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四人盡皆愕然……這萬戟派的,還真的纏上來了?
陳太忠卻是對著左近皺一皺眉,那是個空無一人的地方,「這麼大的殺氣……你想殺人嗎?」
「小輩果然很狂啊,」一箇中年漢子慢慢地顯出了身形,他冷冷一笑,「去黑莽林,獵到雙頭碧蜥了嗎?」
陳太忠愣了一愣之後,直接拿出一張寶符激發,「我去你媽的,當我欠你的?」
他這麼做,也不是一時衝動,實在是……他看不出這個漢子多少級!
他的探查術,可探查到超出自己五級以內的物件,他現在靈仙二級,那麼就是說,這個漢子,起碼靈仙八級!
這種情況,就不要說打……根本打不過,只能放寶符。
至於說這是要損壽的,那就無所謂了,現在他衝靈仙三級,早就是水到渠成了,光壓制這個升級趨勢,就不知道要耗費多少靈氣。
「寶符?」姜家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陳前輩你到底有多少張底牌?
不過這寶符一放,他們對陳前輩的評價,就又高了一個檔次。
「小子你用得著這麼拼命嗎?」中年人微微一笑,丟出一個小盾來,擋住了寶符一擊。
不過這小盾也晃了兩晃,光芒變得極其暗淡,顯然是受損不小。
「我倒看你有幾個盾牌,」陳太忠哈地一笑,又摸出兩張寶符來,「看我疊浪三擊……」
疊浪三擊,是初階寶符裡,威力極大的一張,剛才激發寶符,他只是覺得全身靈氣為之一空,沒覺得精血有什麼衰減,就遑論壽命了,所以他再度激發。
「我艹,我話還沒說完呢,」中年人顯然也知道疊浪三擊的厲害,身子暴退,「我就問一句,你至於脾氣這麼大嗎?」
「砰砰砰」三聲大響,那小盾早化為了飛灰,不過中年人又祭起一張符籙來,捱過了這三擊,不過這個時候,他臉上有點蒼白了,「你讓我說完行不?」
「你算什麼東西,敢讓我聽你說話?」陳太忠的面色一片雪白,剛才激發疊浪三擊,他除了透支精血,應該是已經透支壽命了。
這一點,他很清楚,但是王八好當氣難受,他火氣上來,哪裡管那麼多?哥們兒豁出去再花一百年壽命了,弄死你個鱉孫!
「你剛才是想殺人來的,對吧?」他直接激發第三張寶符,「咱看誰殺誰!」
「我說,誤會啊,」這位眼見第三張寶符被激發,直接就嚇得連連作揖,「我就是過來問一問……問一問各位有沒有收穫。」
第三張寶符是千里問情——就是一張劍符,千里取首級的意思,單隻一劍,但是凌厲無比。
這貨居然……又扛住了!
不過他身上的符籙也碎了,還吐出一口血來。
陳太忠越發地火了,直接拿出一疊寶符來,「你敢說你來的時候沒想殺人?今天弄不死你,就是我死!」
看著他又要激發寶符,那貨身子電射而去,「那個啥……誤會啊。」
「誤會你媽個錘子!」陳太忠又激發一張寶符,殊不料情緒過於亢奮,一不小心激發了一張水箭靈符。
「我擦,拿錯了,」他低頭翻看一下,又選出一張寶符來。
「前輩息怒!」那肥碩漢子和女修娉儷已經跪在雨水裡了。
「滾開!」陳太忠一抬腳,將兩人踹開,「我殺不了他,息不了怒。」
可憐那肥碩漢子,前一陣也是敢跟他對打的,現在卻是連手都不敢還。
旁邊的姜家人,早就看傻了……我了個草,三張寶符殺不死的人,陳前輩一定要殺死此人?
這完全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至於說陳前輩手裡居然有寶符……好吧,這都是小事了。
反正姜家的人,除了震驚,也就只剩下震驚了。
陳太忠踢開地上兩人,衝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那中年人的去向,他氣得仰天長嘯一聲,「我艹……萬戟派是吧?一年之內,我勢必毀你山門!」
他這個一年,可不是一年之約什麼的,從東莽到西疆,光是路上,也得耽誤七八個月,再遇到點亂七八糟的事兒,差不多就一年了。
走傳送陣倒是快,但是那個玩意兒,也得週轉,而且……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