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偷襲,你近得了我的身?徐建宏固執地認為,自己是被偷襲了,不過他也沒跟對方叫真,省得自取其辱,穴竅被封之後,拳拳著肉的滋味,真不是好受的。
他只是嘆口氣,「給個面子,東西你拿走,儲物袋留下……他年山水好相逢。」
陳太忠也在考慮,到底殺不殺這貨,殺人吧,真沒那麼大的仇。
耳聽得此人如此要求,他覺得頗為有趣,事實上,此刻他的心情不錯,搶了一個高階遊仙,也試出了自己戰鬥力的極限。
尤其是他現在懷裡,有足足七個儲物袋,肩上還有一把儲物功能的弓,這個儲物袋拿走與否,並不打緊。
於是他將對方儲物袋的東西倒出,又把自己丟下的兩塊靈石塞進儲物袋,一抬手扔到對方腳下,「看你怪可憐的。」
一邊說,他一邊摘下肩頭的小弓,抬手一掃,將面前的財貨一掃而空,轉身揚長而去,「咱儲物袋多得是,你說你這八級遊仙,戰鬥力不行也就算了……還窮成這樣。」
噗,徐建宏氣得好懸噴出一口老血,不過他的仙力被禁錮著,想要發作也無從談起。
對方的禁錮手段是大路貨,任何一個人都會,將主要穴竅封住一些,仙力不能順利運轉。
當著那廝,徐建宏不能運氣衝關,現在就可以了。
在他想來,五級遊仙的禁制,應該很好解決,誰想用了兩個多時辰,他才恢復了自由。
這奇恥大辱不報,誓不為人!他一抬腳,就想向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然而下一刻,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這個……儲物袋空了啊。
徐建宏對那人的彪悍,已經有了足夠的認識,若是儲物袋裡的東西都在,他一點都不怕追上去——對方或者很強悍,但是多加點小心,再加上袋子裡的各種物資,他有信心留下對方。
可是沒了物資的支撐,他就有點沒信心了,想到一個區區的五級遊仙,居然能赤手空拳給九級遊仙下禁制,他越發地沒信心。
兩者不但差著一個階位,更是差著四個小境界,若是擱在一天前,有人說五級遊仙能不借外物,給九級遊仙下禁制,他絕對一萬個不信——我就站在這裡任你動手,你奈我何?
但是今天的遭遇,結結實實地給他上了一課,尤其是那位走後,他還用了兩個多時辰,才衝破了禁制,這讓他越發地感覺到匪夷所思。
於是他休養一陣,用仙力整理一下自己的面容——尼瑪,這貨的手也太黑了一點,打得人鼻青臉腫。
接著,他辨識一下方向,開始往回返,沒過多久就回到了虎頭鎮,卻看到雷方正站在那裡探頭探腦——此人便是那個一開始動手的七級遊仙。
雷方看到他,馬上笑著迎上來,「二當家回來了,您辛苦了……還有人說您是不是遇到了埋伏,我就不信這個。」
「我把通行費要回來了,這是對方乖乖地主動給的,」徐建宏冷哼一聲,隨手丟了兩塊靈石過去,然後冷冷地發問,「怎麼,我就是那種容易被人埋伏的軟柿子?」
「主要是您出去的時間長了點,」雷方伸手接下靈石,笑著回答,「我覺得這貨也有點扎手,就在這兒等您回來。」
「他也算扎手?」徐建宏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抬腳向鎮子內走去,走了兩步之後,又微微一頓,「今天收入境費的兩人,去採石場採石兩月。」
「為什麼?」雷方愕然地發問。
「問那麼多幹什麼?」徐建宏頭也不回地走遠了,他明明心裡恨得直磨牙,卻還保持著語氣的平靜,「你要是不服氣,我不介意讓你去陰風谷收集陰氣。」
雷方登時就閉嘴了,待二當家離得遠了,他才輕哼一聲,「欺負了一個五級遊仙,也不用感覺好成這樣吧?」
徐建宏的神念關注著這裡,聽到這話,忍不住又有吐血的衝動,不過到最後,他還是咬一咬牙,忍住了——小子你給我等著……
陳太忠打劫成功,心裡也挺高興,他在三十餘里外,找個僅容一人的小山洞,做好洞口的遮蔽之後,美不滋滋地開始盤點收穫。
徐建宏的儲物袋裡,也沒多少東西,四塊中品靈石,兩百多塊下品靈石,還有一些丸藥,不過讓陳太忠感到高興的是,裡面居然有一件飛行法器——飄絮椅。
要知道,五級的遊仙就可以御使飛行法器了,不過這玩意兒貴得驚人,最便宜的也得在五千靈左右,陳某人本打算晉階五級之後,想辦法買一件,遺憾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有的,就是一把高階中品的短刀了,這個東西大約值四千靈,怪不得那麼多修仙小說裡都說,搶劫是來錢最快的,果真如此。
再加上儲物袋裡的不少靈谷和肉食,陳太忠覺得,自己完全能找個地方,不問世事繼續埋頭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