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特訓

於海河的身形變得緩慢,在被風蛇咬了第二口之後,他連神智都恍惚了起來,動作嚴重變形,感覺就像喝多了。

不過陳太忠的心腸是極硬的,他硬是看著於海河昏迷摔倒,才一抬手,將人從大坑裡吸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上解毒藥了,但是他不給於海河飯吃,待藥效生效之後,他一腳又將人踹了下去,「殺不死風蛇,沒有飯吃!」

於海河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將風蛇殺死,然後他都顧不得出大坑,抓著風蛇的七寸,就是沒命地吸血——一天半的時間裡,他被咬了七次,連口水都沒喝,早就乾渴到無法忍受了。

陳太忠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孩子還行,就是欠摔打。」

老易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實在也有點忍不住,「你要是有孩子,也會這麼訓練?」

「我要是有了孩子,到時候你幫著訓練,」陳太忠隨口回答,「我有這個狠心,但是那個時候,我肯定已經很成功了,我擔心我的下屬放水……不如讓你幫忙。」

「你還真不知道謙虛,」老易冷笑一聲,「那你的孩子,我真未必敢下重手了。」

「沒事,別人家的孩子嘛,」陳太忠一擺手,指著於海河笑,「我看到他生喝蛇血,就考慮著……我是不是對他太好了一點?他應該喝自己的尿。」

「噁心!」老易一轉身,走了。

於海河殺掉風蛇,終於可以吃頓飽飯了,吃完飯之後,他才想休息一下,被陳太忠一腳踹起來,「打坐,不許躺著!」

於海河實在有點受不了啦,「陳叔,您是我父親的仇家吧?」

「那你休息一炷香,」陳太忠也不理他,孩子發牢騷而已,「我現在就出去,再抓條風蛇,你接著實戰。」

「那我就休息了,」於海河是實在有點扛不住了,躺倒就睡,心說左右不過是風蛇,我殺過一條了,還怕再殺一條?

沒多久,他就被一腳踹飛,他在半空中,下意識就掣出了長槍,不過還沒看清楚情況,就覺得自己重重地落地,然後左右兩肩就各被咬了一口。

「我艹,怎麼會是兩條風蛇?」他睜開惺忪的睡眼,沒命地抵抗著,不多時,就又昏迷了過去。

待他再次被救醒之後,陳叔衝著他獰笑一聲,「不小心多抓了一條,反正你休息了一炷香,神清氣爽……下去!」

這兩條蛇,於海河足足殺了三天,最後還是不管不顧地先殺了一條,任憑另一條在他身上啃咬,他先抓了那條死的蛇,沒命地吸血。

至於說風蛇的毒性,他根本顧不上管了,再不吸血,就要渴死了,反正我中毒以後,陳叔會救我的。

殺死了這兩條蛇之後,於海河學乖了,出來吃飽喝足,也不說睡覺了,而是閉目打坐——雖然對他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睡眠才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陳太忠也沒再理他,任他打坐之後,又吃了頓晚飯。

第二天一大早,於海河又被拎到了一個大坑邊——這個坑是格外地大,下面有三隻三級的野豬,在呼嚕呼嚕地撞擊著坑碧,明顯暴躁得很。

「三……三隻?」他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自己想辦法,」陳太忠一腳又把他踹了下去,「這豬可是會吃人的,你要小心……」

特訓了半個多月,於海河的精氣神就大不一樣了,身上各種小疤數不勝數,而他本人,雖然是不住地打著哈欠,隨時都能睡著的樣子,但是同時,他隨時也能抽出長槍來戰鬥。

這就有點修者的意思了,陳太忠抬手招過來吳伯,「接下來,你幫我看著他訓練,我出去轉一轉,回來之後,要檢查成績。」

「檢查成績?」吳伯呆呆地發問。

「到時候,我弄兩隻五級的荒獸,他能打過的話,就算過關了,」陳太忠很隨意地回答,「打不過的話,就不要參加雁行派的考試了。」

「陳公子放心,」吳伯反應過來了,笑眯眯地表態,「我定會督促小主人加緊練習。」

然而,等陳公子一走,他就先給小主人做頓好吃的,「沒事,先歇兩天,一個勁兒死練,也練不出成績來。」

於海河早就困頓得不得了,半睡半醒地吃完飯,倒頭就睡。

然而奇怪的是,第二天天沒亮,他就主動地醒了,再怎麼睡都睡不踏實了,想一想之後,他招呼老僕,「吳伯,我覺得還是再跟荒獸鬥一場吧。」

「海河你沒必要這麼拼吧?」吳伯是真心疼這孩子,他家裡死得乾乾淨淨的,就把孩子當成自己的了。

「已經習慣了,」於海河一躍而起,「我總不能讓父親的在天之靈失望,我不是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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