笑一聲,眼中是滿滿的不屑,「虧得你在無鋒門內,若不在門內,你這種垃圾家族,彈指間我就滅你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