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能饒我一條性命嗎?」漢子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眼神怪怪的。
「跟我玩這個,你還嫩點,」王豔豔想也不想,一槍戳破了對方的氣海。
氣海毀了,人就廢了,她收起槍來,淡淡地發話,「想精血示警?那得我答應才行。」
「褚家只有戰死的族人,沒有苟且偷生之輩,」漢子被戳破氣海,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狀若瘋狂,「賤婢你儘管宰割,我要哼一聲,不算好漢。」
「可惜你來得晚了,剛才你褚家的二級靈仙,跟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啊,」蒙面的漢子笑了起來,笑得非常張揚,從聲音中都能聽出他的不屑,「他要有你這氣概,沒準我只讓他鑽一下褲襠,就放了他。」
「你!」漢子聽到這裡,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你造謠……你無恥,你……你玷汙了你靈仙的身份。」
「殺了吧,」陳太忠的下巴微微一揚,「想死還不好說?」
「告訴我,他說的是假的,」漢子睚眥欲裂地看著王豔豔。
王豔豔面無表情地抬槍一掃,將此人頭顱斬下,隨手取過此人的儲物袋,然後又放兩個火球,將人燒做一團焦炭。
「把這些屍骨都放進一個儲物袋裡,」陳太忠淡淡地吩咐一句,「回頭撒到河裡。」
王豔豔很忠實地執行了他的命令,事實上這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接下來,兩人齊頭並進,直奔原始現場,走了一陣之後,做僕人的才輕聲發話,「主人?」
「嗯?」陳太忠正處於隱身狀態。
「您好像記錯了,求饒的是陶家的靈仙吧?」
「我知道,」聲音自空蕩蕩的空中傳出,冷淡而平靜,「我就是要他死不瞑目。」
不多時,兩人趕到了最初的打鬥場所,那中了毒的九級遊仙還在地上躺著,旁邊有個七級遊仙在招呼他。
一支冷箭悄無聲息地射來,直接帶走了七級遊仙的性命,王豔豔怕她死得不透,接著又是兩箭。
「是你?」地上那半死的遊仙眼睛一直,「暗器下毒的賤婢……他們人呢?」
王豔豔知道主人的心意,上前一槍挑破對方的氣海,然後槍尖直指對方喉嚨,「褚家和陶家一共有多少人在?」
「他們死了?」九級遊仙駭然,他看著她身後的蒙面大漢,黑青的臉居然開始泛白。
王豔豔並不答話,一槍砍掉他一條胳膊,然後又將槍尖移到他喉嚨處,陰森森地發問,「你不說?」
「我說,」這位忙不迭地表示……
褚家和陶家被派到這裡的,一共十四個人,兩家各七人,除了各出一靈仙之外,雙方派出的主要陣容,還是八級和九級遊仙為主。
有人指點,陳太忠又有隱身術,不多時,就將那些人一一斬盡殺絕,最後殺那四個挖石頭的傢伙的時候,稍微有點麻煩,有個傢伙差點將警訊發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陶褚兩家安置在這裡的十四個人,就只剩下一個斷臂的九級遊仙了——這廝還中了毒。
此人是陶家的,骨頭跟那一級靈仙一般地軟,真是想問什麼,此人就答什麼。
「連陶家的藏寶庫都說了,這傢伙……還真是奇葩啊,」陳太忠完全不能想像,一個家族子弟,居然如此地沒有家族歸屬感。
「其實級別越高的,越怕死,」王豔豔莫名其妙地嘆口氣,話裡竟然帶著點看破紅塵的滄桑,「打打殺殺,都是年輕人的專利。」
「大人說得對,我就是怕死,」那九級遊仙明明就只剩下一口氣了,還要賠著笑臉巴結,「您若是能給我解毒,饒我一條賤命……我願奉您為主,籤世代奴契。」
「老孃看不上你這個賤樣,」王豔豔不屑地哼一聲。
「如果可以解,給他解了毒吧,」陳太忠淡淡地發話。
「您不喜歡我用毒?」王豔豔的臉色,登時變得一片慘白。
風黃界一向是比較禁忌用毒的,一個是不夠光明正大,有違修者精神,再有一個就是,用毒的話,容易造成大面積的群傷,易造成無辜人員的死亡。
事實的真相是,有兩個封號家族,曾經得罪了毒道高手,被一夜滅門。
這種恐怖的殺傷力,連宗門都要出面譴責——同時他們卻還悄悄地研究。
「不對我用毒,我就無所謂,」陳太忠一擺手,輕描淡寫地發話,「都要殺了,給他留個乾淨點的身子……我這人做事,講究。」
「您還是別給我解毒了,」九級遊仙登時哀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