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亮明身份?」守衛冷哼一聲,一抬手,就摸了一隻焰火在手裡。
「好膽,溫曾亮見了我,也不敢如此說話!」斗笠人也冷哼一聲,明顯地怒了。
「那你何不留下身份?」這位冷笑一聲回答,「要不……你去找溫堡主問一問?」
見他倆快要打起來了,而斗笠人明顯修為極高,旁邊又走過個人來,「好了,這位朋友,我們都是給城主府打工的,何必呢?」
「城主府……你是在威脅我嗎?」斗笠人身上的氣勢,在一點點升高似乎,但他似乎有點投鼠忌器,「小子,不要讓我遇到你倆落單的時候。」
這位嘆口氣,想一想才回答,「你若真想找陳太忠,也敢找的話,我可以為你指一條路。」
陳太忠只是隨口威脅一下,看看這些傢伙們做事用不用心,對方在壓力下的反應,他大致還算滿意,但是猛地聽到最後一句,他就是一愣,「指路?」
「沒膽子找陳太忠就算了,」這位微微一笑。
斗笠人頓得一頓之後,沉聲回答,「有沒有膽子找姓陳的,是我的事,但是你不說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這位卻不吃這一套,來這裡打聽訊息的人多了去啦,他笑眯眯地問一句,「那我倆以後……萬一落單了?」
「你提供的訊息有用,此事一筆勾銷,」陳太忠哪裡會跟他倆計較?正經是,他想知道對方怎麼指路。
他這個反應,跟其他來打聽的人,是一樣的,守衛也沒感覺到奇怪,而是乾笑一聲,伸出食中二指搓一搓,「這個嘛……我得好好想一想,萬一想不起來呢?」
「小子,你有種,」陳太忠氣得笑一聲,出賣我的情報,還跟我收靈石?
不過他也沒怎麼在意,關於哥們兒的情報,難道不值得花幾塊靈石購買嗎?
說不得,他扔一塊中品靈石過去,「靈石有的是,你要是敢騙我,嘿嘿!」
他覺得一塊中靈問訊息,價格不低了,一百靈石呢。
不成想那位怪怪地看他一眼,「一塊中靈,買陳太忠的情報……大哥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這貨啥時候這麼值錢了?」陳太忠嘀咕一句,又丟一塊中靈過去,「一人一塊……這總可以了吧?」
「這個價錢,只能買一句話,」守衛不屑地笑一笑,「覺得貴了,你可以不買。」
「先說一說這句話,」陳太忠下巴一揚,「覺得值的話,再買唄。」
守衛也是習慣了,看守墳墓,固然有危險,但是做得好了,也能賺些靈石,於是他淡淡地發話,「這句話就是……義民王豔豔在晨風堡的時候,接觸過一些人。」
「然後呢?」陳太忠覺得這話跟沒說一樣。
「這就是一句話啊,」守衛嬉皮笑臉地回答,不過,他也怕對方暴走,所以趕緊補充一句,「我們知道,她跟誰接觸比較多。」
「跟誰?」陳太忠一聽就急了,直接丟過去一塊上品靈石,陰森森地發話,「說!」
「這還差不多,」守衛接過靈石,眉開眼笑地發話,「她最早出現的時候,是跟吸血藤李家的人在一起,李家的三支李墨白。」
「你應該再告訴我,李墨白的老婆,是董明遠的姐姐吧?」斗笠人聽得冷哼一聲,明顯地不耐煩了,「這誰不知道……真以為我人傻靈多,這塊上靈這麼好賺?」
「很多人不知道啊,」守衛聽得也傻眼了,趕忙雙手奉上靈石,「先生請恕冒犯,靈石也請您收回。」
他的稱謂,越來越恭敬了,從朋友到大哥,現在的先生,證明他越來越地認識到,對方真的不好惹。
「我送出去的靈石,從不收回,就當買你倆的命吧,」陳太忠冷冷地發話,「我知道,你們還有別的訊息,真不肯說的話……回家準備後事吧。」
這倆聞言,交換個眼神,好半天才嘆口氣,「其他的,真的沒了……嗯,還有一個小孩子,在義民的屋子旁邊,住過一段時間。」
「我就知道你藏著訊息,」陳太忠一呲牙,他最擔心的也是這個,「說吧。」
當初他一塊上靈,買了江川的無名刀法,是佔了大便宜。
當然,買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這刀法是如此地牛叉,只是抱著賭一下的心理,只不過是賭對了而已。
願賭服輸嘛,這很正常,但他就是這個性子,佔了這個便宜,總是有點念頭不夠通達。
尤其是他晉階靈仙,正式修習之後——這刀法出奇地威猛,救了他不止一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