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忠呆了一呆,然後笑了,「我感覺到了,你好像又多了點底牌。」
「隨便你怎麼想了,」這位臉上原本也就沒什麼表情,「反正你清楚,你留不住我。」
「我如果不放人,你打算怎麼做呢?」陳太忠的笑容,越發地燦爛,「或者說,你有什麼底牌……說來聽聽成不?」
「你不放人,我就走,我千里追風鄧蝶要走,你還攔不住,」這位又是面無表情地乾笑一聲,「不過以後……你和沈家的日子,就難過了,我倒不信,你睡覺都能睜隻眼。」
陳太忠又笑,「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是在威脅我?」
他只等對方開口答話,然後就要暴起偷襲,不成想這時,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一聲輕笑,「真正好笑,若你是千里追風鄧蝶,那我是誰?」
一個苗條的人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她也是戴了面具,不過身材前凸後翹,一看就是女人,雖然也瘦,但是個子沒有前面這位高。
她冷笑著發話,「你們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你冒充我,就是我不能容忍的,我沒興趣跟沈家結怨。」
那位雖然戴著面具,但是從他的眼中,也能看出濃濃的駭然來,「你……你不是城主府的人嗎,怎麼會來幫沈家?」
城主府的人?陳太忠覺得自己大腦有點宕機了,上次沈家人好像說,這鄧蝶是散修來的,城主府的人,這能是散修嗎?
「我看不慣你冒充我,不行嗎?」那疑似鄧蝶的女人,冷冷地笑一笑,「你可以逃跑,我倒要看一看,你是千里追風,還是我是千里追風。」
這位猶豫一下,衝著鄧蝶抬手拱一拱,「抱歉了,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這被吊著的小尛,實在跟我……」
話說到一半,他的身子迅疾地向斜前方躥去。
「當我是死人啊?」陳太忠輕笑一聲,輕飄飄踏出兩步,抬手一刀就斬了過去,正是無名刀法第二式。
假鄧蝶知道他刀法厲害,手一拍,一張金剛寶符激發,「你還能砍動寶符不成?我艹……這是什麼步法?」
他只想著,捱一刀以後,跑掉算了,不成想對方不但刀法雄渾,步法也極其精妙,一點都不遜色於他。
眨眼間,兩人就戰做了一團,假鄧蝶氣得怒罵一聲,「我都不要贖人了,你待如何?」
「你都要我睡覺睜一隻眼了,還問我待如何?」陳太忠臉上笑著,手中的長刀卻毫不含糊,一刀緊似一刀,「為了我以後能好好睡覺,你還是隕落了吧。」
「閣下欺人太甚,」假鄧蝶嘶啞地喝一聲,一道似鞭似鐧的術法打來。
待陳太忠一刀砍上去之後,對方手裡又多出一張寶符來,「看寶符!」
這一下,陳太忠絕對是不敢硬碰硬的,開什麼玩笑,他激發寶符防禦,可是要付出壽元的。
反正你小子跑不了,讓你一讓又何妨?這麼想著,他的身子向斜後方猛退。
然而那廝也是異常奸猾,手中的寶符並沒有激發,而是身子一側,向著另一方電射而去,「哈哈,不陪你們玩了,你們等著我的報復吧。」
「真是花樣作死啊,」陳太忠眼睛一眯,就追了上去。
憑良心說,這廝的步法也是相當了得,追在他身後的鄧蝶和陳太忠,竟然不能馬上追及。
就在此刻前方傳來一聲輕笑,空中驀地出現幾十片花瓣,重重地擊向假鄧蝶,同時還有甜膩的、銀鈴一般的笑聲,「齊師弟遠來是客,歡迎光臨沈家,何必這麼著急走呢?」
幾十片花瓣擊來,齊師弟身法再好,再能抵擋,也免不了捱上三五記,雖有寶符護身,靈力一陣波動是難免的。
與此同時,前方出現一個女子,此女子杏眼娥眉,櫻桃小口鵝蛋臉,眉宇間一抹動人的春情,豐乳肥臀,真真的豔光四射。
她臂彎一個花籃,衝著齊師弟微微一笑,「你若能有把握衝破我這‘亂花漸欲’……師姐我就不計較你這一遭莽撞,你看可好?」
那假鄧蝶愣了好一陣,才輕吸一口氣,一拱手,「沒想到師姐竟然晉階八級,師弟這一次,來得莽撞了。」
「莽撞不莽撞的,先別說,」師姐微微一笑,「我就奇怪了,齊師弟……師姐往日里,有得罪過你的地方嗎?」
齊師弟也不回答她,而是左右看一看,然後苦笑一聲,「看來我是跑不了了。」
他身後一邊是正版的鄧蝶,一邊是沈家的房客——這房客的戰鬥力和步法,比鄧蝶還可怕。
前方又是突破到了八級靈仙的沈薔薇。
他不用說毫無勝算,根本是想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