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周終於結束,隨憶真的一直沒再見到過蕭子淵,大概他的畢業設計真的很難吧。她定了第二天的票回家。考完試的當天晚上隨憶在寢室收拾行李。妖女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隨憶手裡捏著一條圍巾發呆。
「你今年怎麼走的這麼早啊?」
隨憶正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條圍巾呢,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順手扔到箱子裡,「在學校也沒什麼事兒,早點回去陪陪我媽媽。」
三寶猥瑣的笑著,把視線從電腦螢幕轉到妖女臉上,「喲,花前月下回來了?」
妖女被說中了,微微有些臉紅一眯眼睛惡狠狠的吼過去,「刷你的boss,打你的副本!」
三寶一臉壞笑洋洋灑灑的開始唱,「一摸,羞澀的摸先摸上那二胡弦。二胡弦長指間一曲流連又掩面。二摸,請笑著摸,摸上唇邊荔枝甜。三摸頸畔打個圈再摸向那鎖骨邊……」
「三寶!你去死!」妖女惱羞成怒,面目猙獰。
隨憶笑著逗她,「任住持,你這樣可不好,唱這種黃色小調,佛祖要怪罪的。」
三寶一臉賊兮兮的笑,「佛祖休假去了,今天不上班!」
邊說邊轉頭,當她的視線重新回到電腦螢幕的時候,忽然大吼一聲,「何哥!你又去哪裡了?!」
何哥縮在角落裡微微顫抖,「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好像迷路了。」
隨憶撲哧一聲笑出來,何哥和三寶打賭,何哥輸了,三寶非要拉著何哥玩遊戲,還排著胸脯保證好好帶她升級,誰知何哥是個路痴,老是跑錯地圖,只要三寶一眼看不見她就丟了。
何哥湊到三寶面前,「寶啊,你看我也沒什麼玩兒遊戲的天賦,要不我就不玩了吧?」
三寶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晃,眯著眼睛威脅,「想都不要想!」
何哥忽然一副無賴相,癱坐進椅子裡,「我就是不玩了你能怎麼著我吧!」
三寶怒火中燒,面目抽搐,「何文靜!你說話不算數!」
何哥毫不示弱的吼回去,中氣十足,「任申!我就是說話不算數怎麼著!」
三寶忽然一臉嬌羞的湊到何哥懷裡,「不怎麼著,人家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好霸氣!人家好喜歡。」
邊說還邊蹭著何哥的胸,嘴裡唸唸有詞,「好大好軟……」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隨憶妖女何哥三個人一臉黑線。
何哥一把推開黏在她身上的生物體仰天長嘯,「蒼天啊,收了這個妖孽吧!」
妖女一臉絕望的看著某隻,「阿憶啊,你說咱們家這隻生物什麼時候才能正常啊?」
隨憶拍拍妖女的手,「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就不要操心了。」
妖女立刻就寬心了,「說的有道理。」
最後三寶被何哥武力鎮壓,含著兩汪熱淚繼續去打怪,何哥湊過來問,「阿憶,下午那題杜冷丁的學名叫什麼來著,我當時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哌替啶。」
何哥一臉沮喪,「啊,那我寫錯了,三寶,你對了麼?」
三寶正處在放假的興奮中,她對自己的智商有著很深刻且正確的認識,「我怎麼可能寫的對,我想破腦子也沒想出來,只記得是三個字的,就隨便寫了三個字上去。」
「你寫的什麼?」隨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三寶猥瑣的笑了一下,字正腔圓的回答,「思密達。」
「……」兩人崩潰,可以想象這個段子會被閱卷老師如何發揚光大。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隨憶拉著箱子走在校園裡。她走得早就沒讓那三隻送。
冬日的清晨,天剛矇矇亮,寒風凜冽,再加上考試也結束了,校園裡沒什麼人,有點荒涼。隨憶本以為不會遇到什麼人,誰知剛踏上校園的主幹道上,遠遠地看到了蕭子淵。
火紅的太陽剛剛升起,他器宇軒昂的站在實驗樓的門口,身邊站在喻芊夏和幾個人,一群人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隨憶沒來得及收回視線就看到蕭子淵往這邊看了過來,她心裡一慌,遠遠地衝他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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