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長得很好呢……」青娘媚笑著,軟趴趴伏下身子將男人素白的裡褲褪了下來。
那碩大因著女人的釋放,登時便從帳篷下急不可耐地彈出,紅的柱、青的筋,傲嬌昂揚著,頂端赫然一剖粘膩溼液……曾經竟然還笑話過他不舉,這樣大的傢伙,得有兩隻手蜷著才握得緊吧,真不知她那樣小的穴兒如何承載得住……
眉眼濁濁,迷離媚笑著,一邊笑話自己想得太多,一邊卻因心裡決意的墮落,兩手環上那青龍之尾,上下輕輕撥弄了幾下,便紅潤小口一張,赫然向龍頭含咬了下去……
「唔……青娘……」玄柯剛毅的五官瞬間微搐,還來不及反應女人緣何忽然從反抗變成主動,那龐然之物卻已被她一股暖熱包住……四壁綿軟的熱感,吸著你,舔著你,一抹丁香小舌還要繞纏著龍身撥上撥下,這樣陌生而極富挑釁的動作,直將他一身錚錚硬骨都吸出了魂。
此生第一次體驗到這樣奇妙的感覺,將軍古銅色的臉頰泛起了紅,全然想不到,方才還罵著打著自己的女人竟然肯為自己做這些……他自是知道自己那物比旁人的都要大上許多,可是這樣小的女人,竟是將它全全含咬了下去。你看,那樣大的物啊,直把她尖尖下頜都撐得變了型。
心裡頭覺得如此太過荒唐,羞赧她替自己做這樣的事,想要將她攬在懷裡疼惜,卻又捨不得這一深一淺的銷魂極樂。玄柯寬闊的肩膀斜倚在床欄,兀自任由青娘動作著,一時竟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粗糙大手撫著青娘凌亂散下的長髮,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合歡最是淫糜,青娘瘦小的肩膀因著口中動作一上一下,那高翹的臀便不可避免的有一彎黏膩愛液順著腿間淌下來,滴滴滑至將軍膝蓋骨上……只片刻的功夫,將軍膝蓋下已然溼卻了好一大灘水……
此刻的她早已豁出去,反正要了便要了,還要藏著遮著做什麼?微醺著眸子,挑起指頭看著將軍笑:「呵~你不是很想要我麼?我能給你的就只能是這些……再想要得更多,那我就只能去死了~」
拭去嘴角帶起的黏溼龍液,一手繼續在那龍柱上套弄,唇齒卻往男人胸前的一點暗紅吸舔而去……花幽谷別的沒學會多少,那伺候男人的活計卻知道得甚多,即便技藝生疏,對付這個不解風月的漠北將軍卻是足以。
武將結實的胸膛,帶著陽光的生猛氣息,青娘小舌往那紅物舔去,舔一下,男人渾身便顫一下……他原也是個敏感的男人啊,青娘勾唇哧哧壞笑。只視線略過前胸,卻猛然發現那古銅肌膚上竟有一道暗紅劃痕,那樣深而陳舊的痕跡……像極了女人的牙印,必然又是哪個被負了情的可憐女子吧……呀,你酸什麼呢?他可比你大上十多歲呢,有過女人不也正常麼;何況你又是個什麼角色?不愛他,難道還不容許他有舊情麼~最是圓潤的性子,青娘嘴裡雖哧哧自嘲,也不知發了什麼癲,閉了眼睛竟是故意往那舊痕上吻去……
「唔……」意料之中的,將軍健壯的身體一片顫慄。
就這麼刻骨麼?青娘眉目間的光影一暗,那手上套弄的技巧便再不保留了,龍柱下的圓物也被攥進掌心揉捏起來……該要他怎麼銷魂,便讓他怎麼銷魂吧,反正他不是很想要麼?
