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在修煉,發現外面的異常,到的卻是晚了一點,只聽到了後面的一半。
緩緩走到門禁之前,他看一眼正在被鎮子裡的居民扶起的寧樹風,那鼻青臉腫的樣子,讓他眉頭一皺。
陳太忠又掃向那兩個外來者,微笑著發問,「是誰動的手?」
「我打的,」二級靈仙同樣微笑著回答,「他辜負了你主僕倆的信任,該打!」
「唔,」陳太忠略略頷首,然後沉聲發問,「你知道不知道,打角馬還要看主人?」
「我也是為你好,」二級靈仙面不改色,依舊微笑著。
「打上門來了,還是為我好?」陳太忠哈地笑一聲,「哪隻手打的?」
「雙手雙腳他都用了!」寧樹風大喊一聲,他的禁制還沒被解開,倒是不影響說話。
靈仙聽得一怔,穩定的笑容也為之一滯,這明顯不是什麼好話!
「欺人太甚!」陳太忠身子前欺,輕飄飄兩步走出門禁,來到對方面前,當胸就是一拳。
旁邊圍觀的人裡,也不乏靈仙,一見他的步法,就有那眼力高的,眉頭微微一皺:這步法實在太精妙了。
二級靈仙也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眼睛一花,就見到對方來到自己面前,倉促之下,祭出了一個小盾防身。
小盾是初階靈器,但是初階靈器,也分個上中下品,二級靈仙,有個下品就不錯了。
「砰」地一聲大響,圍觀眾人正說這一拳註定勞而無功,就看到那小盾砰地炸開!
一拳,僅僅一拳,九級遊仙就擊碎了二級靈仙的小盾。
小盾的品階,大家還都不知道,但是這並不妨礙對這一拳的理解。
「這是什麼拳法?」「太逆天了吧?」議論聲不絕於耳。
二級靈仙直嚇得頭皮發麻,身子向斜後方猛地一躥,掏出一張靈符就要激發。
這是一張中階金剛靈符,他非常清楚對方一拳的威力,生怕初階靈符護不住自身,忍痛拿出這張難得的中階靈符。
但是陳太忠又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輕飄飄一步向前邁去,抬手又是狠狠兩拳,直打得整個人凌空飛起。
「小賊爾敢,」那九級劍仙直看得睚眥欲裂,祭起飛劍就斬了過去。
「螻蟻,看姑奶奶收拾你,」王豔豔也躥出門禁,一抖手,手中的長槍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紮了過去。
正是她所學的燎原槍法第六層。
那劍修本待側身讓開,可是覺得這槍勢凌厲無匹,而且隱隱能鎖定氣機,說不得身子前躥,收回飛劍,迎著長槍斬了上去。
他倆戰做了一團,陳太忠卻是凌空躍起,不待那二級靈仙的身子落地,又是兩拳砸了上去,將人直接砸到地面上。
還未落地,那靈仙就一口大大的鮮血噴了出來,待重重地落到地上,身子一震,居然就那麼暈了過去。
「我讓你欺負我的人!」陳太忠跟著落下地來,隨意地踏出兩腳,將此人的四肢盡皆踩斷。
周邊圍觀的人,只看得目瞪口呆,我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九級遊仙,居然對著一個二級靈仙暴打,而且……只是赤手空拳?
而那靈仙,甚至連激發靈符的機會都沒有?
這實在太顛覆大家的認知了,真的……不應該啊。
陳太忠一貓腰,很利索地從對方手裡拿過靈符,抖手又從其腰間拽下儲物袋。
下一刻,他掃視人群中某個方向一眼,然後衝著王豔豔大喊一聲,「快跑!」
刀疤正跟那九級劍修戰得難解難分,隱隱佔了點上風,聽到他這話,凌厲地一槍攻去,待對方接招之際,她拖著槍便走,轉身頭也不回地跑進了門禁。
戰場分作兩處,這兩人的對打也很吸引眼球,不過令眾人吃驚的是,以攻擊力強大而著名的劍修,居然在同級面前落了下風——而且還是個女修。
「哼,撒野也不看一看地方,」寧樹風鼻青臉腫的,看得心懷大慰,「純粹找死。」
就在他正高興之際,居然風雲突變,一時間禁不住就怔住了。
那劍修見對手跑了,也不去追,而是一轉身,飛劍衝著陳太忠就斬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