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那驚訝的表情還沒有落下,黃鶴彪又說道:「楊市長,據我所知,不光是劉飛失蹤了,他的秘書高明、公安局局長劉臃、紀委書記馮昌華這兩天也全都沒有出現在工作單位,事情十分蹊蹺啊!」
「什麼?馮昌華也失蹤了?他不是王書記的人嗎?王書記對此有什麼反應?」
「毫無反應。」王書記對此根本就是不聞不問,事情非常詭異。
「恩,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得趕快像沈市長彙報一下,恐怕要出大事了。」楊凱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十分鐘之後,楊凱出現在市長沈宗成的辦公室內。
「沈市長,劉飛、劉臃、馮昌華已經消失兩天了,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楊凱急匆匆的問道。
沈宗成輕輕的點點頭,說道:「這事情很好猜想,他們肯定是去下面調查水利工程那件事去了。而且肯定已經得到了王書記的首肯。否則他們不敢這樣玩的。」
「可是沈市長,劉飛他們這樣做的話,明顯是不把你我放在眼裡啊!」楊凱氣呼呼的說道。
沈宗成一笑:「劉飛好像自從來到岳陽市以後,根本就沒有把你我放在眼裡,這一點並不意外,他現在已經成了王寶軍的一條走狗了,而弄不好,王寶軍都控制不住他。」
「可是沈市長,如果下面水利系統任憑他們去胡搞,咱們的人都得遭殃啊!」楊凱這下可是有點急了,他非常清楚,水利系統的那些人在2年前的那項抗洪工程之中做了多少手腳,如果真要查下去的話,弄不好就會牽連到自己。
沈宗成卻是淡淡一笑:「楊市長,這件事情我們認為我們不適宜陷入過深,否則將來一定會陷入被動的,經過這次照片門事件,劉飛的市裡和省裡的名聲都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行事,這個時候堅決不能讓劉飛抓到把柄,所以我奉勸你一句,在這件事情上千萬別陷入太深。」說完,沈宗成端起茶來,輕輕的飲了一口。
看到這裡,楊凱就知道沈宗成的態度了,很明顯,這次自己的這位盟友不打算出手了。便狠狠的一跺腳,獨立離去。
等楊凱離開之後,沈宗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之色,「哼,如果不是為了制衡王寶軍,我怎麼會和你合作呢?你楊凱算什麼東西?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有曹系在後面給你撐腰,你他媽的早就進去了。這次的事情想把我拖進去,門都沒有,這次的事情看來王寶軍已經和劉飛聯手了,就算你有曹系撐腰,恐怕也很難善了。」
楊凱離開沈宗成的辦公室,臉上充滿了憤怒,心中不停的腹誹著沈宗成:「好你個沈宗成,老子一直以來都那麼支援你,可是到了這次關鍵你小子居然撒手不管了,真他媽的不是東西!以後和你合作真的小心一點了。」
等楊凱回到辦公室內,楊凱衝著秘書喊道:「黃鶴彪,你過來一下。」
秘書黃鶴彪很狗腿的笑著走到楊凱面前:「楊市長,您有什麼吩咐。」
楊凱冷冷的說道:「我現在交給你2項任務,必須絕對保密。」
黃鶴彪使勁的點點頭說道:「楊市長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好,你聽好了,第一,你立刻通知全市水利系統內部咱們的人,讓他們把該做的賬目再次仔細檢查一遍,那些假賬一定要做平做細,讓審計人員查不出一絲一毫的漏洞!第二,想辦法動用各種可以動用的關係,一定要給我查出來劉飛到底在哪裡!不查出他來,我徹夜難眠!這個小子現在出招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了。」
「好嘞,楊市長您放心吧,這兩件事情我一準辦妥!」說完,黃鶴彪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楊凱仰面靠在老闆椅上,心中默默的叨唸著:「劉飛啊劉飛,看來你小子是和我敵對到底了,你可別逼我,如果把我逼急了,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麼此刻劉飛到底去哪裡了呢?
原來,前天開完會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劉飛就帶著公安局局長劉臃、紀委書記馮昌華、秘書高明以及3個可靠地王寶軍派出的審計人員,一起分乘兩輛租來的汽車出了岳陽市,開了將近五六個小時,來到距離岳陽市最遠的一個執行緒豐澤縣。豐澤縣也是這次大範圍降雨之時受災最嚴重的縣城。
他們這一路行來,發現公路兩側很多農田到現在還浸泡在一片水澤之中,真不愧是豐澤縣啊!在路過一處大壩之時,劉飛讓司機停車,說道:「大家都一起到大壩上看一看,很多時候,真正去審計賬目根本發現不了任何問題,我們必須學會太祖的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從外圍尋找突破口,才有可能抓到對方的把柄!咱們先看一看這豐澤縣之所以會成為受災最嚴重的地區,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
眾人點點頭,跟著劉飛下了車,通過一段泥濘不堪的道路,斜著爬上了距離公路不到50米的大清河沿岸堤壩。
站在堤壩之上,劉飛舉目四望,不由得大吃一驚,此時,洪水褪去,在大壩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豁口,有的地方足足有六七米寬,四五米深,可以說整個大壩完全被毀了,而這個時候,大壩之上只有附近的村民,用土筐揹著一筐又一筐的泥土,勉強添補著這些豁口,倒也是一番忙碌景象,但是現場,卻沒有一個政府人員出現,更沒有組織任何補修活動。
作者「夢入洪荒」的其他小說
《權力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