哪兒知道女人一刻間心思的百轉千回?一貫被這個女人的若即若離虐壞了,此刻她難得這般主動,向來肅冷的男子一時竟未習慣。好似為了報答青娘如此的主動,玄柯魁梧身軀俯下來,攬過青娘長髮去吸舔她的細嫩耳垂,一手從臂下探過她輕顫的沉甸胸乳,捏起她中間的紅梅,划著圈兒的揉捏,想要讓她與他一同快樂……那嬌嫩紅梅周圍早已又是一片乳白黏膩,因著男人的擠壓,乳液便滴滴淌到青龍之上,直澆得青龍都快要著火了。可惡女人竟然還要笑。眼神迷離,腰肢扭擺,泉水蜿蜒……
「我從前還那樣笑話你呢……你看,我一隻手環起來都不夠它……」青娘撥弄著龍頭,感受著那青龍在手中瞬間的脹大,身下的水便也流得越來越多……只覺得穴裡頭熱啊燒啊,奇癢無比,巴不得立刻便朝那硬直的大物上坐下去,讓它將她塞滿……卻又偏偏不敢,這該死的命運。她即便墮落,卻還不想喪命呢,她這樣的貪生怕死,合歡但逢陰陽相交即破,倘若他要進去了,她便也要死了……玉面夜叉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該死……為何到了這時候你還不肯給我!」女人身下那般潮水氾濫,直看得玄柯那物都要脹爆。那個地方……倘若伸將進去,定然比口唇還要更銷魂吧?玄柯忍不住將青娘霸道攬進懷裡,讓她半蹲著與他那物相對,龍頭抵著濃密的邊緣左右摩擦著,俯下腰便去吸吮女人乳頭溢位的白漿……
她那樣小的身子,被他這樣裹在懷裡,忍不住心裡都能生出一種欺凌弱小的罪惡感,可是卻偏生想要將她揉進骨頭裡,讓她再也不出來。
滾燙與柔軟相接,雙雙的愛潮再難以把控……這樣的感覺真危險啊。
男人的青龍兀自頑固而貪戀地摩娑在洞口,因著這忽深忽淺的貪婪試探,那熱穴裡頭頓生出無比的癢與熱……難受啊,要死人的!青娘只得匍下腰再去吸舔它,不要它再繼續觸碰她的花瓣。
橫跨在將軍兩側的大腿掰開,讓那叢林來回輕蹭將軍粗礪的大腿,結實的誘人線條,泛著古銅的陽光顏色,黑色叢密摩梭著,熱與癢更甚了……不解事啊,反倒連深幽小徑裡頭都開始麻麻地抽搐了……
要死人的……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一股熱欲衝上大腦,那手便著了魔般抓過將軍粗糙的雙掌,一掌去揉捏著嬌乳,一掌覆上她那片潮溼的濃密。媚眼如絲,聲音虛軟得仿若沒了魂魄:「給我啊……不是想要我麼……快給我啊……我只能給你這個……」
將軍凝眉有些錯愕,英挺的鼻樑,深邃的眸子,好看到不行,可惜眉宇間雖泛著迷離情慾,卻分明十分地糾結與痛楚……這樣的眼神,看得青娘真心悲哀。
她卻是將這樣憐惜的神情當成了羞辱……要她的是他們,瞧不起她的也是他們,心裡頭原存著別人,險些還要害她墮了陷阱……男人們真不是東西。
哧哧自嘲著,雙腿便從男人的身子上放下來,假意往床內滾去,欲拒還迎:「你不要啊?看不起我這樣了嚒……那我也不要了~下次不要再這樣調戲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唔……」話音還未落下,那虛空的幽徑裡赫然便是一瞬刺痛。
玄柯再不遲疑,這樣的妖精,她要如何才能明白他的心?!再是如何忍也終究是個正常的男人,哪兒受得了屢屢這樣挑釁?兩指併攏直往女人的洞眼裡探去,嗓音灼灼逼人:「你不要後悔……」