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體地站住向他福身行禮,如今他是王爺,她是格格的最低一等,按規矩應當跪下磕頭。
「免了。」他冷聲說,兩年不見,他說起話來更是貴氣十足,威勢凜凜,不愧是掌握重兵的宗室貴胄。
她倒退了兩步,準備轉身。
「你家的馬車在西華門外。」兩年來,他很少想起她,即使想起也為自己了斷了她的無妄糾纏而釋然不已。聽說她提前被放出宮去,他短暫地想過與她見面的種種,不外是氣恨不已大罵他絕情無義,當年執意請求皇帝重罰她,又或者那副死纏爛打的臭脾氣還陰魂不散,對他無恥痴纏……唯獨沒想過她會如此平淡。當他都有點兒後悔對她多說這麼句話,怕又勾起她的痴想,她聞言卻只向他淡淡的微笑了一下。
他的心無預兆地一抽,她竟然能向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