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巴迪斯和野田欠扁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劉飛根本沒有站起來歡迎的意思,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輕輕的喝著茶水,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現野田欠扁他們走進來一般。
看到這種情況,不僅是野田欠扁,就連巴迪斯等人也全都感覺到會議室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了。此刻,最為擔心的還是王成林,作為老搭檔,王成林已經逐步摸清了劉飛的性格,他知道,野田欠扁等人遲到半個小時的舉動已經徹底觸怒了這位劉書記,所以,他連忙說道:「劉書記,羅曼德集團的人來了。」
劉飛只是輕輕的抬起眼皮看了巴迪斯和野田欠扁等人一眼,隨即便端起水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嗯,知道了。」
說話之間,劉飛根本沒有一點歡迎的意思。
這一下,不僅王成林臉上掛不住了,就連巴迪斯和野田欠扁的臉上也掛不住了,因為很明顯,劉飛這是在給他們下馬威啊。
巴迪斯的臉色立刻陰沉著看向王成林說道:「王市長,你們海明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何通知我們來卻是如此態度,我現在十分懷疑你們海明市方面是否具有合作的誠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看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再繼續保持溝通的必要了。」
說著,巴迪斯轉身作勢欲走。
這一下,王成林和胡天宇全都急得有些腦門冒汗了,紛紛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劉飛。
劉飛似乎感應到了兩人的目光,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射向巴迪斯冷冷的說道:「巴迪斯先生,你這話說得不對,何為誠意?誠意是需要雙方來付出的,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誠意?我們這四位海明市市委常委在9點50分左右便已經來到了會議室內恭候你們羅曼德集團五位高管的大駕?你們能說我們沒有誠意?可是你們呢?你們所下榻的愛琴島大酒店距離我們市委大院只有500米左右的距離,如果是步行的話,10分鐘足矣,如果是開車的話,連3分鐘到不了,可是你們卻偏偏說什麼路上堵車了,你們把我們海明市市委常委當成什麼了?你們認為我們海明市市委常委全都是傻子嗎?而且據我剛剛得到的訊息,你們五位是步行過來的吧?哪裡來的堵車一說?另外,你們從愛琴島大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10點15分了,也就是說,你們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遲到了,我很納悶,難道我們的秘書長杜洪波通知你們10點半開會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為我的態度向你們道歉,但是如果杜洪波沒有錯誤的話,你們應該不應該做出一些表示呢?」
聽劉飛這樣說,巴迪斯和野田欠扁兩人臉上全都露出尷尬之色,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劉飛竟然把情況掌握的如此清楚。他們為了自己的尊嚴和主動權想要採取離去的方式進行威脅,但是他們現在又擔心一旦威脅不成,以劉飛的性格直接將這件事情談崩了,那他們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費了。所以巴迪斯和野田欠扁兩人全都有些為難。
這時,胡天宇在旁邊和稀泥道:「劉書記,我看杜洪波同志肯定是不可能通知錯了的,有可能是羅曼德集團他們這邊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我看我們還是先直接開會吧。畢竟對於我們雙方來講,都要以大局為重啊。」
這時,王成林也點點頭說道:「是啊,劉書記,我看我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吧?」
劉飛只是冷冷的看了王成林和胡天宇一眼,目光盯著巴迪斯和野田欠扁說道:「幾位羅曼德集團的高管,作為海明市市委書記,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們是非常有誠意和你們羅曼德集團進行合作的,這一點,你們通過和王成林與胡天宇同志的接觸應該已經能夠感受到了,但是你們羅曼德集團又是怎麼做的呢?先是在你們羅曼德集團的問題上遮遮掩掩,根本不給予正面說明,只是一味的強調你們羅曼德集團資本實力的雄厚,強調你們技術水平的先進。是,我不否認你們羅曼德集團在技術上和資本上有相當的實力,但是我希望你們羅曼德集團的人記住,我們華夏欠缺的並不是資金和專案,如果需要,我劉飛只需要振臂一呼,拉來幾個世界500強的企業到我們海明市落戶並不是什麼難事,至於資金更不是問題,但是我們為什麼希望能和你們合作呢?理由很簡單,我們海明市需要的是一起合作與一起成長的合作伙伴,我們海明市需要的是能夠對我們海明市的產業結構調整起到作用的合作伙伴。所以,對於合作伙伴的選擇我們海明市最看重的是誠意。而我卻看不到你們羅曼德集團有任何的誠意可言。」說完,劉飛繼續低頭喝水了。
此刻,聽劉飛這樣說,不管是王成林也好,胡天宇也好,他們都沒有在有什麼動作,因為他們都看出來了,劉飛這是在故意給羅曼德集團的這些人施加壓力,雖然兩人都希望羅曼德集團留下來,但是劉飛的說法也是相當有道理的,作為海明市的市委常委,他們雖然也希望和羅曼德集團合作,但是有些時候,他們必須要維護海明市的尊嚴。所以,兩人看向野田欠扁和巴迪斯的時候,目光神態已經有所變化了。
此刻,巴迪斯和野田欠扁對視了一眼,全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對方的焦慮之色。
劉飛喝了兩口水之後,發現巴迪斯和野田欠扁依然還在沉默著,他直接站起身來說的:「王成林、胡天宇、葉衝,咱們走吧,既然羅曼德集團的人沒有誠意,咱們就不用跟他們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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