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大哥只是一貓腰,冷笑著從對方懷裡摸出個儲物袋,看到袋口繡著一個小小的「周」字,他禁不住冷笑一聲,「這儲物袋你正經掛在腰上,我們還未必敢算計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真是傻x一個。」
勞資敢掛的話,早就掛了,陳太忠心裡在滴血,臉上卻是一副不屑的樣子,「怕了吧?」
「做都做了,怕個球毛,」一個聲音字遠處傳來,卻是那虯髯漢子走了過來,他一臉的期盼,「大哥,儲物袋裡有啥?」
兩人的神識探入儲物袋,待發現裡面只有少許的荒獸材料,一些荒獸屍體,靈石只有少少的幾十塊之後,禁不住勃然大怒,「我艹……居然是這樣的窮鬼!」
「我又不是你們這種散修,」陳太忠的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一副優越感爆棚的樣子,「爺手裡還有靈器呢,不過……我總不可能帶在身上。」
自打他發現,搶劫儲物袋並不能發家致富,他就仔細地考慮過這一現象,到最後他確定,錯非不得已,一般仙人真的不會把財富全部裝進隨身攜帶的儲物袋。
越是有身份的,就越是這樣——隨身攜帶的,夠用就行了,丟了也不會很心疼。
這就像在地球的中國京城,那些只求一搏的北漂,可能把全部家當穿戴在身上——或者錢夾裡還有所有的透支卡。
但是真正的土豪出來應酬或辦事,不會把幾十個房產證裝在身上,太沒必要了,錢夠用就行了,帶得多了,反而是招賊。
「靈器?」兩個賊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所謂靈器,是靈仙才能驅動的法器,有那些比較向下相容的靈器,遊仙也能用,不過想要驅動這些靈器,遊仙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高階遊仙驅動這些靈器,可能只是損失些精血,但是中階遊仙想驅動,那就要以生命值——確切地說,是要以壽元為代價。
低階遊仙想要驅動的話,大約靈器尚未完全驅動,該遊仙的壽元就已透支幹淨。
驅動靈器的代價,實在太大了,低階遊仙將靈器藏在家族中,也是很正常的,處置不當害人害己——那是小孩持金於鬧市。
「傻了吧,饞了吧?」陳太忠繼續哈哈大笑,「我的靈器,你們永遠不要指望了……你們還是專心等著周家的報復吧。」
「我去尼瑪的,」虯髯漢子走上前,對著他的頭部就是狠狠的一腳,那力道足以讓任何三級遊仙當場昏迷。
但是陳太忠還就偏偏扛住了,他晃一晃腦袋,怔怔地發話,「小子,你等著我周家的追魂血殺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瞳孔開始放大,五六秒鐘之後,他暈了過去。
「大哥,追魂血殺,這是啥玩意兒?」虯髯大漢一側頭,呆呆地發問。
「血引之類的追殺吧,」做大哥的也不是很拿得準,猶豫著回答。
血引之術,算是仇殺報復裡的一個大類,就是將死之人,將自己的精血寄身於兇手,為緝兇者指明方向。
「切,他有沒有這本事,還是兩說呢,」虯髯大漢不屑地哼一聲,血引這玩意兒,不是誰都能玩得起的。
「所以說,活得簡單,也是一種福氣啊,」大哥苦笑一聲搖搖頭,為自己兄弟的簡單智商而苦惱——血引是不常見,但是周家的人,未必就不會這個。
「怎麼不見二姐?」虯髯漢子不再糾結於此。
「聯絡一下,」大哥點點頭,「咱兄弟共進退的。」
但是沒過多久,這倆就意識到,兄弟們不能共進退了——做為弓手的老二,掛了!
「我艹,這誰幹的?」看到弓手蜷著身子倒在樹林裡,喉管被割開,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嘴巴還微張著,似乎想再吸一口氣的樣子,身為大哥的某人不淡定了。
「肯定是這貨,」虯髯大漢狠狠地踢一腳身邊的陳太忠,並不因為此人昏迷而腳下留情,「老大,這附近還能有誰?」
「輕一點,這個人,咱們還有用,」老大不耐煩地哼一聲。
「可是二姐沒了啊,」虯髯大漢高聲叫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自家的老大。
「先找個隱秘的地方再說,」大哥陰著臉回答,「這片不算安全……老二總要入土吧?」
虯髯漢子輕嘆一聲,俯下身子扛起了弓手的屍體,老大則是拖著陳太忠的一隻腳,兩人一前一後,窸窸窣窣地鑽進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