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他說的話:一個區區的五級遊仙,不值得他浪費那麼多口水。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周青才顫抖著聲音發問。
「你想活?」陳太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表情有些奇怪。
「想,」周青才幹脆地點點頭,如能不死,誰不想活?
話音剛落,陳太忠就掣出一杆長槍,行雲流水一般走了兩步,手中長槍輕輕地揮動,兩個人頭,被他輕描淡寫地掃落。
眨眼之間,周青才的族人就被殺了一個精光,只剩下瑟瑟發抖的胖子。
陳太忠輕甩一下長槍,抖落槍尖的幾點鮮血,笑吟吟地發話,「那我就給你個機會,說一下週家的佈局,周德震和周載元的住處……諸如此類的訊息,說得越多,你活命的機會越大。」
周青才的臉色忽白忽青,陰晴不定好一陣,才緩緩地搖頭,「身為周家子弟,出賣家族的事情,我不會去做。」
「沒有你們這種欺男霸女、橫行無忌的家族子弟,周家至於有今天嗎?」陳太忠冷笑一聲,「你可能覺得,自己搶幾個儲物袋,罪不至死……我最恨搶怪的了,你真的不說?」
「搶怪?」周青才一下沒反應過來。
「這些,我都知道,」旁邊的少女一邊扶著她的哥哥,一邊出聲發話。
這個兄妹倆早就看傻眼了,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周氏族人,在陳太忠面前,大氣都不敢吭一聲,而陳太忠長槍一抖,兩個周氏族人就人頭落地。
這樣的場景,顛覆了他們以往的認知,散修……真的也可以做到這些?
「你都知道?」陳太忠側頭看少女一眼。
哥哥悄悄拽一下妹妹的衣襟,但是少女毫不猶豫地點頭,「是的,我都知道。」
「你可以死了,」陳太忠一抬手,槍尖送進了胖子的喉嚨。
周青才張一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喉管被堵,上下頜動了幾動,最終……鮮血從嘴裡流了出來。
「我給你兩個選擇,」陳太忠淡淡地看那哥哥一眼,「一個是被我制住,三天之後,你妹妹去放你,另一個就是……死!」
「我做錯了什麼?」那做哥哥的怒視著他。
世界上就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人,對於動輒打罵他的人,他大氣不敢吱一聲,對於那些明明有實力卻又對他客氣的人,他反倒敢呲牙咧嘴。
「你拽你妹妹一下,什麼意思?」陳太忠臉一沉,「別跟我講道理,你沒這個資格,殺家族狗,我不需要理由,殺你這種散修,我也不需要理由,別以為都是散修,我就一定要對你客氣。」
「我哥他是擔心我的安全,」少女一見這種情況,馬上出聲相勸。
「我來處理吧,」遠方掠過一條身影來,正是王豔豔,她一拍身上的荒獸袋,一條白色的小蛇出現在她手裡——自打陳太忠知道她會馭獸,就把吐香蛇給她了。
她手腕一抖,吐香蛇對著男人就噴出一口淡淡的涎霧。
那男人也不敢躲開,眼瞅著這女人身上揹著的小弓,就知道剛才在樹林裡殺人的,就是她了——陳太忠的伴當做事,他又怎麼敢抵抗?
「你可以走了,」王豔豔一擺手,轉身就去撿拾地上的儲物袋,然後嫻熟地將屍體擺放到一起,一個火球術丟了過去。
看著她如此老練地毀屍滅跡,男人越發腿肚子哆嗦——這得做過多少次,才能如此熟練?
女人讓他走了,然而,陳太忠沒說話,他就不敢走。
「還不走,等著留你吃飯?」陳太忠看他一眼,「管住自己的嘴,要不然,風黃界雖然大……也沒有你藏身之處。」
「陳大人,我哥只是膽子小一點,他絕對不會害我的,」少女氣呼呼地撅起了嘴。
男人一溜煙地跑了,陳太忠遞給女孩兒一塊麵巾,「蒙上,從現在起,你就叫……沒疤。」
「你這啥意思?」王豔豔不幹了。
「那你叫拔刀吧……拔刀相助的意思,」陳太忠一指刀疤,「她叫刀疤,你倆呢,都是我的助手,相互不要打聽真名,不要打聽來歷……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拔刀和刀疤……挺有意思,」女孩兒咀嚼一下兩個詞,笑了起來,然後蒙上面巾,「刀疤姐姐幾級了?」
「再練五十年,你或者能追上我,」王豔豔對她卻是不甚客氣……不過四級遊仙,居然也敢問我幾級?
「好了,不說了,這個地方不夠安全,」陳太忠一擺手,「找個地方商量一下,怎麼滅掉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