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蕭子淵拿著傘準備出門,林辰盯著他和傘看了半天,「咦,你的傘……」
蕭子淵一臉坦然的反問,「怎麼了?」
林辰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蕭子淵從餐廳吃了早飯剛走出來遇到同院的同學,他們怔忪的看著蕭子淵,「咦,師兄,你的傘……」
蕭子淵又是一臉平淡的反問,「怎麼了?」
幾個男生立刻收起笑容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蕭子淵踏著滿地的雨水到了實驗室,在門口碰到張清教授。
教授和他打了招呼後,「子淵,你的傘……」
蕭子淵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張教授也喜歡?」
張清看著奶白色的傘上點綴著大大小小的七星瓢蟲,哈哈笑出來,「你小子,談戀愛了吧?」
蕭子淵笑了笑沒回答。
張清笑著拍拍蕭子淵的肩膀,「不錯,有空帶來我看看。」
忽然又問了一句,「不會是喻千夏吧?」
蕭子淵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回答,「不是,教授怎麼會這麼問?」
張清擺擺手,「她協助你做實驗,每次發文章,你們兩個名字之間都是我的名字,你們這幫小子背後都說,ziyuanxiao和qianxiayu是sci天生一對,都被我這個qingzhang破壞了,你當我不知道?」
蕭子淵從容而坦蕩的回答,「張教授想多了。」
張清似乎明白了什麼,「好好好,你去忙吧!」
蕭子淵走了幾步又被叫住,「新申請的那個專案下來了,專案組過兩天會來考察一下,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
「好。」
第二天隨憶和妖女去學生會參加例會,據說本校曾經一個學生現在做了歌手,很紅火,決定回校開歌友會,學生會又是一番兵荒馬亂。
隨憶對這個當紅歌手倒是有點印象,一直以為是科班出身,只是沒想到會是自己學校的,安排好工作後瞭解情況的人便開始八卦。
「你們知道他是學什麼的嗎?」
「學什麼的啊?咱們學校音樂專業也不強啊。」
「是學機械的!」
「啊?!不會吧?這怎麼可能……」
「真的,當年還是機械學院的風雲人物,誰知突然輟學去唱歌了。」
「真的啊,這麼看機械學院各種出奇葩啊,快給我講講!」
「……」
隨憶正興致盎然的聽著八卦並且對最後一句話表示贊同,機械學院確實出……奇葩。
妖女一轉頭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線,便伸手邊說,「咦?你脖子上戴的什麼啊?」
隨憶還沒反應過來貼身戴著的平安符便被妖女拉了出來。
「以前沒見你戴過啊,哪來的?」
喻千夏坐在隨憶斜對面,看到紅線盡頭的時候臉色忽然變了,很快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隨憶。
隨憶被她看得彆扭,和妖女對視了一眼,便試探著問,「喻師姐怎麼了?」
喻千夏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很快恢復正常,「沒什麼。」
隨憶看著喻千夏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麼,從妖女手裡拿回平安符默默放回衣服裡。
妖女湊過來小聲問,「哎,你覺不覺的喻千夏很奇怪?」
隨憶衝妖女使了個眼色,妖女吐了下舌頭,很快加入八卦大軍。
散會的時候,隨憶剛走到門口就被喻千夏叫住,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來。
「隨憶,你等我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
隨憶早就看出剛才喻千夏欲言又止,大概是覺得人多不好說,她轉頭對妖女說,「你先回去吧。」
妖女心領神會的走了。
隨憶和喻千夏從活動室出來,沉默著走了很久,喻千夏才打破沉靜。
沒幾天的時間,冬天好像一下子來了,太陽馬上就要下山,這個時間走在校園裡隨憶覺得自己應該把冬天的衣服拿出來曬一曬等著隨時裹到身上了。
喻千夏就是在隨憶正神遊天外的時候開始說話。
「你可能不知道,蕭子淵是個早產兒,小的時候身體不好經常生病,看了很多中西醫的大夫都沒用,那個平安符是他爺爺奶奶求來的,很難想象吧?那樣的兩位老革命竟然會這麼做。或許是心理作用吧,自那之後他竟然很少再生病。這些年他一直貼身戴著,倒不是他有多相信,只是送的人對他意義非凡。他和他爺爺奶奶感情很好,一直很寶貝,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真真假假的問他要過很多次,可是他從來都不接話,沒想到……呵,竟然送給了你……對了,你知道他爺爺奶奶是誰嗎?
隨憶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
那麼多人都知道蕭子淵家世顯赫,她也聽過,只不過他行事低調,她竟然差點不記得了。
作者「東奔西顧」的其他小說
《兩"禽"相悅》《回眸一笑JQ起》《只想和你好好的》《念念不忘》《你是我的小確幸》《君子有九思》《回眸一笑》《妖孽也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