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起身卻被隨憶拉住,顫顫巍巍的伸出小手去放在他胯下。
蕭子淵挑眉看著隨憶。
她明明羞得眼睛不知道看哪裡好,整張臉紅的不像話,手都有些抖了,卻還是逼著自己不許放手。
蕭子淵不願勉強她,便拿開她的手,誰知她竟然不肯,還一下子跳起來把他推倒。
蕭子淵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剛才溫香軟玉抱滿懷對他已經是折磨了,現在她這樣他都要瘋了。
她真的不知道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那個位置有多磨人?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她再不放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撲上去了嗎?她真的當他是柳下惠?
蕭子淵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和可以掩飾的慾望,「阿憶……」
隨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來,她咬著唇,極快的小聲說出來,「我……我還沒做好準備,我可以用手……你教我,我不會……」
蕭子淵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隨憶在說什麼,之前他亂七八糟的說的那些都是逗她的,對於男女之事他也沒經驗,心裡不是不緊張的。看隨憶今天的架勢,他拒絕怕是根本不行,更何況他並不想拒絕。
他解開褲子拉著隨憶的手慢慢覆上去,一下一下的教著,直到掌心裡的小手終於開始嘗試著自己動的時候才鬆手放在她腰側。
這個吻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霸道,急切,好像要把吞入腹中一樣。
後來蕭子淵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半闔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情慾,半個身體都在壓在她身上,齧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吹熱氣,手下的力道也開始變重。
空氣裡瀰漫著甜蜜的味道,隨憶也開始情動,不自覺的貼上去。她的掌心越來越熱,手下的東西突然跳動了一下,她條件反射般的手裡一緊,下一秒就聽到蕭子淵在她耳邊低長的呻吟聲,同時手上便感覺到了溫熱溼膩。
隨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睡著了,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輕了不少,身邊也已經空了。
大概天也黑了,屋內沒開燈,一片昏暗。
再往前面一看就看到蕭子淵背對著她坐在床尾對著電腦看著什麼,白色的燈光把他照亮。
他的身影挺拔溫暖。
她也不知在想什麼就伸出腳去踢了他一下。
蕭子淵以為她是睡覺不老實,也沒回頭只是把手伸到身後握住她的腳塞進被子裡。
她的腳有點涼,蕭子淵便沒鬆手,握在手裡給她暖著。
他那樣一個人,在外面從來都是被捧著的,現在卻在用手給她捂腳,竟然沒有絲毫的嫌棄。
隨憶鼻子一酸,從他手裡掙脫出來,又踢了一腳。
輕笑聲很快響起,蕭子淵依舊沒回頭,只是把手伸到身後握住她的腳,聲音裡都帶著笑意,「馬上就好了啊。」
他就坐在她面前,忙著工作還不忘哄她,他的手溫暖乾燥,毫無嫌隙的握著她的腳,暖流從腳底一直流到心底。
隨憶忽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她心底的那些傷心全都流走了。
過了沒幾天,隨憶看新聞的時候被震住。
之前她一直以為南方那個沿海城市的位置是蕭子淵的,所以特別關注。誰知新聞裡說到那個職位吐出的卻是另外一個名字,而緊跟在那個名字後面的蕭子淵竟然去了離這裡最近的一個山區縣城裡做什麼書記,之前比較熱門的幾個人選都沒有得到那麼職位。
隨憶扭頭去看坐在旁邊看報紙的某人,他似乎沒有絲毫失意的意思,隨憶不解的碰碰他,「這是什麼情況?」
蕭子淵瞄了眼電視螢幕,「本來是爭得厲害,可是我忽然收了手,他們以為有問題,都不敢貿然再爭,所以就讓閒雜人等得了便宜。」
隨憶有些著急,她知道每一次洗牌對一個政客來說意味著什麼,「我不是說這個,你為什麼收手?」
蕭子淵一臉無辜看向隨憶,被問得有些委屈,「不是你讓我別走的嗎?這是我能力範圍內可以選擇的最近的地方了。」
隨憶愣住,那個時候她病了,頗有恃寵而驕的意味,沒想到他……去那座縣城,雖然離得近了,可是卻意味著更多的艱辛。
「你……」
蕭子淵極快介面,認真而鄭重,「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隨憶極快的抽氣,壓下眼底的熱意。
連她自己都沒有當真的一句話,他竟然真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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