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了心絕了情的男人兀自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也不計較青娘到底能不能聽得懂,沾了些酒水便往她豐潤的胸茹上灑去:「香麼?是不是你釀的味道?倘若不是……我就殺了他們,讓這一池的酒重新再來釀過。」
合歡沾了酒,隔著小襖子在底下迅速張弛開來,直覺得骨頭酥酥麻麻的又要開始發癢,青娘咬著唇費力點了點頭。不能說話,怕自己一說出來就是那不要命的放蕩呻吟。
玄天滿意極了,狹長眼眸裡掠過一絲陰黠:「你們那兒的女人不是最喜歡這些麼?喜歡就叫出來,你這樣的逞強真心不可愛……」
愛極了女人這樣難受的表情……對了,他要的不就是看她難受麼?他從前那般愛她,極盡了所能對她好,可是她的心裡依舊裝著別的男人、依舊是不愛他,甚至因為不愛他,早早生下小兒便狠心地將自己結果……他該是有多恨她啊?
好似故意要將青孃的意志催損,玄天越發地從池子裡汲取了酒水往青娘胸茹上灑去:「你知道我何時注意起你的麼?從前你總是喜歡扎這樣的發,穿一身火紅的衣裳站在花叢裡笑,笑得那樣肆無忌憚,看得人心都軟了……可惜,你的笑卻從來不是對我……你的眼裡總是藏著他……為什麼?為什麼我在乎的人都愛他?!父皇愛他,你也愛他……所以,我要變強!強到可以把他趕走,然後把你要下來……我終於是做到了,可是你卻死了!……死了罷,如今回來了,眼裡頭裝著的仍然還是他……」
原本還是很寵溺的訴說著,說得久了,臉色忽然地陰森可怖起來。他自己沉浸在自己的角色裡,還要逼著她也要進入他為她設定的角色:「你說,他哪裡有我好?!可你連夢裡邊都在叫著他的名字?!……所以,這次,我要把他弄死!……即便他真是我父皇的親子又如何?我還是要把他弄死!我要讓你,徹徹底底死了這份心!」
身體被合歡吞噬著,本就已難受到不行,男人握在肩上的手偏偏還要越來越重,重得好似都要將骨頭捏碎。青娘起先還在笑,到了這會兒卻痛得淌下汗來,齒間「咯咯」地響,卻掙他不開,只好拼命摳著池子邊的白玉欄杆,不讓自己一頭朝下栽進池子去。
痛極了只好又笑:「疼啊……皇上你弄得我了~你既然這樣愛那個女人,如何還要這樣欺負我?不然改日我這一條命再要沒了,你去哪兒再找個阿紫呢……」
「呵~說得輕巧!來了這兒,你就是朕的皇后,從此只有別人沒命的份,我連死都不可能讓你死……」玄天恍惚回過神來,狹長眸子泛著精紅的光,齜牙森森笑道:
「放心吧,我的寶貝兒~我會讓你看不見別人,讓你的眼裡只剩下我;接著,我還會讓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你的心裡便又只剩下我……到了最後,你連走路的力氣都會沒有,只能日日癱在床上候著我……呵呵哈~」
口中話畢,豁然鬆了手:「來呀,給她上蛇枷。」書稥冂第尐腐
青娘還不及反應,整個身子已然「撲通」一身栽進了水裡,酒水溢滿全身,合歡瞬時如火如荼地張揚開來,那升騰的欲秒秒間都要將她燒乾淨了。這會兒真心不願繼續做假伏低,狠狠咬著唇在齒間磨出一句:「王八蛋。」
聲音低而狠,那高高站在池子邊上的荒淫天子如何看不到。玄天勾唇,笑得玩味而得意:「怎麼~這會兒就忍不下去了麼?他們給朕送來的難道就是這樣一個不會做戲的女人?」
「女人,請放鬆。」兩名俊美侍衛從階上走了下來。
說的蛇枷夾子,卻原來是兩條莞爾盤旋的女蛇,吐著血紅的信子,左右環住青孃的手與腿,竟是將她牢牢的固與池邊玉欄之上,然後便有媚俗女僕端了一盤嫋嫋燻煙走了過來。
「王八蛋……唔……」青娘那半句狠話還不及出口,口唇便被一紙薄紗覆住。書楿囡小首橃
「這可是世間的美物呢……別以為他們背後做的那些朕不知道……朕再是好色,也不是個傻子。他凌風的薰香有解藥,朕的這個可沒有。既然他捨得下將你送到朕的眼裡,朕自然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死心踏地離不開、走不了……呵呵哈,好好聽我的話,做好你的阿紫,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玄天呵呵暢笑著,邊說邊褪去一襲紫色長袍,一道清瘦的身體頂著下腹昂揚徐徐淌進了水裡。
那水裡自有無數luo著胸茹的豐潤女奴,見著主人過來,頓時爭相紛湧而至,玄天眼裡略過一絲鄙夷,隨意撈了個妖冶角色,抓著她的長髮將那紅潤的唇往水下那物上一送,對著青娘悠悠勾唇笑:「好好看著~這樣的活計,幾日後便由你來做了……」
「呸」青娘恨得牙癢癢,卻萬般掙扎不得,那經過受訓的蛇,你若越動,它便越發緊的纏繞你,嘴上咬牙著他「王八蛋」,身下卻早已不受控制地淌出來一汩汩溫熱的溼……好在身子泡在池子裡,那樣的羞辱別人看不到。
心裡頭好生悲涼,這樣的地方,那個打戰的男人又如何知道要下來救她?可是這世上,除了他,還能有誰呢?或許連他也不會來吧……
合歡浸染了酒,吞噬得越發劇烈,偏那蛇還要吐著性子在身上盤旋莞爾。耳邊媚骨女奴聲聲浪叫,臂上、腿上女蛇莞爾糾纏,鼻端的煙燻亦愈加濃烈……
漸漸的,咬緊的牙根鬆軟了,意識開始恍惚起來……好似又看到多年前某個冬日陽光暖暖的午後,那個扎著小雙鬟的粉衣女童,紅著臉對著忽然出現的如風少年笑。少年手中執笛,詭秘笛聲將她悠悠催引,她懵了一般隨在他白衣翩翩之後恍惚走遠……
是啊,一切的孽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