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不敢違抗將酒壺遞給他。
常雲成從桌子這邊伸手給她斟酒。
「請。」他說道。
齊悅點點頭。
「這態度像是求人的了。」她說道,端起酒杯淺淺的吃了口,舉起筷子優雅的吃餃子,「不過呢,一朝被蛇咬啊…」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常雲成說道。
「喲,君子啊?」齊悅似笑非笑看他。
「上一次我並沒有說不過河拆橋。」常雲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自己添上,含笑說道。
貌似是沒有…齊悅回憶了下,不過這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常雲成嗤笑,「這世上應該的事多了。」
「那這世上說過的誓言也多得是。」齊悅也嗤笑了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有用嗎?沒用…該忘的自然會忘,該變的依舊會變。
齊悅嘆了口氣,抬起頭衝他舉了舉酒杯。
常雲成伸手再給他斟了一杯酒,自己也斟上。
「記住你說的話。」齊悅說道,舉起酒杯,「其實我要的很簡單,就是尊重。」
尊重,一個女人要尊重…
常雲成笑了。
齊悅頓時拉下臉,放下酒杯。
常雲成忙起身,探身伸手拿起酒杯遞到她嘴邊。
「好,我記住了。」他說道,一面將自己手裡的酒杯與齊悅的碰了下,一飲而盡。
齊悅這才伸手接過他遞到嘴邊的酒杯,抬頭吃了。
「好了。」她放下酒杯,再吃了一個餃子,撂了筷子,「不早了,歇息吧。」
停了下又忙補充。
「你不許在這裡睡,另找地方去。」她帶著幾分防備說道。
常雲成站起來,看著這女人眼裡明顯的戒備,心裡竟然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
這還是頭一次在女人臉上見到對自己這種神情的…..
當察覺自己心裡那絲不是滋味後,他又冷笑一聲,這女人果然搞這些欲迎還拒的把戲,也不知道哪個人教她的,還真有些管用…
「放心,等著我睡的女人多得是。」他說道。
「慢著。」齊悅看著他說道,「你這麼快就忘了你說的話了?」
常雲成皺眉,這女人有完沒完,又神經什麼…
「說話簡單痛快點。」他忍著幾分不耐煩說道。
「我是你媳婦,我在家裡,你去睡別的女人?讓人怎麼看我?」齊悅說道,「這叫尊重嗎?」
雖然這個男人要有多少女人對她來說都無所謂,但關鍵是她到底是生活在這個家裡,而且還是名義上妻子,女人越多,對這個妻子來說形勢便越不妙,那些姨娘同房小妾搞出麻煩的小說她還是看過的,她可不想再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煩,走之前安安靜靜的自在些好,至於她走了後,這男人愛要多少女人就要多少,那她就不管了。
這什麼跟什麼…
常雲成皺眉。
「只睡你?」他說道。
說完了才察覺,他們一直用睡來睡去的交流,怎麼跟男人之間說話似的,這種事對於女人來說,不是難以啟齒的?
阿如在一旁臉紅的跟煮熟的蝦,恨不得鑽到地下。
「說話注意點。」齊悅皺眉說道,「尊重。」
「誰說話注意點啊。」常雲成站起來,有些哭笑不得,「你一個女人家,說的什麼話!」
「誰讓你先說的。」齊悅也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不過要緊的事還是得提前說好。
「不是隻睡我啊,你想跟我那啥…沒那麼容易。」她忙說道,「你道歉了,我原諒你,只是針對趕出來的事,咱們之間,可算不上多麼好,至少還沒好到..好到能那啥的地步。」
常雲成看著她,第一次覺得無話可說。
「你放心吧,我一定等你求我的時候才..才那啥..」他說道。
「那太好了,你等著吧。」齊悅笑吟吟說道,卸下一副重擔鬆了口氣。
「走走。」常雲成實在是不能再看她了,甩袖說道。
「走好啊。」齊悅在後笑著恭送。
常雲成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幾步回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幹嘛?你要幹嘛?」齊悅嚇了一跳,實在是方才幾乎失身的危機太嚇人了。
「回家。」常雲成吼道。
這話說的齊悅笑了。
「誰說我要回家啊。」她一手抓住桌子說道,「我覺得這裡住的挺好的,再住幾天再說吧。」
常雲成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我剛才的話白說了?」他問道,面上隱隱青筋暴漲。
「哪能啊。」齊悅一副整容,「我這人不太愛說假話,更何況,我也說話算話,一事歸一事,你道歉跟我回不回去是兩回事嘛。」
這話聽起來有些耳熟。
常雲成看著齊悅,忽的一句話不說伸手將她扛起來。
齊悅再沒料到這個男人會如此做,頭腳懸空不由尖叫。
「說幾句好聽話,還真慣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常雲成冷笑說道,「走也好留也好,你以為你做得了主!」
伴著齊悅的尖叫怒罵,常雲成穩穩的將她抗在肩頭大步走出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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