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持拿著卡片微笑著讀題:「請問京劇《貴妃醉酒》是哪位名旦的代表作?」
三寶站在舞臺中央想了想,信心滿滿的回答,「李玉剛。」
主持人愣住,舞臺下面安靜了幾分鐘後便開始鬨笑。
隨憶妖女何哥滿臉黑線。
男主持大概是沒遇到過這麼脫線的姑娘,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任同學真是幽默,這題就算了,我們換下一題,請簡述一下,屈原為什麼會投河自盡?」
三寶一臉猥瑣的回答,「因為……楚懷王移情別戀。
「三寶……」三個人驚呼一聲,再次黑線,她當這裡是寢室嗎,這麼口無遮攔?
下面的觀眾早就轟動了,炸開鍋一般喧鬧。
男主持黑著臉,看著三寶問,「你是來砸場子的嗎?」
三寶一臉嚴肅認真,「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知道啊,那我給你具體講講啊,屈原和楚懷王本來是一對,據我分析,楚懷王應該是攻,屈原是受,但是這個時候公子子蘭就嫉妒了啊,他也一直默默愛著楚懷王啊,於是勾搭上了鄭袖,鄭袖也冤啊,自己這麼個美人竟然敗給了一個男人,兩個人一拍即合,至於怎麼勾搭大家肯定都明白吧,重臣和后妃不得不說的故事嘛,兩個人一起誹謗屈原,楚懷王漸漸就移情別戀和公子子蘭在一起了……在這個事情之後鄭袖看著被拋棄日漸消瘦的屈原漸漸由同情變為愛慕,可是屈原心裡只有楚懷王一個人,而楚懷王卻見一個愛一個男女通吃,屈原終於傷心不過投河自盡了。頃襄王很有可能是屈原的骨肉。」
主持人徹底懵了,「這……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三寶竟然還很得意,「我自己總結的啊。啊,對,還有阿憶給我講的。」
隨憶只覺得五雷轟頂萬念俱灰,在心裡默默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給三寶講野史了,她能把所有的野史串成一個故事,太逆天了,這是一個三觀崩碎又重建的夜晚。
三寶看到男主持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安慰道,「沒關係嘛,帥哥,我們都是大學生,思想很開放的,你看,連子都曰了,睡寒,然後知四娘之後調也。還有啊,子還曾經曰過,管仲之器小哉!」
三寶一臉猥瑣的笑著問,「你說,子是怎麼知道管仲之器小的?這些有點遠了,近的也有啊,採花賊是什麼意思你懂的吧?那你說採菊是什麼意思?陶老先生說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此乃古今野戰之典範也。」
至此,全場的氣氛衝向頂峰,下面的鬨笑聲和討論聲越來越大,紛紛打聽這個姑娘是誰。
專門前來加油的某班全體成員紛紛表示不認識此人,撇得一乾二淨。
最後三寶被轟下臺坐回了隨憶身邊。
隨憶妖女何哥很一致的往遠離三寶的方向挪了挪。
三寶一臉的不高興,憤恨不平的問,「為什麼把我轟下來!「
隨憶小聲回答,「因為你口味太重了。」
三寶拿下巴朝著妖女的方向點了下,「我和妖女不一樣,我的人生格言是不以風騷驚天下,但求口味重世人。」
妖女早已五體投地,雙手抱拳,「恭喜你,成功了,從今天開始你會紅遍整個x大,無人能敵。」
當晚的比賽結束之後,三寶還是憤憤不平,耷拉著臉。
妖女何哥哄了半天也不見情緒好轉,隨憶看了眼時間建議,「我們去後門吃個宵夜?」
妖女何哥本以為三寶會沒心情,誰知她下一刻就原地復活滿狀態跳起來,一臉雀躍剛想開口又停住,一臉害羞,「不要了,不要浪費錢啊,我也不是很餓了,要不我就去吃兩份擔擔麵吧,不吃別的了。」
妖女早已無語,「兩碗……不吃別的了……你也不怕撐著。」
何哥雙眼無神的看著漆黑的天空,無力的感嘆著,「我怎麼會和這種吃貨走在一起啊?」
隨憶特意退開一步拉開距離,微笑著回答,「因為……貨,不單行。」
何哥反應過來後轉頭找同盟,「妖女……她又黑我們。」
妖女一臉淡定自然,早已習慣,「她哪天不黑我們?」
何哥投降,「好吧。」
三寶則沉浸在去吃宵夜的喜悅中,當晚她叫的兩碗擔擔麵,其他三人的麻辣燙紛紛落入她的肚中,回去的路上一掃剛才的沉悶,一路蹦躂著回去了。
第二天隨憶上場的時候,她聽到第一道題就睜大了眼睛,很快掃了一眼臺下坐在第一排的蕭子淵。
他面容依舊淡然,嘴角卻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線,很自然的和她對視著。
接下來的很多題幾乎都出自蕭子淵給她的那本雜誌。
本來一路都很順利,可是隨憶沒想到最後和她爭冠軍的竟然是喻芊夏。
看著舞臺中央站著的兩個人,蕭子淵的眉頭輕微皺起,問身旁的人,「怎麼沒聽說喻芊夏參加?」
溫少卿也是一臉疑惑,轉頭問了下負責人,然後附在蕭子淵耳邊回答,「說是昨天才加進來的,大四學姐嘛,快畢業了,又是學生會的,不好推就加進來了。」
和他們隔了幾個人是學校裡的老師評委,一個平時和他們比較熟的老師探身過來笑著調侃,「子淵眼光不錯啊,兩個都是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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