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影和他有些交情,加上給了他10%的影視利潤。」
「得,還真不少。趙欣然這兩天和晉仲北有對手戲,她和我說了,晉仲北有演技,人也不錯,聽說在劇組停受歡迎的,迷倒了一片小姑娘。早知道,我也去做演員。」
周修林冷冷一笑,「這麼感興趣,抽一天去劇組看看。」
莫以恆倚在沙發上,「不去,那邊熱的很,最近都到四十度了,跑那邊受這個罪。」
周修林沒再說話,起身走到餐飲區。
莫以恆連忙跟上,「你怎麼突然想去劇組了?」難道真是為了趙欣然。
周修林端起一杯酒。
這時候對面一個漂亮的婦人朝他們這邊走來,婦人穿著紫色長裙,長髮用卡子固定住披著,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掩不住她的氣質。
「周總,莫總——」梁月聲音柔和。
「梁老師您好。」周修林和莫以恆打著招呼。
梁月拿了二十幾個國內外獎項,精湛的演技,讓她在國際都享有盛名。圈裡的人都稱呼她梁老師,熟了的人,喊她梁姐。
梁月淺笑,「今晚不無聊吧?」慈善晚會是她一手牽起的,作為主人,她自然要關心一下他們。
「梁老師,您費心了。我們還得感謝您,要不您這場晚會,我和修林都碰不到。」
梁月抿著嘴角,「莫總還是一樣會說笑,你們來才是我的榮幸。對了,周總,我看了《盛世天下》的本子,很期待。」
周修林笑道:「我們也很期待,有仲北挑大樑,相信這部劇一定會給觀眾帶來驚喜的。」
梁月點點頭,「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玩的愉快,以後有機會再聚。」
「好的。」
梁月緩緩離去,莫以恆不禁感慨。「晉仲北這位後媽,確實不錯。」
周修林看著梁月的背影,「嗯。」
「就是啊。網上說梁老師多大年紀的?36還是38?」
「你沒事關心阿姨的年紀,能不能做點事。」
「她要不是嫁給晉仲北的他老爸,我們現在見著她,該喊姐了吧。」
莫以恆說的不錯,可週修林不想再搭理他。
當天晚上,這場慈善晚會也上了微博熱搜。
夜色寧靜,姜曉等著趙欣然收工,她坐在一旁摺疊椅上,漫不經心地刷著微博,把關於這場晚會的訊息都看了一遍。
做慈善,真是一件好事啊。
幫助別人,還能救贖自己。
姜曉收了手機,起身在走廊上來回走了幾圈。她輕輕摸著肚子,邊走邊自言自語。「小豆芽,你聽好了,媽媽今晚給你念得詩叫《洛神賦》。」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姜曉就會這幾句,來來回回唸了五六遍。
拍古裝劇有一個好處,就是容易帶入環境。姜曉最近給孩子給小豆芽就是每日古詩詞洗禮,大概她想把孩子培養成一個才華橫溢的才子。
晉仲北剛拍完今天最後一場,出來就看到有人在喋喋不休的唸詩。他解著厚重的衣服,沉聲說道:「過來拿一下衣服。」
姜曉回頭發現是他,隨手接住。「要送到哪裡?」
晉仲北眯著眼,藉著微薄的光線,打量著她,「喔,你是趙欣然的助理?那擱這邊,等我助理一會來收拾。」
姜曉點點頭,把戲服放到一旁。因為要等趙欣然,這會兒她要走,倒顯得有些不妥。
月色清幽,蟲鳴有一搭沒一搭的叫著。
晉仲北慢慢脫了裡裡外外的袍子,最後只剩下自己的短袖t恤。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結實,平時一定經常鍛鍊。他皮膚不白但也不黑,小麥的蜜色,很健康的氣色。他理了理衣襬,拿著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
「你畢業了?」許久晉仲北突然問道。
「什麼?」姜曉看到他眼底帶著的打探,心裡咯噔一下。
晉仲北扯了一抹笑,「我記得,三年前,你來應聘做我的助理。」
姜曉臉色一變,「您還記得啊。」三年前,她大一暑假,她去應聘助理,結果失敗而返。
「記性還算不錯。」主要是當時姜曉因為沒有被選上助理,哭的特別傷心,正好被晉仲北看到了。他還安慰了她幾句,以後有機會再找她。
沒想到後來,她還是進了這個圈子。看樣子,她現在混得還不錯。
姜曉微微一笑,「當年年紀太小不懂事,您不要介意。」
「怎麼樣?現在還要不要來給我做助理?」晉仲北露出別有深意的笑意,仿若隨口而問。
姜曉還是搖搖頭。
周修林默了一刻,「坐下說話。」他的語氣還是一貫,不輕不淡。
姜曉用力掐了一下掌心,終於鼓足勇氣看著他的眼睛。「你要談什麼?」
她這一開口,聲音微啞,尾音還帶著一分顫抖。她這不是怕他是什麼?周修林眉心微微一動,拍拍沙發,意思很明顯,姜曉乖乖地坐下來。
他清清嗓子,終於開口,「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姜曉窘迫的雙頰熱滾滾的,她下意識地嚥了咽喉嚨,「我——」
「雖然我喝醉了,但是發生什麼我還是有意識的。早晨醒來,你走了。」這個劇本完全超出他的控制範圍了。
姜曉:「……那是意外。」
周修林的臉色有幾分凜然,「那晚事發突然,我沒有做措施。」
姜曉咬咬牙,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吃藥了。」
周修林短暫的一愣,「姜曉,難道你不準備找我——談談嗎?」
「談什麼?」
周修林被她問的一愣,他看著那雙眸子,淺淺的,像貓眼石一般單純。此刻,明明她是那麼的緊張不安,偏偏裝的那麼平靜。
「周總,那天晚上是個意外,我——」她有些急切,「我並沒有想和你要什麼。」
「如果我願意給呢?」
「……你要給我錢?」
他笑笑不語。
姜曉一臉鬱結中,甚至還在壓抑著怒意。她雖然不善與人爭辯,可是也是有脾氣的。他把她當什麼人了。
「姜曉,我今年28歲,單身,工作情況你應該是知道的。」
姜曉狐疑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