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得卻是眼睛一亮,「那廝不在附近?」
合著他沒有倉促出手,是擔心那中年人再次出現。
他身邊的壯漢聞言發話,「才哥,必須將這廝捉回去,仔細盤問。」
「須得要你知道,周家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搶的,」胖子一抬手,指著對方咬牙切齒地發話,「是你乖乖地跟我走,還是讓我打折手腳……拖著你走?」
「適可而止啊,」陳太忠聽得也火了,你這還沒完沒了啦?「根本不是我搶的你,我也不認識搶你的人。」
「有什麼話,去周家的大牢裡說去吧,」壯漢獰笑一聲,劈頭就是一刀砍下。
陳太忠身子一閃,蹭地躥出去老遠,然後長吸一口氣,冷冷地發話,「我好話說盡,你們一定要逼我大打出手?」
「我們兩個遊仙五級,憑你也配跟我們大打出手?」壯漢長嘯一聲。
下一刻,刀光如霹靂一般,自遠處電射而來,樹林裡迴盪著洪亮的聲音,「小子,這一界實力為尊,既然你實力低下,我就逼你了……你又奈我何?」
打就打唄,誰怕誰?陳太忠忍氣吞聲很久了,對方卻是咄咄逼人,待聽說對面只是兩個遊仙五級,他手腕一抖,掣出長槍迎了上去。
他都不怕跟五級荒獸打,何況是五級遊仙?
「我靠,此人還有儲物袋?」一旁觀戰的胖子眼睛一亮,旋即大喝一聲,「阿勇,不要留手,此人有古怪!」
話音未落,只聽得嗵地一聲大響,刀槍相交,那大漢的身子先是一震,然後猛地倒飛了出去,竟然比方才前衝的速度還要快。
緊接著,大漢手裡的長刀脫手而出,待其落地之後,跟著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嘴巴開闔兩下,似乎要說什麼,然後就暈了過去。
「還想搶我的儲物袋?」陳太忠的眼睛微微一眯,心裡動了殺機,「這是你自尋死路……周家雖大,我這亡命卻也不怕。」
「慢著兄弟,」胖子被這一槍嚇傻了,「有話好好說,我感受到你的誠意了。」
同是遊仙五級,他實在太清楚自己伴當的實力了,胖子叫周青才,是周家旁系主支,硬生生地用丹藥推到五級的。
而他的伴當週勇是周家的僕役所生,兩人歲數相若,但是周勇晉階遊仙五級,基本上全憑實力,沒吃過多少丹藥。
兩人的戰鬥力,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周青才最近出來野外狩獵,是家族提高子弟們戰力的試煉,但是他所在的旁系怕他出事,就安排了周勇來做保鏢——這兩人從小長到大,關係也近。
那女脩名喚單婉,是周少爺在狩獵時結識的,兩人很快就打得火熱,不過周青才出身旁系,財力原本就有限,本支管得又嚴,手頭沒幾個活錢,搞得連個儲物袋都要打劫。
「現在才感受到我的誠意?」陳太忠微笑著發問,同時緩緩地蓄力於長槍,打算攻其個不備——左右不能善了,倒不如將這三個欺軟怕硬之輩統統留下。
「我這人天生愚鈍,反應比較慢,」周青才倒退了幾步,笑眯眯地回答,「其實是場誤會,對吧?搶我的又不是你。」
「你這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長,」陳太忠聽得哭笑不得,不過還是那句話,周家勢大,如果能就此了結,也是不錯,「儲物袋我還你了。」
「那是……你反正有的,也不稀罕我這個,」周青才大喇喇地點點頭,「我掛的這個儲物袋,還是借我妹妹的。」
「你說的,就此了結,」陳太忠抬手指一指他。
「我周青才說話,一個蘿蔔一個坑,」小胖子重重地拍一拍胸口,「你還我儲物袋,走,我請你去城裡喝酒。」
陳太忠哪裡肯跟這種欺軟怕硬之輩喝酒?沒地墮了自家的威風,他微微一頷首,身子就向樹林裡躥去,空氣中只留下一句話,「我還有事……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
他離開之後,周青才折騰許久,才弄醒了周勇,三人折在一個四級遊仙手裡,興致也不是很高,就商量著回城補給一下,然後繼續歷練——已經出來很久了。
不成想沒走幾步,前面刷地躥出兩人來,「站住,有沒有見到一個……呃,青才少爺?」
「咦,家族外衛都出來了?」周青才識得這兩人,不過他是旁系的,外衛雖然是家族護衛,卻多為嫡系服務,他也不好直接呵斥,於是只能問一句,「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